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天是你的丈夫,就一天是我的晚輩!怎么,為了一個人獨吞好處,連一家人都不認了?”
這是連裝都不打算裝,直接攤牌了。
就是要找我要仙丹。
“仙丹,也不是沒有。”
我笑著道。
“如你們知道的,我在修仙界有一座屬于自己的靈山。”
“那山上不僅有靈石礦,還有各種靈藥靈材。”
“我甚至還打造了獨屬于薛家莊的藥田,聘請了專門的丹修打理,還建造了實驗室。”
“所以呢?大爺爺想出什么價?”
我微笑的看著大爺爺。
也在看著這一滿屋子的人。
果然一聽到我提到錢,一個個的臉色就都不好了好。
“這都是一家人,什么錢不錢的!”陳慧茹道。
趙清然也跟著道:“姐夫,孝敬家里長輩不是應該的嗎?”
出乎意料的,盛德海從來沒有說過一句話。
好似從頭到尾都沒有打過讓我送他仙丹的主意。
大爺爺很氣憤,
“錢錢錢!你是鉆錢眼里了嗎?”
“明月她一手拉回盛世,卻也從來沒有虧待過家里人。”
“該給的生活費和分紅從來沒有斷過,家里的股份也從來不捏在自己一個人手里。”
“怎么到你這兒?送份禮物還要出錢了呢?”
“作為后輩,將自己得到的好東西孝敬給長輩,這是從古至今的道理。”
“你倒好!”
“我們盛家沒有你這種人!”
“既然明月說你和她早就已經不是夫妻,那你們還是趕緊把婚離了!”
“莫要占著盛家女婿的身份!”
“別人還以為我們盛家占了多大的好處,結果卻是請回了一尊大佛。”
“要讓人敬著供著,卻是一毛不拔的鐵公雞!”
這怨氣都快要沖上屋頂了。
如果這時候我拿出之前準備的丹藥,想必他們什么怨氣都能夠咽下。
但是我卻是很不高興。
“你們也知道盛明月以前對你們還不錯?也知道她從來沒有虧待過你們?”
“可你們是怎么對她的?有在她需要的時候半分為她撐過腰嗎?有半分作為親人的陪伴和支持嗎?”
“你們只是像一群吸血蟲一樣,等待著從她手中拿好處!”
“又期待著她一朝撲倒,好讓你們來瓜分蛋糕!”
“既然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你們欠盛明月的,又該如何彌補?”
有人若有所思。
但絕大多數人卻是神色怨懟,并不覺得自己有何錯處。
大爺爺的臉上甚至還有一絲惋惜。
我就知道這是一家子白眼狼。
趴在盛明月身上吸血吸習慣了,如今就想來吸我的血!
沒有達成他們想要的結果,沒有顧全他們的體面,就開始瘋狂了。
還怨恨我沒有主動奉上好處,沒有給他們體面!
他還想拿離婚威脅我!
還以為我是曾經那個離不得盛明月的薛懷瑾?
但在這件事情上我卻懶得和他們說明。
我不能讓他們以為我徹底放棄了盛明月,不然還不知道他們會如何欺負她。
這群人我可是太了解了。
所以我只站在盛明月老公的立場上責問,為她出頭。
盛明月只微微低著頭,沒有感動,也沒有怨懟,表情平靜。
倒是盛德海,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愧疚。
“懷瑾說的對,是我這個做父親的不負責任!是我讓明月吃了很多苦,是我混蛋!”
他又轉向盛明月,“明月,是爸爸對不起你。”
“爸爸醒悟的晚了,但爸爸以后都會彌補你的!你原諒爸爸,好不好?”
我不知道他此時的服軟是良心發現,還是為了拿到我的仙丹走的迂回路線。
又或者,是單純的覺得有盛明月在的日子還是更為舒坦。
但起碼他向盛明月道歉了。
盛明月的表情卻依舊平淡。
“你這些話不應該和現在的我說,那個需要你的盛明月,早就死了。”
盛德海表情更為愧疚。
我內心觸動。
所以現在需要我的那個盛明月,也死了是嗎?
大爺爺一茶杯摔在了地上。
“死什么死!盛家就是被你們這樣的人搞得烏煙瘴氣!”
“父不父,子不子!目無尊卑!”
他這一罵,竟是將盛德海和盛明月都罵了進去。
他又看向我,“你是鐵了心要將我氣死是嗎?”
我一臉茫然,“這是說的哪里話?”
“你!”他拿起拐杖做勢就要打我。
“仇英!”大奶奶拉住了他。
“都是孩子,你說這些做什么!”
怎么看都是一個溫柔善良的老婦人。
可我又想起來那尊有問題的財神。
人群中找了一下肖卓然,他竟然在收拾餐廳,忙活去了。
這小子,也還真是有意思。
“你個孽障!”
回過頭,大爺爺竟然在罵我。
我也確實該罵。
正等著看大爺爺還有什么難聽的話在等著我。
又或者還會拿出什么樣的籌碼來逼我獻出仙丹。
卻見門外有人急匆匆進來。
“稟報家主,門外來了好多豪車,好幾個大人物都說要來拜訪,還奉上了珍貴的禮物。”
屋子里所有人都是一驚。
他們盛家在南江已經算得上是頂級豪門了,平日里來拜訪的賓客也算不少,但是卻從來沒有被管家形容為大人物。
看他這緊張的樣子,這大人物是有多大?
眾人望向門口,卻不見一個人進來。
盛仇英道:“既然都是大人物,那還不快都請進來?”
管家卻遲疑的看了一眼我。
怎么,這也還有我的事兒?
大爺爺自然也看到了管家的眼神,突然覺得不對勁起來。
“看他干什么?這可是我們盛家的貴客!”
“走,我們到門口去迎一迎,看看到底是什么貴客,讓你這么激動!”
大爺爺拄著拐杖站了起來,一眾后輩自然只能跟隨。
其實大家也都挺好奇的,今日來的大人物到底是些什么大人物。
走到門口,才看到那一溜水的豪車。
那是真正的頂級豪車,有錢都買不到的那種。
還有一群人恭恭敬敬的站著。
每一個看起來都有些眼熟。
“這是……南江首富趙明城?”
“這是尚東地產的董事長?”
“這是輝耀集團的大股東?”
每念一個名字,盛仇英的身子就往下矮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