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的眼中猛然爆出一縷精光。
“長公主,你這是什么意思?”陳陽身體迅速泛紅,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哪里有什么意思,只是女人愛英雄罷了!”柔和的聲音響起,嬌媚而酥軟,仿佛是在挑動心底深處最敏感的那根神經(jīng)。
陳陽猛然回過頭,雙眼猩紅。
耶羅艷奴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呵呵,男人果然都一樣。
可下一秒,耶羅艷奴就感覺到一股銳利的氣息直奔她的識海而來,甚至無法躲避!
這一幕讓耶羅艷奴的瞳孔驟然一縮,呼吸更是急促起來,手臂揮舞,那原本飄蕩在半空中的薄紗瞬間凝聚,直接擋在了她的身前。
薄紗蠕動,就如同一條條巨蟒將耶羅艷奴環(huán)繞起來。
陳陽的眼神已經(jīng)一片清明:“長公主,現(xiàn)在想走,是不是有些晚了?”
“嘻嘻,有點意思!陳圣子,你若是能夠追上本宮,本宮倒也不是不能給你點好處!”耶羅艷奴嬌笑一聲。
“既然長公主要試探一下在下的手段,得罪了!”陳陽也不廢話,屈指一彈,一朵看似不起眼的火苗直接落在了那飛速游走的薄紗之上。
“轟!”
火焰瞬間炸裂開來,這些游走的薄紗幾乎是一瞬間就變成了一條火龍,直接將耶羅艷奴包裹其中。
“咦?”耶羅艷奴有些詫異的聲音傳來,緊接著嬌笑聲四起,看似只是女子歡快的笑聲,可一道道聲音疊加起來,反倒是如同魔音貫耳一般,讓陳陽的面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陳陽耳朵開始滲出鮮血,這一刻他的確有些看不懂耶羅艷奴的想法了。
明明是她叫自己過來,還如此挑逗,現(xiàn)在卻直接動手,難不成想要用這種方法來讓自己屈服?
陳陽眼中閃過一抹堅定之色,劍氣凝聚,直接堵住了耳朵,這樣一來總算是緩解了那魔音的沖擊。
“去!”陳陽手成劍指,對著耶羅艷奴的方向猛然一指。
銳利的劍氣瞬間撕裂半空,緊接著金色的劍芒爆發(fā),一陣陣衣物撕裂的聲音響起。
火龍四散,輕柔的薄紗在半空中飛舞最后被火龍吞噬化作屢屢清灰掉落在地面上。
而陳陽眼前一幕卻是讓他身體猛然一震。
單手環(huán)胸,身上露出大片嫩白,一雙俏臉上寫滿了震驚與復雜情緒的面龐,眼含春水,宛若受到了不可名狀的欺辱一般。
陳陽也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妖孽!這簡直就是妖孽!
“看來陳圣子還真是不懂憐香惜玉啊!”耶羅艷奴呢喃一句,而后猛然一揮手,輕薄的紅紗覆蓋在她的嬌軀之上。
或許是因為這薄紗的緣故,陳陽似乎看到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沒看到。
可這時候的耶羅艷奴卻是變成了一副威嚴的面容:“陳圣子的實力著實讓人驚嘆,不過如此盯著本宮,著實有失體統(tǒng)!”
陳陽沒有因為這句話而退縮,反倒是神色平靜的深深看了耶羅艷奴一眼,這才收回了目光:“長公主美艷動人,在下多看幾眼,人之常情!”
“呵呵,好一個人之常情!”耶羅艷奴有些意外的看了陳陽一眼,而后揮了揮手:“今日就到此為止吧!外面是那些刺殺你的謀劃者,本宮已經(jīng)處理好了,下去吧!”
陳陽也不廢話,直接轉(zhuǎn)身向外走去。
等陳陽推開門離開之后,耶羅艷奴眼中閃過一抹冷厲之色。
寧靜祥和且充滿生機的庭院內(nèi)。
流溢看著陳陽從門內(nèi)走出笑著揮了揮手:“這些就是此次刺殺的領(lǐng)頭者,我已經(jīng)將人帶過來了!”
所謂的帶過來的只是一些頭顱,這些人面色猙獰,出現(xiàn)在這里著實有些格格不入。
陳陽也算是見識到了落花宮的手段,不過那位落花宮的長公主卻是讓人看不透。
“既然惡首已經(jīng)擒獲,那自然沒什么好說的了!辛苦諸位了!若是沒事,還勞煩流宮主送我回去!”陳陽只是看了一眼這一地頭顱就收回了目光。
“這是自然!”流溢笑著點了點頭,陳陽再度登上了那華貴的車輦離去。
不過流溢并沒有跟隨。
耶羅艷奴的寢宮內(nèi),流溢恭敬的半跪在地上。
“送走了?”耶羅艷奴穿著那件艷紅色的長袍,手拄著下巴,以至于胸前的白膩徹底展現(xiàn)出一片春光,只是她毫不在意。
流溢沉聲說道:“算算時間應該剛剛踏上官道!”
“倒是個有趣的家伙!聽說三丫頭對他也感興趣?”耶羅艷奴眼珠一轉(zhuǎn),忽然問道。
“是!”流溢點了點頭:“日前三公主前往了劍心秘境,卻又提前返回,之后回到了劍山閉關(guān)不出,只可惜劍心秘境內(nèi)情況特殊,陳陽下手狠戾,并無多少活口,所以里面究竟發(fā)生了什么,無從得知!”
耶羅艷奴嗤笑一聲:“發(fā)生了什么還用猜?那小丫頭片子想什么我太清楚了!這倒是有趣了!”
流溢有些詫異,遲疑了一下問道:“長公主的意思是……”
“二歡,你跟了我多久了?”耶羅艷奴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輕聲叫出了流溢的字。
外人只知道流溢是靈尊境高手,是皇家內(nèi)衛(wèi)出身,是長公主耶羅艷奴最忠心的狗,但卻沒有人真正知道流溢的真實身份。
流溢的身體猛然一抖:“跟著長公主已經(jīng)三十三年了!”
“三十三年啊!”耶羅艷奴有些感慨,雖然年歲對于修士而言沒有太大的意義,但耶羅艷奴卻是俏皮的問了一句:“我這算不算是老牛吃嫩草?”
流溢面容糾結(jié),顯然這個問題不好回答。
“好了,不為難你了!這件事我會自己處理!還有,那些人給我繼續(xù)深挖!否則我那個狠心的弟弟指不定要怎么怨恨我呢!”耶羅艷奴眼里閃過一抹冷芒。
這一次出現(xiàn)的情況讓她也頗為震驚,皇城外發(fā)生刺殺,顯然十大家族的人已經(jīng)按捺不住了!不過這樣也好,這些一直潛藏在落花宮的暗子早一天暴露,對他們來說反倒是好事!
只可惜眼下并沒有找到實質(zhì)性的證據(jù),當然,解鈴還須系鈴人,這一切能不能爆發(fā)還要看這位剛剛來到皇城的陳圣子!
“順水推舟反倒是最簡單!他們不是要去上宮學府么?那就從那里開始吧!”耶羅艷奴說完揮了揮手。
流溢趕忙站起身,后退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