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歡悻悻然:“這不是才睡醒嘛。”
季凌怒:“開門!”
季歡“啊?”了一聲。
季凌再怒:“我在你門口!”
季歡:“……”
季歡懵逼的抓著雞窩頭,去給季凌開門。
門一開,季凌就風風火火的沖了進來。
活像是一只甩著巨大尾巴噴著火的火龍,宛如風卷殘云一樣就沖進了季歡的房間。
季凌嘴里還說著“人呢?”“在哪兒?”“被窩里有沒有?”“那就是在衣柜里!”
季歡看季凌的眼神滿是詭異,總覺得季凌是不是中邪了。
時章鬼鬼祟祟的跟在季凌身后,走到季歡跟前,用手捂著嘴問季歡:“皇上,你昨晚上一個人睡的?”
季歡滿腹狐疑:“是啊,我哥干嘛?難不成還想從我被窩抓幾個男模出來啊?”
時章見季歡還有空開玩笑,很欣慰:“你一個人就好,你哥要真抓個野男人出來,他是真能炸。”
季凌也是雙標的一批。
其他玩玩的野男人無所謂。
沈妄這野男人就不行。
至少結婚前不行。
季歡一臉無語的跟在神經質的季凌身后:“衣柜再搜搜,指不定還有藏男人的夾層。”
“對了,還有廁所,別忘了,浴缸也進去看看。”
季凌還真搜得比案發現場還要精細。
最后終于確定季歡的房間里沒有男性的一根頭發絲。
季歡本以為季凌已經下火了,正準備給季凌遞一瓶冰水冷靜冷靜。
誰知道季凌下一秒就把矛頭轉移到了季歡身上。
“你是豬嗎?!這么能睡!!”
“……”季歡也怒了:“你過年的時候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我都沒說過你!!”
季凌的口水都快噴到季歡的臉上了:“這是一碼事嗎?!”
季歡也噴口水:“怎么不是一碼事!”
季凌:“至少沒有人給我打二十八通電話還睡得宛如死豬一樣!!”
“……”季歡心虛了一秒。
不當社畜之后,季歡晚上睡覺基本上都是把手機搞靜音的,有的時候耳塞眼罩也安排的妥妥當當。
只要不是在她耳朵邊敲鑼打鼓,基本上都叫不醒她。
季凌陰陽怪氣的噴季歡:“我還以為你和沈妄確定關系之后,連我這個哥都不想搭理了。”
季歡知道自已睡到下午這段時間,由于自已的問題,發生了很多事情。
但她在季凌面前還是嘴硬的一批。
季歡白眼一翻:“你自已腦子有病非得腦補,不要把鍋甩在我的身上。”
季凌一拍桌子:“正常情況正常人會在這種時候失蹤半天嗎?!”
搞得好像誰不會拍桌子一樣。
季歡也狠狠一拍:“我睡個懶覺把地球睡爆炸了嗎?”
季凌:“老子要炸了!!”
季歡:“你大早上就來沖著我發火!搞得我沒炸一樣!吼什么吼!看不慣我來打一架啊!”
季凌:“打就打!”
然后兩人真的一捋袖子,開始干起了仗。
你扯我頭發,我戳你鼻孔。
季歡反手去勒季凌的領帶,給堂堂季總勒得白眼直翻。
季凌好不容易騰出一只手,摘了季歡的拖鞋,就對著季歡腳底板最痛的那個穴位摁了下去。
季歡“嗷”的一聲叫出來。
“痛痛痛痛……撒、撒開!!”
季凌快喘不上氣了:“你……你先松開!”
在一邊的時章:“……”
季凌和季歡除了過年那會兒,就沒有這么掐過架了。
這兩兄妹干架,時章在一邊“哎……”“你們……”“別打別打……”比劃了半天,但愣是不敢過去拉架。
生怕自已也遭殃,挨一頓毒打。
……
十分鐘后。
兩人分開。
季歡一瘸一拐的去洗手間整理自已的儀容。
季凌頂著一個熊貓眼,去冰箱里找冰袋,嘴上還死賤。
“我就不信一上午都沒人來敲你的門,你這都能睡下去也是神仙,豬神非你莫屬。”
季歡反唇相譏:“豬神她哥也是豬!”
