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祂假設了一個宇宙外的某個設計者存在,祂也是超驗的。】
【現在我們再回來看【虛無】星神的描述:宇宙的本質是【虛無】,存在毫無價值。】
【因為宇宙就沒有本質,硬要說有什么本質的話,那就是【虛無】。】
【【存在者】也沒有辦法衡量【存在】的價值,就像是你不能論述宇宙的目的一樣。】
【所有其他的星神都在回答這個問題:】
【【豐饒】、【毀滅】、【均衡】、【同協】……都在用一些有限的東西去衡量無限。】
【所以【虛無】星神交了白卷,意思是你們能不能都閉嘴吧,不能說的東西能不能別說?】
【你看【智識】星神什么都知道,為什么什么都不說呢?就因為不可說。】
【你硬要問我就告訴你42,你就猜去吧。】
【而這里又要說一下【虛數之樹】以及此前從未提及過的【量子之海】。】
【這系列第一期視頻的時候就已經證明了【虛數之樹】就是【存在之樹】。】
【所以主要說這【量子之海】,【量子之海】這個名字非常的有深意。】
【【量子】的特點就是不確定,所以什么【虛數之樹】和【量子之海】,就是——】
【【存在之樹】與【虛無之海】!】
【巨樹的范圍,就是經驗的范圍。】
【【歡愉】星神尚未登神之時攀上【存在之樹】的高枝,看到宇宙冰冷死寂,萬物讓位于虛無。】
【直到聽見嬰兒啼哭才放聲大笑,祂笑什么?】
【祂笑所有智慧生靈總在追尋一個不存在的目標,就連星神也不例外,多么荒誕。】
【雖然大笑,但反而【歡愉】星神·阿哈也是最認可【虛無】的星神,正是因為祂認識到了【虛無】,所以那些宏大的敘事才被消解。】
【能追尋的,只剩下【歡愉】本身。】
【都說一位星神都與某種思想哲學相互對應,而【虛無】所對應的自然便是【虛無主義】。】
【對于【虛無主義】,想來大多數人都認為它否定了生活的一切,看【虛無主義】的時候都不可避免的帶著貶低的想法。】
【但不可否認的是,【虛無主義】的認識是相當先進的,【虛無主義】的先進性在于它否定了【元價值】。】
【什么是【元價值】呢?【元價值】是【本體論】意義上的價值,是那些不言自明的,無論情況如何改變都應認可的價值。】
【它預設了世界一定有一個宏大的統一目的,通過這一個目的,價值的判斷就有了神圣的保障。】
【從而為萬物立法,你的一切都不是由人定的,而是神定的。】
【而【虛無主義】砸碎了這份神圣的保障,它讓人成為了行使自由的主體。】
【【虛無主義】分為消極的和積極的,分別能夠與屬于【虛無】派系的【自滅者】和【混沌醫師】相互對應。】
【【自滅者】用消極來對抗【元價值】,而【混沌醫師】創造內在價值對抗【元價值】。】
【而積極的【虛無主義】,也叫作【存在主義】,存在與虛無本就是一體兩面的。】
【星神所行之路名為命途,而人所走的叫做行跡,它們都有道路和痕跡這兩個意象。】
【只要自由意志存在,未來就有無限的可能,就像是未被探索的雪地,而踏雪留下的痕跡,就是我存在過的證明。】
【換個角度想,這不正是【開拓】的精神嗎?】
【那么為何說【虛無】星神是最強的?】
【因為祂的【命題】本身,即是宇宙的底色。】
【所有星神的【存在】都建立在【非虛無】的命題上——】
【【存護】筑墻抵御虛無,【豐饒】對抗生命的虛無,【毀滅】加速萬物歸于虛無……】
【它們皆在【畫布】上涂抹色彩,而【虛無】即是那塊承載萬物的【畫布】。】
【正如無法用畫中的盾牌擊碎畫布,當【虛無】的意志蘇醒時,所有依附于【存在】的命途都將消融于祂的【白卷】之中。】
【但【最強】并非終點——】
【【虛無】的沉默并非否定一切,而是將【定義意義】的權力交還眾生。】
【當【元價值】的神座崩塌,【虛無】顯露出它的雙面性——】
【一面是自滅者的深淵:既然無意義,何必掙扎?】
【另一面卻是混沌醫師的手術刀:正因無意義,此刻挽救的呼吸、觸摸的溫暖,才是獨屬于【我】的價值。】
【此刻再看天幕最初的提問:我們該做什么?】
星穹列車沖破星云的畫面驟然點亮黑暗,車尾的輝光在虛空中拖曳出晶瑩的軌跡。
【答案早已藏在【開拓】的行跡中——】
【當阿基維利踏上命途時,宇宙從未許諾終點有何意義。】
【但每一個未知坐標的定位,每一次對星軌的校準,都是對【虛無】最鋒利的反擊:我存在過,我選擇,我創造。】
【所以,伴隨著【虛無】的結束,接下來的播放的第二篇視頻——】
【星神命途解析系列第五期——【開拓】命途的意志是什么?】
“【虛無】之后,便是解析【開拓】嗎?”凱莎喃喃著。
所有人都不禁期待起來,剛剛有關【虛無】的視頻內容讓所有人對于宇宙有了更加深的理解。
不少人甚至陷入了迷茫與疑惑,既然【存在】就是【虛無】的,那他們此時此刻所做的還有什么意義呢?
就算現在去解決了神逆,但他們的結果又能改變什么呢?終究不過是黃土一碰,和這些大人物相比,他們本就無足輕重,更別提所謂的意義了。
但剛剛天幕的最后那一句,又重新點燃了他們對于生活的希望,更是期待于接下來有關【開拓】的解析,能夠為他們指引生活的目標與方向。
所有人屏息斂聲,將目光看向天幕之上,等待著接下來的內容。
天幕也沒有讓眾人多加等待,很快就重新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