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塵的臉色跟著變得陰沉下來。
他十分不解的看著面前的北域之王。
“你是瘋了吧?自己一個人瘋還不夠。”
“還培養出一個瘋子,和你一起發瘋?”
北域之王看著蘇塵臉色不對,他跟著飄到蘇塵身后。
“我發瘋嗎?”
北域之王笑著對蘇塵說道。
“你不覺得現在的百姓生活的很苦難嗎?”
“與其讓百姓這么痛苦的活著。”
“倒不如讓整個世界徹底毀滅。”
“沒有了人類,就不會有痛苦。”
“這才是最佳的選擇。”
“放屁!”蘇塵不悅的盯著他。
“這都是你自己的臆想,你知道百姓的想法嗎?”
“你說百姓的苦難,我也承認,確實有百姓生活的不如意。”
“可你在看到那些困苦的百姓,即便是面臨著那樣的生活。”
“都在堅定不移,努力的生活下去時。”
“你難道不應該感慨人類的偉大嗎?”
“而不是像是你這樣,意氣用事,用毀滅的方式來徹底斷絕痛苦!”
蘇塵也是摸不著北域之王。
不然早就掄圓了拳頭打上去了。
“人類毀滅了,然后呢?”
“最后一個人再自殺?”
“讓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人類?”
“你這樣的想法,和那些想突然犯下殺人罪的罪人有什么區別?”
北域之王也不氣惱,而是一臉微笑的看著蘇塵。
“這么說來,你有更好的辦法?”
蘇塵回答道。
“改善民生,讓百姓的生活過得好起來。”
“不需要每天都忙忙碌碌奔波著。”
“每天都為三餐發愁。”
“百姓們豐衣足食,安居樂業!”
“這才是我的目標!”
北域之王再次開口道。
“現在看來,你我之間依舊存在著認知方面的差距。”
“采用的辦法也不相同。”
“那我更加期待,到底是你的辦法好,還是我的辦法好了。”
“蘇塵,你還有五年的時間。”
“五年一到,人類自然會走向滅亡的那天。”
“而你,就是這其中的變數。”
“到底是人類滅絕,還是你可以拯救他們。”
“瘋子!”蘇塵還是忍不住的罵了一句!
“是不是瘋子,時間到了,自然會知曉的!”
北域之王的身體開始變得虛化。
“好了,我的時間到了!”
“這次一分別,我們將再也不會見面。”
“蘇塵,祝你好運!”
北域之王在說完話之后,人也跟著消失不見。
蘇塵也沒開口,只是靜靜的看著北域之王消失。
北域之王剛剛離開,雷筱竹就出現在了洞口。
“蘇塵,怎么樣了?”
“大家都還在外面凍著呢!”
蘇塵聽到雷筱竹的聲音,轉身看向了她說道。
“可以了,可以叫大家都進來休息了!”
蘇塵吩咐了一下。
陸陸續續開始有人走了進來。
大家都看著這樣的山洞,也都一個個驚嘆著山洞的奇妙。
若非是這塊巖漿口。
這山洞的溫度和外面也差不了多久。
正因為這個巖漿口的存在。
才會讓誰山洞里面變得很暖和。
在族長等人看到這個山洞時。
那也是流露出來了驚喜和感嘆。
要是他們可以生活在這樣的地方。
那都不敢想有多么的幸福。
大家都在進來后,也是開始各自尋找地方休息。
這么多的山洞,也足以容納下他們這些人。
士兵們也都紛紛拿出來食物,開始生活做飯。
巖漿下面就是火,都不需要找木柴生活,都是很現成的。
在飯菜做好后,雷筱竹端著一碗飯遞給了阿尼亞。
阿尼亞在看到飯碗后,端著吃了起來。
雷筱竹看著阿尼亞的樣子,心中再次有了同情和憐憫。
阿尼亞是一個很樸素的孩子。
單純又善良。
可無奈,厄運找到了他們家。
先后帶走了她的父親和母親。
只剩下了這么一個可憐的孩子。
“多吃點,吃飽了,今晚好好休息。”
“我們還有好幾天的路程要趕呢!”
阿尼亞點了點頭,很聽話的吃了起來。
蘇塵倒是在山洞里,發現了還存在著的地下室。
不過,這下面什么都沒有。
也沒有在這兒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他的心頭倒是有一個疑惑。
北域之王的徒弟是誰?
要是可以提前找出這個人。
那就不存在五年之后的事情了。
可現在,蘇塵對這些消息一無所知。
茫茫人海,這么大的一個世界。
去找一個人,那對蘇塵來說,都十分的困難。
就算是放在自己所在的世界里。
那么發達的信息環境下。
想要找到一個人都不容易。
更別說,現在還是一個沒有任何通訊的古時代了。
雷筱竹照顧好阿尼亞后。
又來到了蘇塵的身邊。
“大家都已經吃過了,你不吃點嗎?”
蘇塵坐在椅子上,搖了搖頭。
“不用了!”
雷筱竹坐在了蘇塵的跟前。
“從大家進來之后,我就發現你一直憂心忡忡的。”
“是出什么事情了嗎?”
“還有,在我之前進洞的時候,看到了一個模糊的影子。”
“那個影子是什么東西?”
蘇塵面對著雷筱竹的詢問。
話到了嘴邊,又給咽了下去。
他并不打算把這件事情告訴任何人。
一旦這件事情傳染出去,反而會引起巨大的恐慌。
要是讓大家都知道,人類會在五年后滅亡。
那帶來的后果,可是無法預計和估算的。
蘇塵面帶微笑的,把雷筱竹抱在懷里。
“那是阿尼亞的父親!”
“是他臨走之前,拜托我照顧好他的女兒。”
雷筱竹對蘇塵所言,沒有懷疑。
她是知道蘇塵有可以將人的神識取出來的本事的。
所以,在贊塔父親看到阿尼亞父親阿米特的時候。
雷筱竹就是知道,這是蘇塵干的。
可,雷筱竹依舊有點疑惑。
“你是怎么知道阿尼亞的父親是遇害的,而不是自殺?”
蘇塵想要提取神識,首先也要知道。
阿米特死的很蹊蹺。
不然,他不會貿然提取神識。
蘇塵解釋道。
“我向別的村民打聽了一些消息。”
“阿米特是一直都在看著洞口的,不是一朝一夕,是已經幾年了。”
“洞口附近就那么些地方, 他在不喝酒的情況下,如何掉進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