林清正思索片刻,點頭同意:“也好,我明日便回趟家,與你媽商量此事。”
……
回到原神閣,客廳內,胡桃正和芙寧娜在棋盤上殺得難分難解。
兩人時而凝神思考,時而嬉笑爭辯。
雷電影則安靜地坐在窗邊的沙發上,捧著一本書,就著柔和的燈光靜靜閱讀,側臉在光暈中顯得格外恬靜。
林陽走過去,自然地坐在影的身邊,攬住她的肩膀,輕聲問道:“她們幾個呢?”
“雪兒和冰兒在樓上的房間說話,秋秋和娜兒還在冥想塔用功。”
林陽點了點頭,并沒有再說什么。
這時,芙寧娜放下手中的棋子:“咳咳,林陽先生,聽說你馬上就要進行第四考了。”
“如此盛事,難道不能帶上我一同前往觀摩嗎?”
“你也去嗎?”
“我想去啊,你總是去干些驚天動地的大事,留下我守在學院,如同被遺忘在舞臺角落的配角。”
她夸張地嘆了口氣,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林陽看著她那浮夸卻可愛的表演,心中失笑,正要再次婉拒。
忽然心念一動,在心中默念:“原神啟動。”
【宿主,我在。】
“系統,如果我進行神考時,想帶……嗯,帶我的伴侶們一同前往那個位面,只是旁觀,不插手考核過程,可以嗎?”
【自然可以。】
【神考空間具有包容性,只要同行者不直接干預考核內容,不影響考核公平性,宿主可自行決定攜帶人員。】
【但需注意,若因宿主攜帶人員導致考核意外或失敗,責任由宿主自負。】
得到肯定的答復,林陽心中一定。
這時,旁邊的胡桃見林陽久久不語,說道:“喂,林陽!發什么呆呢?”
“到底行不行啊,需要考慮那么久嗎?”
林陽回過神來,朗聲道:“可以!我帶你們一起去。”
“好耶!”
胡桃立刻歡呼起來,高高舉起手,“本堂主第一個報名,對了對了,考核內容到底是什么?”
“刺激不刺激?有沒有什么妖魔鬼怪需要往生堂超度的?”
林陽早就料到她會追問,故意賣了個關子:“這個嘛……暫時保密,過兩天你們自然就知道了。”
“欸?林陽你太討厭了!快告訴我嘛!”
胡桃不滿地嘟起嘴,撲上來扯住林陽的衣袖一陣搖晃,像個討要糖果的孩子。
“說了過兩天就過兩天,乖,別鬧。”
林陽任由她拉扯,笑呵呵地就是不肯說。
就在這笑鬧之際,樓上房間的門“咔噠”一聲被打開了。
只見冰帝和雪帝一前一后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冰帝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而雪帝則微垂著眼簾,神情似乎有些不太自然。
林陽抬頭望去,笑著打招呼:“冰兒,雪兒,聊完了?”
“林陽,你上來一下,雪兒……有話想單獨和你說。”
“雪兒有話和我說?”林陽有些意外,看向雪帝。
雪帝的目光移開,避開他的視線,“嗯”了一下,算是承認。
林陽心中好奇更甚,在樓下胡桃,芙寧娜和影三人的目光注視下,帶著幾分疑惑走上了樓。
冰帝見他上來,一手親昵地摟住他的胳膊。
另一只手則拉過還有些僵硬的雪帝,不由分說地將兩人一起推進了房間。
“你們先進去好好聊聊。”
冰帝說著,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隨后“砰”的一聲,干脆利落地從外面關上了房門。
“欸?冰兒姐!他們這是……”
樓下的胡桃看得一頭霧水,朝著樓上揮了揮手。
冰帝輕從二樓躍下,落在客廳中央,對著好奇圍過來的三人,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邊,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很快,這“裝神弄鬼”二人組外加一個雖然清冷但同樣關心進展的影,便圍在了一起,低聲猜測著樓上正在發生的事情。
房間內——
氣氛一時有些微妙。
雪帝指了指房間內的一張椅子,聲,“你……坐吧。”
林陽笑著在椅子上坐下,目光掃過旁邊的桌子,看到上面放著冰帝常用的杯子,里面還有半杯水。
他正好覺得有些口干,便很自然地拿起來喝了幾口。
雪帝看著他隨意的動作,眼神微動,卻沒有說什么。
她沉默了片刻,認真地問道:“林陽,上次我和冰兒在極北之地渡那七十萬年天劫時,瀕臨死境,是……是你救了我們,對嗎?”
“對啊,”林陽放下杯子,“當時情況危急,幸好我趕到了。”
“具體過程嘛……”
他將當時的經過簡單地說了一遍……
雪帝靜靜地聽著,眼神復雜。
待林陽說完,她微微低下頭,輕聲道:“抱歉……之前在邪魔森林,我不該那般與你起沖突,還說了……那樣的話。”
“或許,人類……也并不全是惡人。”
林陽看著她這副道歉的模樣,溫和地笑道:“我不怪你。”
“當時你記憶全失,有些警惕的反應很正常。”
更何況……你都叫我那么多聲‘爸爸’了,我怎么可能真的怪你呢?”
此言一出,站在一旁的冰帝周身瞬間寒氣四溢,美眸“惡狠狠”地瞪了林陽一眼。
“我方才竟還對她抱有愧疚之心,覺得她受委屈了,看來是白操心了!”
林陽哈哈一笑,站起身:“無需任何愧疚之心。”
“冰兒,雪兒,我們已經是一家人了,不是嗎?”
“家人之間,哪有那么多隔夜仇。”
雪帝怔怔地看著他,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變小那段時間的畫面。
他笨拙卻耐心地哄自己開心,自己想吃什么他都會想辦法弄來。
晚上睡不著時,他會講那些新奇的故事,直到自己在他懷里安心睡去……
“怎么了?一直盯著我看,是我臉上有花。”
“還是我突然變得太英俊,讓你移不開眼了?”
雪帝回過神,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每次氣氛剛剛好一點,他總能一句話將那份溫馨破壞殆盡。
“你這人,真是厚臉皮,比我們極北之地的萬年冰熊皮還厚。”
“多謝雪帝大人夸獎。”林陽笑嘻嘻地,全然不以為意。
看著他這副憊懶模樣,雪帝強忍住在嘴角漾開的笑意,故作冰冷地轉過頭。
“對了,雪兒,剛才冰兒在外面,是不是跟你說了什么特別的話?”
“她……她說……”
“她說什么?”林陽追問。
“她說……她也很喜歡我。”
林陽聞言,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哦,這樣啊,還有嗎?”
他這過于平淡的反應讓雪帝愣住了。
她忍不住反問:“你……你就不覺得吃驚嗎?”
“不吃驚啊,老婆之間互相喜歡,支持,家庭才能更加和睦美滿嘛,這不是很好嗎?”
“不是那種喜歡……是……”
雪帝下意識地想要辯解,話說一半突然反應過來。
“等等……你……你剛才說什么?!什么叫‘老婆之間’?”
“誰、誰是你老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