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人急忙將剩下的點心分了。
“這是我吃過的最好的可頌!”
“我、我感覺我好像要晉級了。”有個探員的臉漲得通紅,他察覺到體內有一股氣息正在涌動,仿佛是洶涌的潮水,即將沖破岸堤。
“我得找個地方去升級。”他急不可耐地道。
“還是別走了,這個時候落單太危險,就在這里晉級。”第五磊拿出了一個呼啦圈,從他頭頂上傳過去,放在地上,讓他站在圈里。
他頓時就和外面隔絕了,外面就算打得血肉橫飛,他也什么都聽不到。
“我們守在這里,不讓任何生魂進去。”第五磊道,“順便給他護法。”
眾人紛紛點頭同意,目送著萬穗的陰兵進入陰曹地府。
沈俊穿著紅色戰甲,看著面前的鬼門關三個字,第一次感覺到了失業危機。
這假陰曹地府之中竟然有一朵可以吸收怨氣吐出冥錢的花!
要是萬穗有了那朵花,他不就沒用了嗎?
好在那花需要大量的怨氣供養,有良心的人養不了,不然他真的成棄子了。
“這樣的邪神,人人得而誅之!”他咬牙切齒地道,帶著一股沖天的怨氣,他劈開了進入假陰曹地府的門,并且在心里暗暗發誓,他一定要親手斬殺酆都大帝,并且消滅那朵食人花。
鬼門關前根本就沒有重兵把守,這里雖然稱為“關”,卻沒有天險,擋不住大軍。
守門的青面士兵們只看了荊州兵一眼,轉身就跑了,給他們演示了一下什么叫做丟盔棄甲。
但萬穗并沒有放過它們,下令放箭,將它們全部射殺。
此時的天子殿中,十殿閻羅都到了。
秦廣王的位置空著,時間尚短,還沒有新任命一個,由崔判官代理第一殿閻羅一職。
但此時的天子殿中卻一片慌亂。
“陛下,出事了!出大事了!”
“有一支軍隊,劈開了我們陰曹地府的大門,朝著十座閻羅殿和天子殿開進。”
“下面打探的人說,那支軍隊密密麻麻,人數眾多,不下萬人,個個著甲,軍容嚴整,還有很多戰馬。”
“請陛下示下,我們該如何應對。”
假酆都大帝坐在帷幕后面,握緊了拳頭。
那自稱荊州牧的鬼官,竟然真有軍隊!
不是說這個時代人間安寧祥和,朝廷掌控力很強,民間根本不可能自己拉起軍隊嗎?
為什么她有這么多陰兵,而人間的官府不出手?
“陛下?”眾人急切地喊,“請您示下。”
“慌什么?”假酆都大帝不耐煩地揮手道,“她的軍隊不過萬人,而我們有五萬大軍,還有數百萬百姓,又有地勢之利,難道還擋不住她嗎?”
十殿閻羅互相使了個眼色。
“陛下,我有一計,可以令對方不戰自退。”平等王說。
“講。”
平等王道:“閻羅殿前有一條血河,一旦落入河中,便再也無法爬起來,我們只需要毀掉奈何橋,就能將他們阻斷在血河對面,讓他們無法過河,他們便只能撤軍了。”
楚江王不滿地說:“可是毀掉了奈何橋,今后我們怎么從人間再抓生魂來?我們的人又如何出去?”
“是啊,那奈何橋可不是普通的橋,當初修建之時用的是特意從五岳帶回來的山頂巨石,還往里面灌注了陛下和我等的大量法力,又在橋基之下埋入了三千生靈。如果毀掉,想要再建可就難了。”
“再難也不是沒有機會,但若是阻擋不了他們,我們這閻羅殿和陛下的天子殿都保不住了。”
卞城王也撫摸著胡須,說:“比起那三座奈何橋,還是陛下的軍隊更加重要。能夠不折損士兵,就盡量不要折損。”
他當然不是愛兵如子,而是軍隊是最大的倚仗,如果折損士兵太多,留著一座死物又有什么意義?
如果那座奈何橋比軍隊的價值更大,他肯定支持將\\軍隊派出去,用血肉填對方的軍陣。
假酆都大帝其實有一絲心虛。
他畢竟當年做是個劊子手,郡守對他來說都是難以企及的大人物,更何況州牧了。
如果能做到不戰而屈人之兵,自然最好。
“平等王。”
“屬下在。”
“毀掉奈何橋,就由你去辦吧。”
說著他朝著平等王一指,平等王的手中就多了一件東西。
竟然是一卷黃色卷軸。
那是圣旨。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