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就那些小孩兒的玩意兒?還能讓國家看上?”
“易師傅,那你們家不是發大財了?國家得給你們多少錢買啊?”
“是啊,是啊,都是鄰里鄰居,咱們可不能藏著掖著啊,說說唄,我們就聽個樂呵。”
“老易啊,當初您家幾個娃娃來的時候,還有人看你們家笑話呢,沒想到你是撈著了金元寶啊。”
......
大院眾人聞言又嘰嘰喳喳起來。
眼神里的羨慕都快溢于言表了。
“你們院兒發生啥了?來了這么多小汽車,那些人的派頭一看就是大官兒吧?難不成你們院有大官兒的窮親戚?”
這是左鄰右舍的四合院鄰居,剛來吃瓜,還沒明白發生了什么。
“大伙兒聽我說一句,鼎伢子創造的那些玩具,確實是讓國家看中了。”
“但是我們沒有發財,我易家世代都是工農階級,勞苦大眾,發哪門子財啊。”
“那些玩意兒都讓我家易中鼎,無償捐獻給了國家,只為了支持國家的建設發展。”
“剛剛來的人是國家輕工部的人員,他們是來給那些玩具做登記,并且給我家易中鼎頒發嘉獎的。”
易中海高舉起一只手,大聲地說道。
“捐了?真的假的?還有人放著錢不要?”
“估摸著也不怎么值錢吧?要不然能捐了?自已辦廠子不好嗎?”
“就是,指定是不值錢的玩意兒,有關部門就是想搞出個什么典型出來呢。”
“我說嘛,感情是不值錢啊?那就說得過去了。”
......
“老易,國家給了你們家什么嘉獎啊?給我們開開眼唄。”
閻埠貴在人群中喊道。
剛剛輕工部的人送來嘉獎時,易中海有意把他請出去了。
他覺得易中海是看不起人。
連他都防著。
“老易,那些大領導還交代了啥?你說你,大領導來了院里,你也不說讓大伙兒都見見。”
劉海中擠出人群,走到前面,不滿地說道。
胡廠長一行人來到大院兒的時候。
他正好不在家。
后來輕工部的領導來的時候。
他在家了。
但是沒能進去易家,更沒能跟那些大領導打上招呼。
氣得不行了。
他覺得這是易家不懂事兒,竟然不給他引薦引薦。
“不是給我們家,是給我弟弟易中鼎。”
“大伙兒要是感興趣,明兒再來看吧,明兒還有百姓日報的記者要來采訪,到時候一并展示。”
易中海面對著眾多鄰居,認真地強調了一遍,又說出了一個頗有些驚世駭俗的消息。
至于閻埠貴和劉海中?
他連眼神都懶得給他們一個,
隨后易家人也沒有跟這些人過多地糾纏。
一起回了家。
關上的大門隔絕了眾人復雜的眼神。
“記者?他們還要上報紙啊?哎喲,我的天,這是真發了啊,百姓日報!采訪!我做夢都沒敢想的事兒啊。”
“當時看笑話的人傻眼了吧,老易非但沒有被一大群孩子拖垮,還沾上光了。”
“不是,憑什么啊,就那么幾件小孩兒過家家的玩意兒,也能被國家看上,還能上報紙?”
“剛剛不是有人說了嘛,樹立典型,估摸著要鼓勵我們勇于發明創造唄。”
“這倒是說得過去,回家我也給我家小崽子研究玩具去,我就不信了,半大小子都可以的事兒,我不可以?”
“你可拉倒吧,你要可以,早可以了,五十了吧今年?半輩子干嘛去了?”
“奶奶的,不行,我得去問問我爹,我家有沒有失聯的兄弟姐妹,咱也帶回來,指不定下回就是我家上報紙。”
“呵呵,標題寫著,南鑼鼓巷某某某,因犯罪被槍斃是吧。”
“made,王二麻子,你他娘的是不是找收拾?咒我們家是吧,老子弄死你丫的。”
“李大犢子,你來,你當老子怕了你,看誰弄死誰!”
......
大門隔絕了他們的眼神,但沒封住他們的嘴。
所以即使易家人都回家了。
但他們還是在院里,在大門外各自湊堆兒談論著今兒易家的新鮮事兒。
而此時回到家的易中海和譚秀蓮則是激動得連連掉淚。
兩人還拿出了一大把香燭。
把國家給的所有嘉獎都擺到了神臺上。
嘴里連連念叨著:祖宗顯靈,祖宗開眼......
反正都是祖宗的香火照應。
才讓易家有了今天。
“果果,這是什么呀?那些大人是來找你的嗎?”
垚垚指著一排的嘉獎品,好奇地問道。
“這啊,這是國家給我們的榮譽,獎勵我們家為國家,為人民做了貢獻。”
易中鼎抱著她,耐心地說道。
“哦,啥是榮譽,這個是獎狀,我知道,果果以前在學校就有,家里墻上貼著。”
“嗚嗚嗚......果果,我想媽媽,哇......媽媽。”
垚垚說著說著,就突然想起了媽媽,嚎啕大哭了起來。
“哎喲,垚垚不哭,媽媽還在天上打怪獸呢,我們不是說好了嘛,垚垚你們長大了,能自已打怪獸了,媽媽就回來抱你們了。”
易中鼎被她突如其來的哭聲弄得措手不及,連忙哄道。
“哇哇......果果,我也要媽媽,我還要爸爸,嗚嗚.......”
淼淼看到姐姐哭了,她也跟著哭了起來。
好了。
密碼、程序正確。
兩個姐姐一哭。
中荏這幾個奶娃子也跟著哭。
姐姐們喊要啥。
他們也跟著喊。
奶娃哭聲交響樂瞬間奏響。
一個接一個地哭了起來。
易中海兩人也顧不得拜老祖宗了,讓他們再等會兒。
還是把這群小祖宗先哄好了吧。
三個人手忙腳亂地把幾個娃娃都哄好了。
“心肝兒哦,哭得眼睛都腫了,你們這是要了大嫂的命啊,不哭了哦,喝甜水水。”
譚秀蓮也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抽泣了好一會兒。
現在正端著蜂蜜水喂中鑫和中焱兩個小家伙。
易中海在喂中荏和中苠。
易中鼎在喂垚垚和淼淼。
易中華就只能依偎在大哥身邊,自已照顧自已。
當然。
誰也沒有疏忽他的情緒。
易中海夫婦和易中鼎都分別抱了抱他,給予了安慰。
好不容易。
一個個娃娃都恢復了情緒。
易中海三人才松了一口氣,坐在桌子上歇息。
“看看信封和紅包里的東西,其他都先收起來,別又讓垚垚他們想起父母。”
“再哭一場,我這心都要碎了。”
譚秀蓮輕聲說道。
易中鼎點點頭,他屬實沒想到,一張獎狀讓垚垚想起了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