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跟我走!”
阿東一聲吆喝,很快就率領(lǐng)著十幾號弟兄火速朝著津灣港海關(guān)署方向而去。
見狀其余一直滯留在碼頭的弟兄,稍作猶豫,見顧小柔點頭默許,這才分出上百人迅速跟上。
——
與此同時,津灣港入海口海關(guān)署分部。
按理說這里早該廢棄了,不過因為津灣港還保留著一定的泊船吞吐能力,這處海關(guān)署分署也就暫且保留。
雖說如此,此地的海關(guān)署軍警依舊保持著上百人的規(guī)模。
但依稀能看到,這里僅有七八人在巡視,更多人不是在一個個倉庫里打牌就是喝酒。
“呼!他娘的,這日子什么才是個頭啊!”
“唉,可不是么!津海港那邊海關(guān)總署,每天光是指縫里溢出來的油水都比咱們好幾個月的工錢還多。
照這樣下去,這日子真沒法活了。”
“唉,我也郁悶?zāi)兀 ?/p>
一名海關(guān)署軍警無奈的聳聳肩,與身側(cè)的幾名同伴吐槽道,
“你知道為了進海關(guān)署我塞了多少錢嗎?”
“多少?”
“五百塊啊!足足五百塊!這還是我剛好有個舅舅在海關(guān)署公干。
要不然別說五百塊,一千塊都買不到一個名額。
本以為能過上好日子,現(xiàn)在倒好,竟然是分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要不是每月還能進來幾艘鬼佬船,我看朝廷都得裁撤掉咱們。
不過聽說下月開始這兒就要逐漸開始廢棄了,也不知道到時候會不會把咱們轉(zhuǎn)到其他部門。”
“花了五百?你這也好意思說?我花了一千塊!”
另一名同伴抽著煙更是忍不住抱怨起來,
“是我鄰居引薦的,還以為是什么好差事,這家伙肯定是知道老子睡了他婆娘,不然不可能這么坑我!”
“算了算了!都少說幾句!好歹每月還能領(lǐng)個十幾塊工錢。
該怎么樣就怎么樣吧,咱們這兒總歸清凈不是?”
另一名年紀大點的軍警則是拿著個酒壺,迎著海風,一臉無所謂。
他哪里不曉得,這些小年輕抱怨歸抱怨,但那邊海關(guān)總署哪里是這么好進的?
那兒一個蘿卜一個坑,不是直系親屬,你花錢也進不去。
不過就在這時,他看向遠處的目光愣住了,眼神中有迷茫又困惑,又有幾分釋然。
呼!看樣子自己是真的喝多了。
大晚上的,在這鬼地方竟然能看到軍艦?
他閉上眼苦笑著搖搖頭,只是再度睜開眼抬頭看去,眉頭一皺。
怎么搞的,還是能看到?
“唉,你們幾個小子,看看我沒看花眼吧?我怎么看到軍艦了?”
張老頭放下酒壺捅了捅旁邊的幾個年輕小伙子。
“哈哈,老張頭你說什么胡話,咱們這鬼地方怎么會有軍艦過來,再說了這大晚上的,軍艦沒事跑這里....”
話說到一半,大伙就說不出話來了。
“等等,我沒看錯吧?”
“你們也看到了對不對!”
“敵....敵....敵襲!是有敵人過來了?快快!來人去敲響警鐘,還有...讓人去岸防炮那里...”
一時間場面變得格外混亂。
“等等!不對勁!你們看,這旗幟.....”
老張頭猛地叫住眾人,隨著他這一吆喝,眾人凝眉看去。
很快大家就費解了。
“掛著的是咱們大慶的旗幟?這是咱們大慶的軍艦?”
有人皺眉,可遠處的軍艦懸掛的旗幟貌似真的是他們大慶的青龍旗。
這個其實還是很好分辨的,哪怕是夜晚。
可月光照耀下,還是能模糊看到旗幟的大致輪廓,而大慶的國旗與其他九國的旗幟有著明顯區(qū)別。
“奇怪了,最近有軍艦途徑這里的報告嘛?”
“不知道!”
“不知道還不快去請示長官!”
很快眾人作鳥獸散。
“什么?咱們的軍艦開過來了?”
此刻海關(guān)署駐守在此地的一名科長,趙大寶騰的就站了起來。
“是啊,長官是不是朝廷有過報告啊?”
那名海關(guān)署軍警狐疑詢問。
然而他卻沒有注意,趙大寶額頭已經(jīng)冷汗直流。
軍艦的動向一般不會有什么報告出現(xiàn)在海關(guān)署這里,但如若途徑這里,或者要停泊港口,肯定是會提前有指令傳達的。
這主要是做一個區(qū)分作用,防止海關(guān)署這邊不知道情況,看到敵國軍艦靠近沒有及時應(yīng)對。
可他很清楚,別說最近,最近一年都沒有任何軍艦會途徑此地的指示!
“告訴所有人!立刻進入各自崗位聽候命令!”
趙大寶很快反應(yīng)過來,神色平靜沉聲吩咐。
“啊?長官要是咱們的軍艦用不著....”
“住口!讓你怎么做就怎么做!”
一口呵斥掉那下屬,趙大寶這才癱軟在椅子上。
畢竟也是多年的老油子了,他雖然不知道怎么當官,但還是知道越是這種時候越是不能在下屬面前慌。
“對了!得趕緊致電全城!以及軍部!做好迎戰(zhàn)準備!該死到底是哪一國要開戰(zhàn)?
東陽?還是九國....”
他不敢想,哆哆嗦嗦的就要往里屋走去,那里有著一個發(fā)報室。
咚咚咚!
“誰啊?!”
本就不耐煩,聽到突兀的敲門聲,趙大寶更加憤怒了。
然而...嘭!
一聲沉悶聲響,木屑四濺。
“你們什么人!”
一聲驚呼,可不等趙大寶反應(yīng)他就被好幾把長槍頂住了腦門。
“趙科長,我要是你現(xiàn)在就什么話都不會說。”
一道略帶調(diào)侃的聲音響起,就見眼前這群黑甲漢子分開一條道,一名同樣披甲的壯漢徑直入內(nèi)。
對方一屁股坐在趙大寶的辦公桌上,可因為穿戴甲胄過于沉重的緣故,嘭的一聲,桌子瞬間塌陷。
“算了,我就長話短說吧!”
阿東隨意脫下鋼盔,露出本來面目,同時享受著外面的新鮮空氣以及涼爽他忍不住輕呼口氣。
“趙科長實在是抱歉,不過還是說正事吧。
今天晚上進來的只是一艘鳶尾花帝國的商船,這點你應(yīng)該知道吧?”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東陽人!”
啪!
幾乎是趙科長剛說完,一個響亮的耳光就朝他抽了過來。
感受著臉頰火辣的疼痛,趙科長目眥欲裂。
“哦,打疼了吧趙科長?實在是不好意思,一聽到有人說我是東陽人,老子就有一股無名火。
娘的,罵老子是東陽人,這和罵老子是畜生有什么區(qū)別。
你說對吧趙科長?”
“你....你們到底想干什么?”
趙科長捂著發(fā)腫的臉頰,有些委屈巴巴的道。
他現(xiàn)在可以肯定,這群人就算不是東陽人,那肯定也是敵國的人。
畢竟民間哪有誰能湊出這么精銳的裝備。
什么全套甲,然后嶄新的長槍,這些都不像是什么小勢力能輕易拿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