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長嘆一聲,眼中流露出一絲無奈:“我這幾個親戚,趁著我一心向佛、不問凡塵,把我的地都分走了。原本我靠著退休金,生活倒也安穩,可不知他們用了什么手段,竟把我的退休金也弄走了。”老人語氣平靜,仿佛這些身外之物從未真正影響到他的內心。
眾人聽后,皆是一陣愕然。封于修更是氣憤不已:“這些人怎么能如此行事!大師,您就該好好追究一番?!?/p>
老人擺了擺手,神色淡然:“罷了罷了,錢財乃身外之物,我一心向佛,本就不看重這些?!?/p>
蘇樂等人這才發現,老人面色蒼白,身形消瘦,一問之下才得知,老人已經五天沒好好吃飯了。簡單聊了幾句,老人突然眼前一黑,直直地朝著地面倒去。蘇樂眼疾手快,一個箭步上前,穩穩地扶住老人。
“快,送醫院!”蘇樂心急如焚地喊道。
眾人手忙腳亂地將老人抬上車,一路疾馳趕到了當地的醫院。經過醫生的緊急救治,老人的生命體征暫時穩定了下來,但還需要住院觀察調養。
接下來的幾天,蘇樂、封于修等人輪流在醫院照顧老人。蘇樂還親自為老人熬煮營養粥,一勺一勺地喂給老人吃,老人看著這些素不相識卻如此真誠的人,眼中滿是感動。
在老人身體逐漸好轉后,蘇樂和封于修商量著,決定把老人帶回劇組,一邊讓老人調養身體,一邊進行武術指導的工作,也能更好地照顧老人。
然而,這個消息不知怎么傳到了老人親戚的耳朵里。一天,當蘇樂和封于修準備辦理出院手續,接老人離開時,醫院的病房門口突然被一群人堵住。
為首的是一個中年男子,名叫劉二強,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眼神中透著貪婪。
旁邊站著一個尖酸刻薄的女人,是劉二強的老婆張翠蘭,一頭燙得夸張的卷發,雙手叉腰,氣勢洶洶。
還有一個瘦高個的年輕人,是劉二強的弟弟劉三順,他眼神閃躲,一副唯唯諾諾卻又暗藏心機的模樣。
“你們想把我叔帶走?沒那么容易!”劉二強惡狠狠地說道,聲音在病房走廊里回蕩。
蘇樂上前一步,禮貌地說道:“這位大哥,我們是想接大師去幫我們一個忙,同時也能照顧他的生活?!?/p>
張翠蘭立刻跳了出來,尖聲叫道:“照顧他?說得好聽,你們就是想利用他賺錢吧!想把人帶走,沒門!除非給錢!”
封于修氣得滿臉通紅,指著劉二強等人說道:“你們還有沒有良心?大師被你們害得這么慘,你們還來要錢!”
劉三順縮了縮脖子,小聲嘀咕道:“我們也是沒辦法,家里都快揭不開鍋了。”
蘇樂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你們要多少錢,開個價吧。但我希望你們明白,大師這些年對你們不薄,做人不能太過分?!?/p>
劉二強一聽這話,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伸出五根手指晃了晃:“不多,五十萬!少一分都不行!”
“五十萬?你們這是敲詐!”馮導也忍不住從人群中擠出來,憤怒地喊道。
張翠蘭翻了個白眼,陰陽怪氣地說:“嫌多?那你們就別想把人帶走。我叔可是少林寺的方丈,他的價值可不止這些。”
雙方僵持不下,病房里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老人聽到外面的爭吵聲,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蘇樂連忙按住。
“大師,您別起來,我們會處理好的。”蘇樂輕聲安慰道。
老人嘆了口氣:“造孽啊,我這些親戚,怎么就被錢財迷了心竅?!?/p>
蘇樂轉身,再次面對劉二強等人:“五十萬太多了,我們不可能給。但考慮到大師的情況,我們可以給十萬,這已經是我們最大的誠意了。”
劉二強一聽,立刻暴跳如雷:“十萬?打發要飯的呢!不行,至少三十萬,少一個子兒都別想走!”
這時,陳天雄站了出來,他平日里最是看不慣這種貪婪之人,此刻更是毫不畏懼地直視劉二強的眼睛:“你們別太過分,我們已經仁至義盡。再這樣無理取鬧,我們就報警,讓警察來處理這件事。到時候,你們非法侵占大師財產的事,也一并算清楚!”
劉二強等人聽到“報警”兩個字,臉色微微一變,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張翠蘭也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和劉二強對視了一眼,似乎在商量著什么。
劉三順則在一旁小聲說道:“哥,要不……”話還沒說完,就被劉二強瞪了一眼,硬生生把后面的話咽了回去。
蘇樂見狀,知道對方已經開始動搖,便趁熱打鐵:“我們給十五萬,這是最后的底線。而且這筆錢不是給你們揮霍的,是要保障大師今后的生活。如果你們答應,我們馬上簽協議,錢也會立刻打到指定賬戶?!?/p>
劉二強咬了咬牙,又看了看周圍憤怒的眾人,知道再僵持下去也討不到好處,只好不情愿地點了點頭:“行,十五萬就十五萬。但你們得馬上給錢!”
蘇樂和陳天雄等人迅速聯系律師,起草了一份協議,明確了這筆錢的用途以及雙方的責任和義務。在醫院的一間辦公室里,雙方簽了字。劉二強等人拿到錢后,便灰溜溜地離開了。
蘇樂和封于修等人終于順利地接老人離開了醫院。坐在車上,老人看著窗外,感慨萬千:“多謝你們了,讓你們見笑了。”
蘇樂微笑著說:“大師,您別這么說。以后您就跟著我們,我們一定會照顧好您的。”
車子緩緩啟動,朝著遠方駛去,帶著老人對新生活的期待,也帶著蘇樂等人對電影《戰龍》的無限希望。他們相信,有了老人的加入,電影的武打場面一定會更加精彩,而他們也將在這條充滿挑戰的電影之路上,繼續堅定地走下去。
回到劇組后,蘇樂和封于修等人對老人關懷備至,安排他在舒適的房間里修養。老人雖然身體還未完全康復,但那顆急于投入工作的心卻早已按捺不住。僅僅修養了幾天,他便主動找到蘇樂和馮導,要求開始武術指導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