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忘了自家媳婦兒有靈泉了!
按照他家媳婦兒的說法,空間啊靈泉啊什么的,在后世被稱之為“掛”,像她這樣有靈泉空間的人,就是后世人人喊打的“掛bi-”……
顧觀海手腳麻利的下床,去衛生間拿了水盆來!
好幾個水盆,在床邊一字排開。
虞茗香:……
一手沾著符紙,放血。
一手……
嗬!
另一只手上沒木鐲,放不了水。
她只能趴在床邊,把沾著符紙的手靠近水盆。
然后……
一邊給符紙輸血,一邊給水盆輸水。
換盆子的時候,她一個不小心,符紙沾了點兒靈泉水,虞茗香:“!!!”
感受到符紙的溫度減弱,嚇了一跳。
“不會有問題吧?”
她查看著沾水的符紙,一臉擔憂的道:“我感覺,符紙好像沒那么燙了?”
顧觀海聞言,當即上前。
“我看看。”
他檢查了一下虞茗香的手,一臉驚奇,“好像真沒那么燙了?”
符紙不那么燙了,可是,符紙上的光芒不但沒有絲毫減少,好像還隱隱有增強的趨勢?
顧觀海:“!!!”
虞茗香:“!!!”
夫妻倆面面相覷。
眼中閃過只有彼此才懂的光芒。
愣了片息后。
虞茗香深呼吸,試探性的開口,“試試?”
顧觀海也深呼吸,“試試就試試!”
他道:“大不了犧牲一盆泡澡水?”
虞茗香:……
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然后……
伸手就把符紙摁到了水盆里。
符紙如水,光芒閃爍。
虞茗香:“!!!”
驚奇的發現,她手上的血好像流的沒那么快了!
“這也行?”
虞茗香忍不住道:“早說啊!早說這也行,我至于流那么多血嗎?”
她空間里的靈泉水,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讓她在靈泉水和流血之間做選擇的話,虞茗香幾乎不用選好不好?
畢竟。
她現在可是個孕婦。
失血過多,對于她和孩子,都是不小的損耗!
眼瞧著靈泉水能夠替代鮮血,給符紙帶去能量,顧觀海松了口氣。
可是……
他這口氣還沒松多久,就發現,那水盆中原本澄澈的靈泉水,變得渾濁了起來……
顧觀海:“???”
看著渾濁的靈泉水,眉頭微皺。
“這是……染色了?”
符紙是黃色的,泡到水里染色什么的很正常,顧觀海本以為符紙變渾濁是因為染色,可是,他沾了點水放到嘴邊嘗了嘗后,就發現了不對。
“不甜了!”
顧觀海難掩震驚的道,然后……
他就把虞茗香的手從水里拽了出來,看到符紙上變弱的光芒,夫妻倆:……
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丫的!
這還挺廢水!
不過。
廢水總比廢血強!
虞茗香瞬間就做出了選擇,把手摁到了另一個水盆里。
“沒事兒!”
她道:“都算在老袁頭上,回頭我就去找梅芳收賬,畢竟……”
“老袁現在窮的叮當響!”
顧觀海:……
看著臉色蒼白,還不忘苦中作樂的自家媳婦兒。
心疼的無法言喻。
與此同時。
有了虞茗香的鮮血為引,有了靈泉水的幫助,老袁:……
感覺自已強的可怕!
能與天爭鋒的樣子!
“老不死的,還想尋我的錯處?”
老袁冷笑一聲,手指翻飛間,捏出一連串手印,“你不知道我是誰,我可知道你是誰!”
“和主教大人斗法,晚輩我怎敢掉以輕心?”
說著,老袁眼中冷光乍現。
不管是在主教卜克勒眼中,還是在山本家那老不死的眼中,他這個年紀輕輕的晚輩,無疑都是不足為懼的。
正因為他年輕好欺負,所以這些年,他們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上門尋釁,甚至……
都敢把主意打到龍脈身上。
沒人知道,在過往的那幾次斗法之中,他們夏國犧牲了多少玄學之士!
那些,本該成為他們夏國玄學界的中流砥柱。
可是。
卻因為他這個繼任袁家家主年輕未長成,為了拱衛夏國山河而身死道消!
有仇不報非君子!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如今。
他報仇的機會來了!
兩個逆天而生之人,同時現世。
山本家那老不死的,為救秦玉珠而亡。
現在。
輪到卜克勒了!
老袁眼中閃過一抹決絕。
這樣神不知鬼不覺斗死卜克勒的機會,失不再來!
“道友們,我袁天溯為你們報仇了!”
老袁低吼一聲。
下一秒。
他手中的木劍,毫不猶豫的往自已手腕上劃去。
“以吾之血……”
古樸的吟唱再次響起。
遠在千里之外的卜克勒:“!!!”
察覺到危險,下意識的就想收手,中斷這場隔空斗法。
可是。
打定主意要報仇的老袁,卻不給他這個機會。
他雙眼赤紅。
手腕上鮮血狂飆。
手印像是不要錢似得,一個接著一個捏出……
數千里外的卜克勒:“!!!”
老眼也紅了。
“不!”
“不可能!”
他顫抖著,驚呼著,想要甩掉手中的十字架,可是……
卻徒勞無功。
直至。
“嘭!”
一道紅光閃過。
卜克勒手中的十字架轟然炸裂。
卜克勒:“噗!”
一口鮮血狂噴而出。
蒼老的人體,踉蹌著朝前倒去。
“主教!”
“主教大人!”
“……”
驚呼聲四起。
被人伏在懷里的卜克勒,仿佛瞬間蒼老了幾十歲一般,一臉行將就木之相,“逆……逆天而生之人!”
他伸出宛如枯樹的手,抓住身邊人的衣衫,焦急的道:“是逆天而生之人!只有逆天而生之人,能傷我至此!”
音落。
卜克勒腦袋一歪,直接昏死在勞倫斯懷里。
勞倫斯見此:“!!!”
肝膽欲裂。
“主教!”
“主教大人!”
他驚呼著叫醫生,看著卜克勒被人抬走,口中呢喃著“逆天而生之人”就急急的朝著辦公室的方向而去。
很快。
遠在伽州的麥克身邊,電話響起。
電話一被接通,勞倫斯就氣急敗壞的大喊道:“是逆天而生之人!”
“是逆天而生之人洗劫了科研基地,重傷了主教大人!”
此話一出。
電話對面的麥克:“??!”
直接就傻眼了。
與此同時。
一架從櫻花起飛的航班,正朝著伽州的方向,極速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