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腿男人沖過去,打了顧建設一拳:“混蛋,心悅一心一意為你們家付出,你竟然殺了她!”
顧建設推開男人,一腳把他踹倒:“顧嚴冬,你算老幾,也來管我們家的事。”
顧嚴冬一瘸一拐走過去,想去搶奪謝心悅,被顧建設一腳踹倒。
“你這個死瘸子,我知道你喜歡謝心悅,可她喜歡的人是我。”
顧嚴冬從地上爬起來,氣憤道:“既然娶了她,為什么不好好珍惜她,還要害死她,你有什么資格當她的丈夫?”
顧建設哈哈大笑:“我再沒有資格,我也是她名義上的丈夫。
你這個殘廢,就算事業成功了又如何,面對自已喜歡的女人,你都不敢張口說出來,你可真慫。
既然你已經看見了我做的事情,我就不能再留你。”
說著從腰上掏出一把匕首,插在顧嚴冬的胸口。
“臨死前,我好心告訴你一件事,謝心悅到現在還是清白之身,我根本就沒碰過她。”
顧嚴冬顧不得疼痛,死死抓住顧建設,不讓他離開。
顧建設拔出匕首,又插在了他的胸口:“今天誰也不能阻止我救小城!”
顧嚴冬拼盡全力,用腦袋磕向顧建設的頭。
顧建設的腦袋頓時嗡嗡的。
趁此機會,顧嚴冬拔出胸口的刀,刺向了顧建設。
顧建設不可置信地看向顧嚴冬,然后緩緩倒在了地上。
白大褂老頭看到顧建設被殺了,丟下手術刀就想跑。
但是被男人拽住了腳。
老頭年邁,即便顧嚴冬受傷,他也掙脫不了。
顧嚴冬猛地一拽,老頭跌倒在地上。
拽下顧小城的輸液管,顧嚴冬把老頭的手腳捆了起來,然后把他敲暈。
看著病床上的謝心悅胸腔被打開,里面的腎臟被摘除,顧嚴冬忍著疼痛走到顧小城的病床前,把手伸進了他的胸腔里,掏出了兩顆腎臟,放回了謝心悅的胸腔里。
然后顧嚴冬拿著手術刀,來到顧建設跟前,劃開他的胸腔,掏出了他的內臟。
“你那么想救你的兒子,為什么不用你自已的,要去害別人,你不值得她對你家的付出。”
顧嚴冬起身把顧建設的內臟,放進了顧小城的胸腔里。
做完這一切,顧嚴冬掏出手機撥打電話。
……
不一會兒,診所外停了一輛黑車。
從黑車上下來兩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把病床上的謝心悅抬上了車,又把顧嚴冬扶上了車。
然后,西裝男人從顧建設的口袋里掏出了手機,撥打電話。
“我要報警,這里有人非法摘除他人器官……”
……
顧棲梧看著這一切卻無能為力,破口大罵:“這個時空的顧建設也太壞了,難怪這輩子全家都死光了!”
謝心悅看了全過程,她以為自已前世死后,腎臟被摘除給了顧小城。
原來并沒有。
她撲在顧嚴冬的懷里。
顧嚴冬拍著她的后背說:“別怕,那不是你,只是另一個時空,跟你長相一樣的人而已。”
謝心悅趴在顧嚴冬的懷里哭泣。
只有她知道,這是前世的自已。
突然,孟修杰手中的時空穿梭裝置面板上發出了警報聲。
孟修杰趕緊在面板上面飛快地操作。
顧棲梧問:“怎么了?”
孟修杰說:“時間已到,我們得趕緊回去。”
一道白光閃過,四人消失不見。
……
回來之后,謝心悅一直郁郁寡歡。
顧嚴冬安慰她:“那不是你,不要難過,我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你。”
謝心悅說:“我想知道你怎么樣了?”
顧嚴冬說:“我就在你面前,好好的。”
“我是說另一個時空的你,被捅了兩刀,也不知道如何。”
“他被人救走了,肯定不會有事。”
“可是那兩刀扎在他的胸口。”
“或許他跟我一樣,心臟位置偏移。”
謝心悅眼中煥發了希望:“你的心臟位置與別人不同嗎?”
顧嚴冬點頭:“前幾天我心口疼,去醫院體檢,醫生告訴我的。”
“太好了!”這是謝心悅從前世穿越回來后第一次展開笑顏:“謝謝你,嚴冬。”
“謝我什么?”
“謝謝你把我的腎臟放回去,讓我保留全尸。”
顧嚴冬摸著她的頭說:“又說傻話,那不是你和我,我們都好好的。”
……
監獄里。
監獄長通知犯人,有犯人家屬來探視。
其他的犯人們心生羨慕。
顧建設坐在一旁表情冷漠。
別的犯人還有可能會有家屬來探望,而他的家人都死光了,永遠不會再有人來探視他。
過了一會兒,犯人回來了。
其他人紛紛詢問:“老大,你們家誰來探望你了?”
犯人老大掏出一包煙扔給他們,小弟們連連道謝,然后開始分煙。
分到顧建設的時候,犯人老大一腳把他踹倒:“誰讓你拿我的煙?”
顧建設把煙還了回去。
犯人老大說:“給我教訓這個不長眼的東西。”
其他的犯人聽到這話,全都沖過去,對著顧建設就是拳打腳踢。
……
顧家。
晚飯時,謝心悅問顧嚴冬:“今天我去找你助理,助理說你去了W市。”
顧嚴冬點頭。
陸桂芬說:“你去那里干什么?該不會顧建設又讓監獄打電話給你了吧?”
顧嚴冬說:“我去W市處理一些私人的事情,不是探視顧建設。”
陸桂芬叮囑:“以后就算顧建設死了,你也別給他收尸。”
……
幾天后,家里的電話響了。
陸桂芬接起了電話。
聽到是監獄打來的,陸桂芬生氣地說:“顧建設跟咱們家沒有關系,以后他的事不要跟我們說。”
聽到監獄的工作人員說顧建設死了,死亡原因是發病后自殘身亡。
陸桂芬沉默了片刻,說道:“你們看著辦吧,我們家人都沒空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