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德明連忙把保姆叫來:“這鎖是怎么回事?”
保姆也試了試,打不開。
她都疑惑了。
“我今天打掃衛(wèi)生的時候還好好的。”
季德明面色不虞:“今天家里有什么人來過嗎?”
保姆道:“剛剛夫人上來過,說是拿點東西。”
季德明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一腳就踹在了書房大門上,怒道:“張淑云!給我滾出來!”
……
被發(fā)現(xiàn)的恐懼讓張淑云兩腿發(fā)軟。
張淑云左顧右盼,終于注意到了被巨大窗簾遮蓋的落地窗。
季德明聽里面沒人應(yīng)聲,才對在一邊站著不知所措的保姆吼道:“傻愣著做什么,找工具來給我砸門!”
三分鐘后。
樓下傳來了張淑云的聲音。
“劉媽!”
劉媽正慌張呢,還以為自已把張淑云放進(jìn)屋來,她犯事了的話,自已肯定也要遭殃。
張淑云一出聲,劉媽嚇得下意識應(yīng)聲:“啊……在!我在!”
張淑云從一樓樓梯口往上望,對劉媽說:“我東西找到了,我先走了。”
季德明的臉色不好看,他望了望打不開的書房,又看了看樓下的張淑云。
季德明問道:“你回來拿什么東西?”
張淑云道:“拿我的衣服啊。”
季德明:“你沒去過我的書房?”
張淑云翻了個白眼:“我去你書房做什么,我二樓都沒上過,不信你問劉媽。”
張淑云是上過二樓的。
劉媽也不知道張淑云是怎么從二樓瞬移到一樓的。
但劉媽也不是傻子,她看季德明這臉色,就知道他知道之后肯定是要大怒一場的。
自已被辭退都是小的。
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劉媽咽了口唾沫,就順著張淑云的話說:“夫……夫人的確是沒上過二樓,這門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這就去想辦法開鎖,可能是鎖出問題了吧。”
季德明看了張淑云幾秒,才讓劉媽去開鎖。
張淑云停滯的心口,這才松落下來。
張淑云趁機(jī)溜了。
劉媽的識趣讓她終于松了一口氣。
等她跑出來,夜風(fēng)一吹,才發(fā)現(xiàn)自已后背的衣服都已經(jīng)被冷汗給浸濕了。
她摸了摸自已口袋的公章,尋思這次偷東西被嚇得半死,一定要多問劉蓉敲一比。
……
第二天。
李書源家的度假山莊。
季歡早早從自已的山景房套間里醒來,看著窗外的山山水水和晨霧,琢磨著當(dāng)個有錢人就是爽,真會享受。
季歡剛洗漱完,準(zhǔn)備去群里問問今天有啥快樂的活動,房門就被敲響了。
“您好,早餐送餐服務(wù)。”
晚上睡得爽,季歡連帶著早上的心情也不錯。
季歡心情頗好的去開門,卻發(fā)現(xiàn)沈妄也跟在送餐服務(wù)員身后。
服務(wù)員被沈妄逼著敲門,臉色有些尷尬,沈妄卻臉皮極厚的說:“一起吃唄,皇上你這份里面還有包子油條,我的都沒有。”
季歡的臉一下子就垮下來了,白眼一翻,把服務(wù)員手上的托盤接過,就準(zhǔn)備無情的關(guān)門上鎖:“死回去自已吃。”
沈妄能自已死回去就怪了。
他死皮賴臉的抵著門:“就一次,我好久沒和你一起玩了……咳咳……”
說著沈妄還裝模作樣的咳了兩聲,另一只沒骨折的手撫著額頭:“……還沒吃早飯,感覺有點低血糖了,渾身沒有力氣……咳咳……”
季歡:“……”
誰低血糖是咳嗽啊。
把她當(dāng)傻子糊弄吧。
而且沈妄這個體格,外加他良好的健身習(xí)慣,又吃嘛嘛香,強(qiáng)壯的能干死一頭牛。
他會低血糖?
騙鬼呢?
季歡面無表情的戳穿他:“裝什么裝。”
沈妄面不改色心不跳:“啊……演的太明顯了嗎?”
季歡:“……”
在一邊的服務(wù)員:“……”
原來沈妄在季歡面前,不管是在直播的時候,還是私底下,都是這么賤賤的。
怪不得皇上會煩他。
季歡冷冷的看著沈妄。
沈妄理直氣壯的和她對視。
大有季歡不讓他進(jìn)去,就在她門口蹲著的意思。
幾秒之后。
季歡面無表情的讓開。
沈妄屁顛屁顛的進(jìn)門。
……
季歡把門給帶上,看著沈妄端著自已的早餐放到餐桌上,把托盤上面的餐碟整整齊齊的擺放在桌面上。
沈妄還不忘先探身拉開另一把椅子,示意季歡坐他對面,然后再坐下去。
目光閃閃發(fā)亮的看著季歡。
這沒臉沒皮的樣子,季歡是真的沒眼看。
季歡坐下之后,沈妄還不忘幫季歡把她的早餐也得擺好。
那動作熟稔的像是在自已家一樣。
季歡才是那位客人。
沈妄邊擺還邊逼逼賴賴:“牛肉包子?干貝咸骨粥?你這份也太香了吧,為什么我的就是三明治賠培根煎蛋,李書源這小子搞差別對待是吧,昨晚上多坑了我五萬我都沒和他計較。”
季歡抽了抽嘴角:“你那不是純純腦子低智了才上當(dāng)受騙。”
沈妄:“你變了,你以前都不會這么嘲笑我的。”
季歡:“我沒變,我一直都是這樣一個嘴臭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