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秋分是在教崽子嗎?】
【成年熊教幼崽爬樹,還是第一次看到。】
【看得出來,糯米學得很認真,或許今天還真能爬上去。】
【我去!這大胖砸居然這么靈活?一氣呵成的,驚呆了!】
【哈哈哈!這種六親不認的步伐,原來也可以用來爬樹,真是大開眼界。】
......
棕團子靈活的模樣。
讓不少觀眾都看呆了。
沒想到這大胖子,會如此靈活。
李源端著弄好肉糜走出來,也看到棕團子輕巧爬到樹上的模樣,但對此一點都不感到奇怪。
熊貓在動物界,本就是出名的爬樹能手。
它們爪子上進化出來的偽拇指,不止是能用來在吃東西時固定竹子,用在爬樹上,也能起到很好的輔助作用。
知曉小團子是在練習爬樹。
李源也不急著做其他事,饒有興趣地看起來。
學會爬樹,是每一只熊貓幼崽必須經歷的過程,是它們在野外生存,躲避危險的重要技能。
棕團子很快從樹上滑下來。
而小團子,開始動起來。
經過棕團子的教導,它學會不少技巧,扒拉到樹干上,將小爪子完全張開,用爪鉤牢牢抓住樹皮,四肢交替蹬踏。
它還學棕團子搖頭晃腦,向上緩緩挪動。
對比之前兩次,它靈活不少。
越爬,小團子越來勁,隱藏在身體之中的爬樹天賦也展現出來,直指上方的枝丫。
相比成年大熊貓來說。
小家伙的動作很是緩慢。
可這是一只五個月熊貓幼崽。
對比其他幼崽,小團子可以說是天賦異稟。
“嗯吶~~”
棕團子在下方緊盯著小團子,還哼唧著為自家崽子加油打氣,也是在保證它的安全。
要是崽子掉下來,也好及時接住。
在所有人(獸)的注視下,小團子很快爬到那根最低的枝丫上,費勁翻身上去趴在樹枝上,短小的四肢隨意垂落,呼哧呼哧大口喘著氣。
兩米多高,棕團子爬起來很是輕松。
但對于一只剛剛才學會爬樹的熊貓幼崽來說,爬到這上面來,已經讓它失去全部力氣。
小團子只想趴著,好好休息一會。
【哈哈!小糯米真棒呀!!】
【好厲害的熊貓寶寶,爬得好高。】
【哎呀!糯米別這樣趴著,很容易掉下來的。】
【剛才熊貓寶寶一搖一晃的,萌萌噠的,特別是那個小屁股,看著就知道很軟綿,好想上手擼。】
【有的熊,幾個月爬樹就嗖嗖嗖,麻利的很,可有些熊,都四五歲還蛄蛹半天,你們別誤會,我絕對不是指花花和福寶。】
......
看到畫面中小團子爬到樹上。
直播間中的觀眾,瞬間沸騰起來。
密密麻麻的彈幕刷過,全是在稱贊小團子。
只是有個別的人,又在暗戳戳調侃別的小熊。
李源看著,臉上也露出微笑。
小團子在這個階段就學會爬樹。
在天賦上,已經超過很多的小熊。
至于彈幕所調侃的兩只熊貓,李源當然認識。
花局是大熊貓里當之無愧的頂流,光是在成都繁育基地,一年就能帶動近十億的周邊經濟,妥妥的’招財貓’。
福寶的話,則是一只旅韓的熊貓。
只是眼下,在他眼里,自家銀杏樹下這只吭哧吭哧學爬樹的小團子,才是最招人疼的小家伙。
至于花局和福寶學爬樹慢,也是有原因。
和花右后腳掌天生外翻,四肢力量不均衡,這導致它爬樹時后肢發力困難,再加上腿短,使得它在爬樹過程中動作緩慢,顯得比較吃力。
此外,和花性格溫吞、謹慎,這也使得它在學習爬樹時更加小心翼翼,需要更多的時間來克服恐懼和掌握技巧。
在一歲多時,它也成功學會爬樹。
至于福寶,則是其熊貓媽媽引導意愿下降,不太愿意教它爬樹。
后面,人教版‘兔子跳’倒是學會了
只是它爬起樹來,模樣很笨拙。
小團子緩一會,趴在樹枝上左右擺動小腦袋,以俯視的角度看周圍的環境。
以前,它都是被熊媽叼到樹上的。
但這一次,是它辛辛苦苦自己爬上來。
解鎖熊生新成就后,小團子感到很自豪,兩側嘴角微微咧開,露出滿足的笑容,頭頂的圓小耳朵都輕輕抖動著。
“嚶嚶~~”
【奶粑粑~寶寶爬到樹上啦~~】
小團子瞥到站在廚房門口的李源,歡快的揮動小爪子,光是聽著聲音,都知道它現在有多興奮。
只是它不敢太放肆,兩只小短腿緊緊夾著樹枝,生怕自己一個趔趄摔下去。
對于自己的安全問題,還是很注重的。
“糯米,你要小心點!”
