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攸寧給他和自已各盛了碗板栗雞湯,嘴角上翹著夸贊:“老公厲害,龍精虎猛!可惜沒看到你打獵時的颯爽英姿。”
頓了一下開始念叨:“大功臣快喝湯吃飯,肯定餓壞了,待會多放些熟食到你空間備著,昨天……昨天忙忘了。
話說孩他爸,你還真會往寶寶身上貼金,沒雞蛋大的娃都成了吉祥物……”
祁哲成還真餓壞了,大口吃喝起來,伴著郭攸寧清脆好聽的聲音,三兩口一碗湯,四五口一個大饅頭,有媳婦在的日子美滋滋。
郭攸寧陪著一塊吃,跟昨天一樣,十一點多就吃完了午餐。
吃罷,祁哲成打開麻袋給她看,上面一小袋獼猴桃、山梨、桑葚等野果子,底下還有八只兔子,六只雞。
郭攸寧看得呵呵笑,空間的甜果吃膩了,此刻看到這酸唧唧的野果子,口水直流,身體反應(yīng)告訴她,想吃,非常想吃!
迫不及待地拿起一顆丑梨,在衣服上蹭了蹭,就往嘴里送。
那股酸爽瞬間激活了她的味蕾,只覺比空間九分甜一分酸的水果好吃多了。
在祁哲成臉上親了一口,大贊,“好吃!”
還將啃過的梨子,遞到男人唇邊,熱情推薦,“來一口,別有一番風(fēng)味!”
祁哲成聞著都覺得酸,但盛情難卻,將信將疑地啃了一小口。
立馬皺眉瞇眼癟嘴,在媳婦兒期盼的眼神下,囫圇著咽了下去,牙齒都要酸掉了,還違心地附和:“不錯!”
見媳婦兒津津有味地啃完一個,又拿起一顆時, 好言相勸,“寧寧,這個太酸了,對牙齒不好,偶爾來一顆開胃就行。
咱們搬去主屋吧,還有不少肉沒放出來,這邊地方太窄。”
收肉這事她喜歡,先將麻袋收進(jìn)空間,衣物被子帶上,就算收拾完了。
主屋大廚房,還是那個大盆,四扇野豬肉、三只剝皮的狍子、六個大豬頭,還有兩桶清洗好的內(nèi)臟。
沒有山羊,沒有鹿有些遺憾,但量大呀!
郭攸寧眉眼彎彎,“老公,這么多肉,咱們一年都吃不完。”
祁哲成含笑,“不是光咱倆吃,還有牛棚的長輩,京市的爸媽,親朋好友也得送些。”
聽到這,郭攸寧想起了去年他倆射殺野豬,給村民分肉的盛況。
大眼睛望著男人眨呀眨,“祁大哥,我們有這些肉夠了,后面若是還有大收獲,分享些給村民,一年多以來,善待我們的人也不少。”
祁哲成點頭,“行,還能待好幾天,應(yīng)該有機(jī)會。”
郭攸寧哼著歌將肉收好,男人也在她的催促下,洗澡休息去了。
接下來的幾天,夫妻倆做壇子肉、熬辣醬、拜訪戰(zhàn)友謝副縣長、逛縣城、晚上陪伴爺奶長輩……
不放心的祁哲成還帶她去醫(yī)院做了個檢查。
說實話,來這里意義不大,也就把個脈、驗個血、量個宮高腹圍,月份小啥都沒診出來。
這時代B超級罕見,也就頂尖的大醫(yī)院有個一兩臺,縣城小醫(yī)院就別想了。
三胞胎完全沒診出,只說可能是雙胎,身體健康,不用擔(dān)心。
中途奈不住郭攸寧的央求,祁哲成帶她上了兩次山,但只在近山轉(zhuǎn)悠,最大的收獲也就兔子野雞三兩只,蘑菇小半筐。
她知道自已的情況,肚子里的娃最要緊,勉強(qiáng)過了番手癮,只當(dāng)上山秋游了。
她自已都搞不明白,為啥總渴望打獵,難道這是妊娠反應(yīng)?
時間流轉(zhuǎn)到第八日晚上,眼看即將回城,大隊長找上門來。
他坐在八仙桌旁的椅子上,手里捧著郭攸寧沏的綠茶。
打量著一對璧人,心中感慨,二十多歲的優(yōu)秀團(tuán)長,能干漂亮的知青,好一對杰出青年,前途不可限量!
想起正事,收斂住心神,懇切開口:“祁團(tuán),這兩天開始采山貨,麻煩你明天去‘狗熊嶺’幫忙探探路,那邊山貨多、質(zhì)量好,但不安全,去年多虧了寧寧,今年就拜托你了。”
這對祁哲成來說小事一樁,臨走前能為大隊出份力也是好的。
見小媳婦點頭,立馬同意。
大隊長道謝后,掃了一眼修繕一新,干凈整潔的屋子。
直接問:“寧丫頭,你們夫妻倆走后,這房子怎樣打算的?”
郭攸寧想起當(dāng)時修繕時說過,離隊時無償給大隊。
但在爺奶師父長輩們沒平反回城前,他們偶爾還得回來。
兩人對視一眼,祁哲成率先開口,“隊長叔,我之所以來這邊養(yǎng)病,您肯定看出了端倪,牛棚里的祁老爺子夫妻是我爺奶,這些年多虧了您的照顧,謝謝!”
說完,起身給大隊長敬了個莊嚴(yán)的軍禮。
劉建軍立馬起立,腰背筆挺,認(rèn)真回禮。
哪怕離開軍營十年,軍禮還是一樣的標(biāo)準(zhǔn),好似刻進(jìn)了骨子里。
禮畢,緩緩出聲,“祁團(tuán)客氣,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況且老爺子是我敬重之人。
你不說我也猜了個十之八九,寧丫頭你們晚上偷溜去學(xué)習(xí)的事我也知道,叔雖已退伍,但該有的警惕不缺。”
郭攸寧一直以為做得隱蔽,原來早被發(fā)現(xiàn)了。
豎著大拇指拍馬屁,“隊長叔厲害!退伍十年,仍是當(dāng)代軍人楷模。”
換了口氣,接著說:“既然您了解內(nèi)情,那我們就說心里話啦,主屋鑰匙放您手中,希望每年冬天能讓五位前輩在此過冬。
我那間……就隨您處置,本想著每年過來住一陣,既陪老人,也看你們和養(yǎng)豬場,只是懷孕打破了計劃,一年內(nèi)可能回不來了,您看著辦吧。”
大隊長想了想開口,“我盡量安排,寧丫頭你那房子,沒特殊情況的話給你留著,叔盼著你隨時回來。”
郭攸寧眼睛亮了,“您若是這樣說的話, 明年我就帶孩子們回來探望。”
“歡迎之至,養(yǎng)豬場很需要你的指導(dǎo)。”
房子在,人能回,離愁散!
說好明日一早六點半出發(fā),大隊長告辭離開。
人一走,郭攸寧坐到祁哲成腿上,摟著他的脖子撒嬌,“親親老公,明天能帶上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