季凌的臉色又黑了。
兩個人跟小學雞斗嘴一樣,豬來豬去。
眼看著兄妹倆又要噴起來了,時章咳了一聲,終于鼓起了勇氣上前去勸。
“好了好了,多大點事兒,說開了不就好了。”
季歡這才懶得搭理季凌,齜牙咧嘴的順便去看自已可憐的腳底板。
麻蛋。
季凌肯定是摁到她什么穴位了,腳都麻了。
季歡一手扶著盥洗池的盆邊,然后一只手掰著腳踝,準備去看看腳底板。
結果她余光瞥見窗戶外頭有什么在動。
這酒店的套房是真絕,洗手間和浴室連著一個超大的落地陽臺,鋼化玻璃的圍欄毫無遮擋。
一眼望過去就是綠油油的青山和波光粼粼的湖面。
在這里泡著澡,聽著歌,搖著香檳,是真的爽死。
但僅限于在絕對安全的情況下。
大晚上泡澡的時候,陽臺爬上來個人,能直接給人嚇得心肌梗塞當場過去。
季歡就感覺外頭晃悠的影子不像是樹杈子,然后抬眼一望。
剛好和二次爬墻的沈妄對上視線。
季歡以極其怪異的姿勢掰著腿,瞪大眼睛:“……”
沈妄吊著手唯唯諾諾的:“……”
季歡都驚呆了。
這時候外頭傳來季凌的大嗓門。
“你在里頭干嘛?拉屎啊?”
季歡這才反應過來,聯想到剛剛季凌懷疑她和沈妄睡一起的暴躁場面。
于是季歡腦子一抽,對季凌說:“躥稀!”
隨后拉開陽臺的落地窗,就把沈妄給扯了進來。
季歡壓低聲音:“你怎么爬進來的???”
沈妄無辜道:“讓小一給我開了個金手指,cos了一次蜘蛛俠。”
這次金手指,沈妄是下了血本了。
和小一簽了合同,以后不許給他放大悲咒。
而且至少兩個月不能懟小一。
小一這才傲嬌的給沈妄加了強化身體的buff。
季歡怒道:“你有病吧!大門不走喜歡爬墻?”
季歡剛剛主動把沈妄給拉進來的動作,稍微讓沈妄安了點心,心里的天平更加偏向于季歡是睡到現在才起床。
沈妄被季歡吼了一頓,看起來有點委屈:“我怕你不給我開門,我就想在陽臺上瞅瞅你在干啥,沒有想進來的意思。”
季歡不知道怎么回沈妄的這句話,想罵他又覺得沈妄挨的罵也不算少,他向來都是左耳進右耳出的。
季歡很是無力的道:“我不是給你發消息了嗎?”
沈妄道:“在和小一談條件,沒看手機,五分鐘的buff他居然要我兩個月不能罵他!”
季歡:“……”
真不知道小一和沈妄綁定的這二十多年,過的到底是什么苦逼日子。
季歡本來還想再說什么,外頭就傳來了季凌的聲音:“你還要竄多久啊!我想抽煙!”
季歡這才想起來季凌還在。
這要是被季凌看到沈妄出現在她的浴室,那就真說不清了。
“你來的真不是時候,我哥看到你在這能把你撕了。”季歡一把拉住沈妄,把他藏在浴簾后頭:“你別出聲,等會兒我再和你說。”
隨后季歡就去開門了。
一邊開門還一邊罵罵咧咧:“抽抽抽,一會兒不抽能憋死?”
誰知道她一開門,就看到季凌夾著煙在門口。
季歡還沒來得及出聲,季凌就直接上手準備推門了。
“!!!”季歡解釋的話都到嗓子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