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史萊克學院后山上——
“啊啊啊——”
“疼疼疼——”
“昊天冕下,還請手下留情!”
一連串的鬼哭狼嚎——
在樹林中此起彼伏。
一炷香后,慘叫聲停了下來。
“趙無極,弗蘭德!”
“你們兩個記住我剛才說的話!”
唐昊負手而立——
他就這么安靜的看著鼻青臉腫的趙無極,然后轉頭看向還在瑟瑟發抖的佛蘭德。
“昊天冕下,我們知道了!”
“到時候我們會好好教導您兒子唐三,同時還會引導他跟李逍遙交好!”
趙無極和弗蘭德齊齊點頭。
兩人臉上皆帶著幾分僵硬——
沒辦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他們兩人心中雖然有怨,但礙于實力也不敢明面上忤逆。
面對唐昊這位殺星,他們兩人唯有乖乖應下,只求這尊大神早些離去,別再折騰他們。
“只要你們辦好我交代的事情,屆時我自會給你們一些好處,也算是麻煩你們幫忙照看小三的補償。”
唐昊用眼神警告趙無極和弗蘭德一番,這才悄然離開。
“嘶——疼疼疼!”
“弗蘭德,你這家伙真沒義氣。”
“昊天冕下讓你站一邊,你就站一邊?”
“要不是我運氣好,恐怕我的尸體都涼了。”
趙無極抱怨道。
“怪我咯?”
“誰讓你下手沒輕沒重的!”
弗蘭德沒好氣的道。
鬼知道——今天早上來他店鋪買了一塊水晶的兩個小年輕,其中那個叫唐三的小家伙竟然會是昊天斗羅唐昊的兒子。
更讓他無語的是,趙無極這貨竟然還將唐三給打趴下了。
這不——今天晚上唐昊就找上門來了。
“嘖!我被打的這么慘,你讓我抱怨兩句都不行么?佛蘭德,等會你記得給我報工傷啊!”
趙無極無奈苦笑。
他也沒想到,今天中午那個跟刺猬一樣的小癟三,其父親竟然會是唐昊這位錘死上一代教皇千尋疾的狠人啊!
“報工傷?”
“你想得美!”
弗蘭德直接拒絕了趙無極的要求。
報工傷是不可能報工傷的。
想要他的小錢錢?
那這跟要了他的命有什么區別?
“我呸!弗蘭德!”
“你這個混蛋竟然這么摳搜!”
“難怪你找不到對象!”
“活該你單身一輩子!”
趙無極也是來了脾氣。
他打不過唐昊這廝——
難不成還拿你弗蘭德沒辦法了?
“哼!弗蘭德,既然你不給俺老趙報工傷,那俺就去養傷了!昊天冕下交代的事情,到時候你自己去處理吧!”
“唐三是一個刺頭,只怕那個李逍遙更不好惹,這燙手山芋,你還是自己接著吧!”
不理會已經黑著個臉的弗蘭德,趙無極撂挑子不干,直接往自己的屋子走去。
“李逍遙么……”
弗蘭德眼神閃爍。
唐三還好說——
畢竟是他好兄弟玉小剛的弟子。
但是這李逍遙——
確實是麻煩了一些。
…………
史萊克學院,學員宿舍內。
剛洗完澡,換了一套新的休息服裝,正躺在柔軟床上的李逍遙也是收回了精神力。
“嘖!唐昊么……”
剛才在學院后山上演的“常威打來福”——
啊不對!
明明是唐昊爆打趙無極的事情,自然是瞞不過李逍遙的精神力感知。
十萬年天使魂骨套裝了解一下。
其中的天使頭部魂骨,不但賦予了“偽裝”和“模擬”兩個魂技,還大幅度增強了他的精神力。
就他的精神力而言,并不弱于封號斗羅。
而這——
也正是他選擇小舞當第七魂環的底氣。
“引導唐三交好我?”
“呵呵!有點意思!”
“看來唐昊也是打著其他小心思啊!”
事實證明,只要他不對唐三下殺手,那唐昊這個宗門奴就會忌憚自己的身份來歷。
李逍遙正想著時,只聽——
“篤篤篤——”
宿舍外的窗戶傳來敲門聲。
精神力一探查——
緊接著李逍遙面露古怪之色。
“朱竹清?”
“這三更半夜的來找我干嘛?”
史萊克學院的學員宿舍,全部都是一層獨立的小木屋,除了房間布置是兩房一廳和獨立的浴室外,門口前面還有一個院落和小涼亭。
而此時的朱竹清,就站在自己宿舍窗戶外。
李逍遙并未有動靜。
而窗戶外的朱竹清也沒催促。
她就這么安靜的等待著。
神情平淡,不急不躁。
幾分鐘后——
李逍遙這才施施然然起身。
然后打開了窗戶。
“竹清同學,有事?”
窗戶外,正是表情平淡的朱竹清。
“抱歉,打擾你了!”
“逍遙先生,不知你是否方便!能否陪我去涼亭坐會兒,聊兩句?”
朱竹清抬眸,語氣平靜。
“哦!我倒是有時間。”
“我剛修煉完不久,魂力等級也突破到四十四級魂宗,剛穩固好境界,反正現在也是閑著無聊。”
李逍遙見朱竹清神色鄭重,也就點頭應下。
“突破等級?”
“四十四級魂宗?”
“倒是要恭喜逍遙先生了!”
朱竹清眼神一凝,心中感嘆。
似李逍遙這么優秀的存在,都這般勤勉修煉,難怪實力和天賦都遠超旁人。
反觀戴沐白那個懦夫,整日吃喝嫖賭、不務正業,遇到事情就只知道逃避。
兩人一對比,簡直是天差地別。
“呵呵!只是僥幸罷了!”
李逍遙笑了笑,并沒有說什么。
察覺到暗處幾道窺探的目光,他眼底掠過一絲了然,想必是學院里的“夜貓子”,聽見動靜來看熱鬧了。
兩人先后到了院中小亭,夜風吹得草木輕晃,月色落了滿地。
“逍遙先生,我想請問一下,你是怎么做到越級吸收魂環的?”
朱竹清坐下。
她沒有繞彎子,直奔主題。
早在今天中午——看到李逍遙三紫一黑的魂環配置后,她就很想詢問這個問題了。
但當時出于一些原因考慮,她并沒有當場開口詢問,這才會忍到現在。
“豁!這小奶貓還真是不客氣呢!”
李逍遙心中無語。
其實也不怪朱竹清會心動。
以她對變強的執念,能忍到現在才問,也算是對方比較矜持的了。
李逍遙神秘一笑,只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