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曦從未像現(xiàn)在這樣,如此期待著周末的到來。
原本上周她就想要去找程朝。
結(jié)果哥哥因為工作原因,沒時間。
沒辦法,阮曦只能等待下一個周末。
好在現(xiàn)在每天,她都會在微信上跟程朝聊天,偶爾就連吃飯的時候都會給他拍照。
“我說,你能不能別吃飯的時候也秀恩愛啊,吃個飯還要給男朋友拍照。”
對面的洛安歌一臉不爽,隨后她拿起手機(jī)咔咔拍了兩張。
坐在阮曦旁邊聞知暮的手機(jī)屏幕亮了。
聞知暮掃了一眼:“你發(fā)給我干嘛?”
洛安歌一臉悲痛地說道:“因為我發(fā)現(xiàn)我手機(jī)里的男人是如此的匱乏。”
阮曦這會兒才說:“我不是發(fā)給賀見辭的,是我哥問我吃午飯了沒,我順便給他發(fā)了。”
聞知暮和洛安歌立馬盯著她。
“你們這么看著我干嘛?”阮曦不明白他們這是什么眼神。
洛安歌問道:“你什么時候跟你哥這么好了,你不是一直最討厭他的。”
關(guān)于阮家的事情,如今洛安歌和聞知暮了解不少。
知道阮曦并不喜歡自已的原生家庭。
聽到洛安歌這么說,阮曦笑了下,這才知道他們是誤會了。
“當(dāng)然不是阮少川,是我真正的哥哥。”
阮曦毫不猶豫說道。
洛安歌瞪大眼睛:“怎么,你們家在外面還有私生子呢?”
什么腦洞!
“是我十三歲之前那個家里的哥哥,他叫程朝。”
旁邊兩人這才明白過來。
聞知暮卻說:“可是你之前怎么從來沒提到過他?”
阮曦:“因為我們才相遇不久,六年前出了事情之后,他就被阮家人送走了,連名字都換掉了。”
“我一直都在找他,好在我終于找到他了。”
以前她尋找的是兩個人。
可是找到之后,卻發(fā)現(xiàn)媽媽早已經(jīng)離開了。
“他為什么會被阮家人送走?”洛安歌問道。
她盯著阮曦:“你是不是又要說,這是一個很漫長的故事,沒事我有的是時間聽你的事情。”
阮曦想了下,說道:“知暮,你還記得那個秦林洲吧?”
“綁架我那個?我當(dāng)然記得他了。”
這件事對聞知暮而言,大小也是個陰影。
他怎么可能忘記。
阮曦便說起了六年前發(fā)生的事情,從秦林洲傷害了程朝開始,到她為了哥哥報復(fù)秦林洲,犯下大錯被送出國。
“為了懲罰我的不聽話,我就是這么被送出國的。”
洛安歌目瞪口呆望著她。
卻突然抽泣了下:“我以為上一次聽你說你的身世,已經(jīng)夠慘了。”
“怎么這次老天爺依舊對你這么不好。”
眼看著洛安歌的眼淚掉下來,阮曦趕緊給她抽了張紙。
她說:“擦擦眼淚,現(xiàn)在我也算苦盡甘來啦,我找到哥哥了,每天還可以拍自已吃的午餐跟他分享。”
即便只是程朝簡單的一句關(guān)心。
對阮曦而言,都是那樣的幸福和滿足。
“你們家人真的太壞了,”聞知暮氣呼呼地說道:“快要趕上我二叔了,怎么會有這樣的家人。”
“明明是那個混蛋秦林洲的錯,他們卻反而來責(zé)備你。”
聞知暮越想越生氣,他認(rèn)真提議:“曦曦,要不你別姓阮了,你加入我們家吧。”
“你改姓聞,這樣我們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阮曦:“……”
她果斷拒絕:“謝謝你的好意,但是我暫時還不想第三次改名。”
