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家的先祖曾是某個大勢力的弟子。
這一點他們是知道的。
不過對于這一點,他們都是嗤之以鼻。
這個消息是他們曾家的弟子自己傳出來的,且并沒有什么明顯的證據,曾家倒是有幾件強力的元器,但這些也并不能說明什么。
可現在看來,這似乎并不是什么傳聞。
“晚輩倒不這么認為。”
岑子騫這時候開口了。
“怎么說?”
韓泰的目光落在了岑子騫身上,順帶看了眼他邊上的岑德昌。
岑德昌卻是一副閉目養神的樣子。
“如果曾家真的有什么天大的背景,他們怎會來到東川城發展。”
岑子騫說道。
東川城,算不上什么很繁華的城池,只能說是一座中小型城池罷了。
假如曾家先祖真的是某個大勢力的弟子,會看得上東川城嗎。
他并不這么認為。
“另外,就算曾家先輩是某個大勢力的弟子,但已經快兩百年過去,他們的那位先祖也死了快兩百年了,這情分也早就盡了。”
岑子騫冷聲道。
曾家在東川城也快有兩百年的時間。
兩百年的時間,就算是他曾家的先輩真的是大勢力的弟子,都死了兩百年了,有些情分估計早就斷了。
甚至,這個所謂的大勢力真的存在是否,都是一件未知的事情。
這些年,大家對于曾家的底也摸的差不多了。
“賢侄說得對。”
伍大海點頭道。
他倒是覺得岑子騫說得很有道理。
“這個人,估計應該是曾家花錢請來的。”
岑子騫繼續說道。
雖說他們暫時還沒有查到林鳴的身份,但此人十有八九應該就是曾家花錢請來的高手。
曾家的強者,大部分都已經在暗地里被他們處理掉了。
“花我們的錢請人?”
于漢鵬冷笑一聲。
他們早已將曾家的財富認定為是他們的財富了。
“要我說,就不應該這么麻煩,用我的辦法,曾家早就結束了。”
伍大海一臉不爽的說道。
什么一步步擊破對方的心理防線,一步步蠶食曾家。
這在他看來就是一麻煩。
速戰速決,這才是自己的想法。
“現在也不晚。”
韓泰說道。
“對付曾家,方法多的是。”
韓泰冷聲道。
“那就動手吧。”
一直閉眼的岑德昌睜開眼睛,說道。
也該收網了,以免夜長夢多。
幾人見此,紛紛點頭道。
東川城,是他們的東川城,不是什么人都能夠染指的。
……
“味道不錯。”
林鳴坐在街邊的一個小攤上,吃著一對老夫婦所售賣的烤餅,點頭道。
就是面餅上撒了一些類似芝麻的東西,烤的金黃酥脆,再配上一碗帶著些許肉沫的鮮湯。
看起來極其簡單,但卻是一道美味。
這時候,數人走到了這個攤位上,其中一名年輕人更是直接坐到了林鳴的對面。
而周遭吃東西的人看到這一幕,下意識的付錢離開了這個攤位。
林鳴則是直接無視了這幾個人,自顧自的吃著東西。
“你就是曾家請來的那個人,是吧。”
伍晉凡看著眼前的林鳴,說道。
他坐下到現在,這個家伙居然看都沒有看自己,這讓伍晉凡心里有些不爽了。
換做平時,他早就掀桌子了。
“你哪位?”
林鳴看了眼伍晉凡,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湯,說道。
“伍家,伍晉凡。”
伍晉凡說道。
“沒聽說過。”
林鳴說道。
“曾家給你多少錢,我給你雙倍,立馬離開東川,有些事情不是你能摻合的。”
伍晉凡說道。
“一萬上品元石。”
林鳴說道。
“你是非要和我們過不去了。”
伍晉凡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一萬上品元石?
這和搶錢有什么區別。
他可不認為曾家會出這個價格。
“窮逼。”
林鳴淡淡的說了這么一句。
隨后,他就把飯錢放在了桌子上,轉身離開了。
“你找死。”
伍晉凡直接忍不住了。
他一臉怒意的站了起來。
忽然間,一只手臂按在了伍晉凡的肩膀上,將他接下來的行為全部制止了。
而伍晉凡看到來人之后,也不敢做什么,只能停下了自己的行為。
“朋友,你要考慮好了,不要因此把自己的命送掉了。”
那人看著林鳴的背影,語氣平淡的說道。
即便如此,從他的言語之中還是能夠聽到強烈的威脅之意。
但林鳴對此卻是不在意。
……
“老夫人,我們在平下城回來的商隊被山匪劫了。”
“老夫人,我們在靈安城回來的商隊,在今早被城衛軍的人扣下了。”
“娘,我們的商鋪……”
曾家的議事大堂之中,一眾曾家之人以及些許非曾家之人齊聚于此,他們對曾老夫人匯報著。
無一例外,全都是曾家的產業受到針對,不是被劫了,就是被暫扣,查封之類的。
不用想都知道,這肯定是有人在針對曾家。
“他們終于是忍不住動手了。”
曾老夫人冷笑道。
萬穎的獲救,讓這些家伙還是有點等不下去了,這么快就動手了。
“娘,現在情況對我們很不利。”
曾安沉聲道。
能做出如此手筆的,絕非一家能夠做到,恐怕是多家聯手。
“看來都想吃掉我曾家的這塊肉。”
曾老夫人說道。
曾家的這塊肉,已經被他們都盯上了。
“一切怪我。”
人群之中,一名看上較為年輕的男人,略顯苦澀之意的說道。
“不怪你,要怪就怪我曾家實力太弱了。”
曾老夫人搖頭道。
這近三百年的發展,他們曾家之人在商業層面有著不小的建樹,可以說現在東川城的首富便是他們曾家。
但雖說在商業上有所建樹,但在修行一道上卻是毫無進展。
這近三百年來,他們曾家之人出現過的最強者也不過是靈臺后期的修行者吧。
為了安全起見,他們曾家也是花了大比錢請了一些靈藏境的強者駐守他們曾家,守護他們曾家。
但這些所謂的供奉,每次都待不久,都是以各種理由離職了。
曾老夫人自然是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暗中調查一番后便知曉,他們曾家的所有供奉,都是被某些人所威脅,不得不離開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