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萬龍宗的新宗主寢殿內燈火通明,卻彌漫著一種不同于往日肅殺的旖旎氛圍。
白日里殺戮帶來的血腥氣似乎已被清冷的夜風驅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逐漸升溫的暖昧。
凌寒坐在寬大的床沿,目光深邃地看著身旁兩位絕色佳人。
王冬兒粉藍色的眼眸在燈光下流轉著靈動而期待的光彩,如同最璀璨的寶石;王秋兒則依舊是那副清冷模樣,但燦金色的龍曈深處,卻跳躍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火熱和順從。
白日里,他以絕對武力鎮殺魂斗羅級別的長老,滅掉藍電霸王龍宗,立下新宗,此刻,他心中涌動的卻是對眼前二人的強烈占有和溫情。
想起前夜雖極盡歡愉,但兩女初經人事,終究帶著少女的羞澀與被動,凌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伸出手臂,極其緩慢而堅定地,左右同時攬住了王冬兒和王秋兒那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
“啊呀……”王冬兒輕呼一聲,身體先是一僵,隨即軟了下來,順勢靠入凌寒懷中,仰起小臉,嬌聲道:“夫君~今天好威風呢…”她的聲音又軟又糯,帶著明顯的崇拜和依戀。
凌寒低頭,用鼻尖輕輕蹭了蹭她光潔的額頭,低笑道:“再威風,不也是你們的夫君?”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絲撩人的沙啞。
另一側,王秋兒在他手掌貼上腰肢的瞬間,身體微微顫了顫,卻沒有躲閃,只是白皙的臉頰上悄然爬上一抹醉人的紅暈,在宮燈映照下美得不可方物。
她微微側過臉,沒有看凌寒,但輕咬的下唇卻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凌寒感受到掌心隔著一層薄薄衣料傳來的溫熱與細膩觸感,心中火焰更盛。
他手臂微微用力,攬著兩女站起身,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秋兒,冬兒,夜深了,我們該休息了。”
說著,他便這樣摟著她們,一步步走向寢殿內側那張格外寬大的臥榻。
王冬兒幾乎整個人都掛在了凌寒身上,癡癡地笑著,眼中滿是狡黠和期待。王秋兒則略顯被動地被帶著走,但步伐并未遲疑。
來到榻邊,凌寒將兩女輕輕放下,讓她們并排坐著。
他則站在她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目光如同欣賞世間最珍貴的寶藏。
他伸出手指,動作輕柔地拂過王秋兒略顯清冷的臉頰,指尖感受到那細膩如玉的肌膚微微發燙。
“秋兒,”他喚道,聲音格外溫柔,“今日起,你便是萬龍宗的一宗之主了,慌嗎?”
王秋兒抬起燦金色的眼眸,望進凌寒深邃的眼底,搖了搖頭,清冷的聲音此刻卻帶著一絲堅定:“有你在,不慌。”頓了頓,她似乎覺得不夠,又補充道,“我會替你管好萬龍宗。”
凌寒笑了,俯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我的秋兒,你真美。”
他的吻一路向下,輕輕掠過她的鼻尖,最終在那雙微涼卻柔軟的紅唇上停留片刻,雖淺嘗輒止,卻帶著無盡的珍視。
“唔·…”王秋兒發出一聲極輕的鼻音,長長的睫毛輕顫著閉上,似乎沉浸在這一刻的溫情中。
旁邊的王冬兒見狀,不依地搖了搖凌寒的手臂:“夫君偏心!先親秋兒姐!”
凌寒失笑、轉頭看向嘟著嘴的王冬兒,捏了捏她粉嫩的臉頰:“好好好,也親我的冬兒寶貝。”
說著,他低頭,精準地捕獲了王冬兒那總是帶著甜美笑意的唇瓣。
這個吻與給秋兒的輕柔不同,帶著更多的熱情和索取,仿佛要汲取她所有的甜蜜。
“嗯…夫君…”王冬兒熱情地回應著,雙臂主動環上凌寒的脖頸,生澀卻大膽地加深這個吻,直到有些喘不過氣來才嬌喘著分開,眼中水光瀲滟,媚意橫生。
凌寒看著懷中兩位情動的佳人,眼中火焰熊熊燃燒。他的雙手再次回到她們的腰側,指尖摸索到衣帶的結扣。
這一次,他的動作依舊緩慢,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和誘惑。
纖細的衣帶被輕輕拉開,華美的宗主袍和精致的衣裙隨之微微散開,露出內里更貼身的柔軟褻衣和一片令人心悸的雪白肌膚。
然而,出乎凌寒意料的是,兩女雖然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眼神羞澀躲閃,卻并沒有像第一次那樣下意識地用手遮掩或向后縮去。
王冬兒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忽然伸出微微顫抖的小手,開始笨拙地解著凌寒的衣扣,聲音帶著嬌羞卻異常的勇敢:“夫…夫君,冬兒幫你……這次一定讓你滿足!”
而王秋兒,這位清冷高貴、令無數弟子都不敢直視的新任宗主,此刻竟也做出了驚人的舉動。
她猛地抬起頭,燦金色的龍瞳中閃爍著一種混合著羞澀、愛意和罕見強勢的光芒,忽然伸出雙臂,摟住了凌寒的脖子,主動將自已溫軟香甜的紅唇再次送了上去,帶著一種近乎霸道的、想要占據主導的親吻。
“主人…”她在親吻的間隙,含糊地叫著他,聲音不再是平日里的清冷,而是染上了動情的沙啞,仿佛黃金龍在低吟。
這突如其來的主動,如同最好的催化劑,瞬間點燃了凌寒所有的克制。
夜深人靜,寢殿外的回廊中,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正如同最忠誠的守衛般巡邏。
正是萬龍宗副宗主龍塵。他耳力驚人,即使隔著一扇厚重的殿門和一段距離,那隱約傳來的聲音,依舊不可避免地飄入他的耳中。
龍塵的腳步猛地一頓,那張粗獷剛毅、白日里還殺氣騰騰的臉龐上,瞬間閃過一絲極度的尷尬和不自然。
他當然知道里面正在發生什么。他甚至可以想象出那位深不可測、手段狠辣的少主此刻是何等模樣。
他老臉一紅,連忙屏息凝神,下意識地又往外挪了足足十丈距離,確保自己絕對聽不清任何細微聲響后,才松了口氣。
他撓了撓頭,心中對凌寒的敬畏卻又莫名地加深了一層——少主當真是…方方面面都強大得非人啊!
他搖了搖頭,繼續履行自己的守衛職責,只是腳步放得更輕,生怕打擾了里面的“好事”,同時心中暗道,少主的私事,絕非他所能窺探,今晚聽到的,必須爛在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