李源看著得意洋洋的小家伙,騰出手來,笑著朝它揮了揮。
對于小團子的安全,他并不太擔心。
別看這小家伙還很小,可大熊貓向來皮糙肉厚,它也是這樣,兩米多的高度,就算摔下來,一般也不會受傷。
平常就算是基地養的熊貓幼崽,調皮起來,也沒少從樹上摔下去的。
只要別砸在什么東西上,還是很安全。
可銀杏樹底下,有棕團子正在看著。
小團子還是很安全的。
看完小團子爬樹,李源又端著兩小盆肉糜往辦公室那邊走,路過黑白團子身邊時,輕踢一下它的大腿:“憨熊,自己去儲物間拿東西吃。”
聽到開飯,黑白團子立即翻身起來,扭著圓滾滾的大屁股沖向儲物間。
另一邊,老大爺家中。
哈基狼正在狂炫著盆中的美食。
而羚牛,也被牽到院子里,此時正側躺在地上,邊吃著鮮嫩的青草,邊安逸地接受老大爺按摩大腿。
盡管還有些刺痛,可它還能忍受。
“大黃,忍著點啊!”
老大爺察覺到它細微的瑟縮,手上的力道放得更輕柔:“小李獸醫說了,多幫你按按腿,這傷才能好得更快些。”
“哞~~”
羚牛回過頭,蹭蹭老大爺的胳膊。
“哈哈哈!!”
這讓老大爺忍不住笑起來。
一旁拎著個籃子老太太瞧到這一幕,嘴角也彎起柔和的弧度,眉眼間滿是笑意。
哈基狼很快將盆里的食物吃完。
它抬眼看向還在吃東西黑狗,就鉆進狗窩之中,挨個舔舐蜷縮在一起狼狗崽。
等黑狗吃飽,哈基狼才出去,用鼻尖蹭對方的脖頸哽咽著告別。
時間不早,它是時候該回去。
從今天早上開始,對哈基狼比較冷淡的黑狗,在知曉哈基狼的想法后,面容變得溫和不少,也回頭輕輕舔一下它的腦門。
哈基狼不再猶豫,邁步來老大爺這邊。
只是有羚牛在,它不敢太往前。
老大爺見狀,笑著說道:“要回去了么?”
“嗷嗚~~”
哈基狼輕輕低嚎一聲。
“老婆子!”
老大爺喊一聲。
旁邊的老太太立即遞過籃子。
“今天都沒好好感謝小李獸醫。”
老大爺接過籃子,提到哈基狼面前,輕輕擼下它的腦袋,叮囑道:“這些是香腸和臘肉,你幫我帶回去吧!”
本來他想親自送哈基狼回去。
順便把這些東西,送給李源的。
可想到程明再三叮囑,讓他晚上不要出去
這樣的話,只能嘗試拜托哈基狼帶回去。
平常,他老兩口都會讓自家黑狗帶些東西,在他看來,哈基狼這么聰明,應該也懂得。
“嗷嗚~~”
哈基狼低下頭,沖著籃子里的香腸和臘肉微微嗅動,才明白老大爺的意思,用嘴叼住籃子的提手。
“好孩子,回去吧!!”
老大爺大笑輕拍下哈基狼的腦門。
哈基狼也不再猶豫,轉身叼著籃子往院門那邊跑去,在出去時,還回頭看一眼老兩口和黑狗,這才猛地一蹬后腿,竄到院子外。
夕陽正緩緩沉進山坳,光線已經很是昏暗。
牛棚另外一側,隱約有個巨大黑影佇立著,正一動不動地朝著老大爺家的方向眺望。
在暮色,巨影看不真切輪廓,卻透著狂野的壓迫感。
哈基狼剛跑出沒多遠,腳步猛地頓住。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慌,突然從它心底涌了上來,爪子下泥土都感到有些泛涼。
這種本能的心悸感。
至今為止,只出現過一次。
那就是,它第一次遇到大姐頭。
那時它被追得慌不擇路,最后失足摔下山崖,險些丟了性命。
哈基狼眼神微微閃動,回頭看向院子那邊。
可那股心慌感,非但沒有消散,它反而還感到越發的強烈。
思索片刻,它直接轉身返回。
老大爺正準備把院門關上,看到哈基狼叼著籃子又跑回來,疑惑的問道:“好孩子,怎么了?”
哈基狼卻放下籃子,幫忙把門關上。
“現在天要黑,路確實挺難走的,你這小家伙是怕了嗎?”
老大爺抬眼看一下天色,以為是天黑讓哈基狼想留下來,沉吟片刻,笑著說道:“那這樣吧!”
“我和小李獸醫說一聲,等到明天早上,我再騎車把你送回去。”
今天,李源也給他留下聯系方式。
老大爺當即拿出老人機,找到李源的號碼,撥打過去。
李源正在吃晚飯,接到老大爺電話后,聽到他第二天再送哈基狼回來,也沒有太在意,直接就笑著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