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妄被奸商李書源坑的這兩瓶酒便宜了其他人。
沈妄自已一滴都沒撈著,被奸商打發去喝果粒橙了。
病沒好,不敢讓柔弱的沈太子爺沾酒。
眾人對沈妄和季歡現在的關系格外好奇。
席間視線一直朝兩人身上瞥,妄圖發現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但全程季歡都沒和沈妄有什么交流,眼神都沒對上一個。
今晚上聚完,季歡就回到山莊的房間了。
……
與此同時。
季德明的書房。
厚重的天鵝絨窗簾都拉上了,把深夜的月光都給隔絕在外。
書房內什么燈都沒開,之后張淑云舉著手機手電,躡手躡腳的到處摸索。
張淑云生怕弄出任何聲音。
她和季德明早就分居了,這次是偷偷溜回來的,但還被保姆發現了。
張淑云只能強裝鎮定的對保姆說自已拿點東西就走。
保姆也不疑有他,就沒跟上來。
季歡跟季凌猜測的不錯。
她是來偷公章的。
張淑云只知道季德明喜歡把這些東西放在書房里,但具體在哪兒,季德明那種老東西,怎么可能任何人說。
哪怕是親信都不知道。
這個公章季德明暫時用不上,張淑云想的是偷出來用完,再給他悄悄放回來。
神不知鬼不覺最好
張淑云一邊在心里暗罵張季德明這個老東西狡詐,一邊慌忙的翻找,還不敢把東西給翻亂。
就在這個時候。
“叮叮——”
突如其來的鈴聲把張淑云的心跳都快從胸腔里嚇出來了。
她的雞皮疙瘩一瞬間就冒出來了,慌里慌張之下頭頂差點沒撞到柜子。
她余光一瞥,才發現是自已手機的消息鈴聲。
張淑云猛然提起來的心臟一下子又落了下來。
她有點惱羞成怒的把聲音給調到靜音,看到消息是劉蓉發來的。
【公章拿到沒有?】
張淑云把那股子莫名的惱怒轉移到了劉蓉身上,憤憤打字。
【急什么,等著用公章投胎嗎?】
電話那頭的劉蓉:“……”
她眼睛一閉,猛地深吸一口氣。
算了算了算了。
莫生氣莫生氣莫生氣。
氣出病來無人替。
張淑云懟了一句劉蓉之后,才重新去找。
終于。
她在季德明的辦公桌其中一個抽屜的隱秘角落里,摸索到了這枚公章。
這個時候張淑云的雞皮疙瘩都已經沁出來厚厚的一層了。
張淑云把公章對著手機手電筒,又檢查了一遍是不是她要的那枚公章,看到上面的字樣之后,才勉強松了一口氣。
張淑云咽了一口唾沫,趕忙想離開。
她一轉身,卻聽見外頭走廊上傳來的厚重腳步聲。
是季德明!
季德明這件書房距離樓梯口不過十來步的距離,她逃是肯定逃不出去的。
冷汗順著張淑云的鬢角滑落,腳步聲越來越近。
電光火石之間。
張淑云條件反射般的撲到了門邊,“咔嚓”一聲反鎖了房門。
與此同時,門外的季德明剛好把鑰匙給插進鑰匙孔。
他旋轉了兩圈,沒把門給打開,季德明疑惑的“咦?”了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