“所以,你以前是叫程曦?”洛安歌突然反應(yīng)過來。
阮曦點(diǎn)頭:“我哥哥叫程朝,我叫程曦。”
“我明白,就像我哥叫聞知潯,我叫聞知暮一樣。”
聞知暮這會兒都學(xué)會了搶答。
洛安歌:“此刻只恨自已是個獨(dú)生女,居然沒有個哥哥或者妹妹。”
“弟弟太討厭了,我不要弟弟。”
身為弟弟的聞知暮立馬叫冤:“弟弟哪里討厭了,我哥別提多愛我了,我也是世界上最聽我哥哥話的人。”
“那倒也是,不過聞總沒辦法吧,在繼承家產(chǎn)的同時必須得繼承你。”
聞知暮完全不知道這個梗。
居然還一臉驕傲:“當(dāng)然,我哥說了我是我父母留給他最寶貴最重要的遺產(chǎn)。”
阮曦和洛安歌對視了一眼。
瞬間笑了起來。
但是兩人心底里都有種羨慕的感覺。
阮曦和程朝的感情不輸他們,只是她和哥哥之間經(jīng)歷了太多的分別。
大半的時間,都是懷揣著對彼此的思念。
洛安歌又追問了程朝的事情。
阮曦說道:“他現(xiàn)在在慈善總會工作,負(fù)責(zé)殘疾人幫扶還有工作培訓(xùn)。”
“慈善?是要捐錢嗎?”聞知暮問道。
阮曦笑瞇瞇看著聞知暮問道:“小少爺,要為我們的慈善事業(yè)添磚加瓦嗎?”
“當(dāng)然,”聞知暮毫不猶豫。
對于他來說,錢是最沒問題的一件事。
洛安歌當(dāng)即鼓掌:“果然是人帥心善的小少爺,為小少爺鼓掌。”
阮曦居然真的跟著一起鼓掌。
“這么幼稚的事情,曦曦你也陪著她一起做。”
即便是聞知暮這會兒都開始嫌棄她們兩個幼稚了。
晚上的時候,阮曦回去便給程朝打電話。
只是,程朝卻掛斷了。
隨后他的視頻電話打了過來,阮曦立馬接通。
程朝盯著鏡頭:“曦曦,怎么了?”
阮曦趕緊說道:“想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哥哥果然很捧場,當(dāng)即露出笑容。
阮曦:“我有一個認(rèn)識的朋友,他對慈善也很熱心,所以我想要問問你們這邊還有缺少資金的慈善項目嗎?”
程朝沒想到居然是這個,眼里流露驚訝。
他輕笑:“沒想到你身邊熱衷慈善的朋友,居然這么多。”
“你放心,他絕對是自愿的,我一點(diǎn)都沒強(qiáng)迫他。”
程朝似乎還在猶豫。
“哥哥,你真的不用跟我客氣,”阮曦說話的時候,外面?zhèn)鱽黹_門的動靜。
顯然是賀見辭回來了。
她偏頭朝著玄關(guān)的方向看去,但是嘴里的話沒停下。
“我身邊既然有這樣熱心慈善的朋友,我肯定希望能幫上你的忙。”
此時,對面的程朝還是沒說話。
阮曦這才轉(zhuǎn)過頭,重新看著屏幕說道:“哥哥?”
程朝盯著她,許久才低聲問:“你剛才轉(zhuǎn)頭的時候有在說話嗎?”
“你沒聽到?”阮曦有些疑惑。
她離手機(jī)這么近,聲音應(yīng)該全都傳過去了。
程朝他抬手揉了下額頭:“抱歉,我剛才走神了,一不小心就沒聽到。”
阮曦重新說了一遍。
此時賀見辭走了過來,阮曦一邊抬頭看他一邊說話。
賀見辭看著她的嘴巴從屏幕上挪開,便伸手替她扶好手機(jī),讓她的臉全部正對著屏幕。
“專心打電話。”
阮曦眨了眨眼睛。
不對勁啊。
醋王今天居然這么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