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臺長一打開電視，就看到袁濤和李子萌在電視里合作著。
你一句我一句，合作的還挺好。
這有點味道了。
臺柱子就是臺柱子，能把袁濤這彎的強行拉直。
正在欣賞著自已英明神武的決定就看到李子萌在那發著呆兩三秒不說話。
副臺長臉直接黑了：
以后主持人停頓三秒鐘不說話得扣錢。
讓你直播不是給人看的，是得說話的啊。
副臺長沒有往袁濤沒按照手稿讀的方面想。
在他的潛意識中哪怕袁濤沒按照手稿讀，李子萌也能接得住。
正在心里完善著關于主持人的規定，袁濤一大串的新聞就播出來了。
越聽越臉黑。
什么征信不是用來換錢的那就沒有任何價值。
這tmd是在鼓勵年輕人貸款消費啊。
這還是央臺嗎？
氣的副臺長直接把杯子給摔了。
“這誰寫的手稿。”
直接掏出手機呼喚秘書。
秘書戰戰兢兢的推開辦公室門：“臺長，我問過了，袁濤沒按照手稿讀。”
副臺長那真是氣抖冷。
然后又看到李子萌直接表情失控，直接在央臺上笑了。
副臺長的腦子又氣的一片空白。
誰能想到，讓李子萌上去跟著袁濤一起直播新聞，比袁濤一個人直播還要離譜。
這不把副臺長當場送走，已經算是他這老頭兒心理承受能力比較強了。
李子萌心里也很委屈。
當主持人這么多年，肯定是專業的，一般都能控制好表情，除非是忍不住的時候。
袁濤這么離譜的新聞都播出來了，還不能讓人笑一會兒嗎？
劉霞卻比較淡定。
畢竟跟袁濤合作這么久，早就習慣了。
揍人被上千萬觀眾給看到了都扛過來了，這點小風浪根本就不值一提。
.......
陳曉健的小飯店現在是相當火爆。
基本上顧客都絡繹不絕。
忙的他團團轉。
又得收拾碗筷擦桌子，還得招呼人，買單，廚師。
人少的時候還能行，可是這一到飯點都是坐滿的，一個人根本就忙不過來。
想請個服務員吧，又覺得這生意好只是一段時間的。
網友們只是圖一個新鮮，過了這段時間，不來吃了，你又不可能突然把服務員開除。
所以，陳曉健就咬牙支撐著。
有五六個人吃著飯。
外面走進來倆父子，一個二十多歲，一個四十多歲。
小伙子瞅了一眼菜單：“給我來個牛肉蓋澆飯，還有一份肥腸蓋澆飯。”
陳曉健喝了一口水點點頭：“好的。”
嘆了口氣，拖著沉重的雙腿走進了廚房。
新進來的父子兩個人坐在了靠里面的位置。
兩個人都低頭玩著手機。
電視里放著袁濤的新聞。
很多人都在抬頭看著。
小伙子只是瞅了一眼，并不感興趣。
中年人在網上看到過袁濤的話題，還是有些興趣的。
小伙子突然捂住了肚子：“我上個衛生間。”
“有紙嗎？”
“老板紙呢？”
陳曉健一個人忙，根本就忘了給桌上放紙，用完了也注意不到。
陳曉健從廚房伸出頭：“衛生間有紙。”
小伙子等了老半天早就憋不住了，轉身就沖進了衛生間。
桌上的手機還在那放著短視頻。
中年人繼續看著袁濤的新聞。
袁濤的聲音從電視里傳了出來：“本來以為零零后是韭菜，結果成為了零零后的下酒菜。”
中年人臉黑。
突然拿起桌上小伙子的手機。
回到主桌面，一個個軟件看著。
發現沒啥異常。
直接點開短信。
【您本月要還五千，請確保銀行卡余額充足，預防逾期。】
【您在某某平臺借款五萬，已經十五天未還款，平臺會上征信。】
【請盡快還款。】
點開通話記錄，有上千條未接電話。
一瞅短信，差不多有十幾萬的欠款。
中年人整個人腦子都處于宕機狀態。
以前看新聞都是看個新鮮。
看個稀奇。
現在卻好，看個新聞，結果看到自已身上去了。
難怪每次給他介紹對象，就推脫。
說一個人過舒服自在。
中年人本來就是想看看自家兒子有沒有借款，結果一瞅手機整個人都崩潰了。
十幾萬啊！
這么多年，做房子，買車子，養孩子，送孩子讀書，家里存款加起來都沒十多萬。
小伙子舒暢的解決了一下，一身輕松的從衛生間走了出來。
一瞅桌上自已的手機沒了，問中年人：“爸，你拿我手機干嘛？”
小伙子剛才就懊悔自已忘了帶手機，讓老爸拿又怕挨罵。
只好盡快解決。
中年人還沒等小伙子下一句，就暴起一腳踹在了小伙子的肚子上：“混賬。”
“你這逆子。”
小伙子猝不及防，被踹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中年人用手指指著小伙子，氣的都把話說不完整。
飯店里幾個人，正在吃著飯呢，為袁濤的新聞而笑噴，就看到倆父子就干起來了。
小伙子怒吼：“你有病吧？”
“打我干嘛？”
中年人飛起又是一腳：“還問我打你干嘛？”
“你看看你這手機。”
“十多萬的欠款啊！”
“你爸這輩子還沒見過十多萬呢？”
“你就借出來給花了。”
“不結婚不生孩子，不買房，然后就隨便借錢，不還也沒事是吧？”
“就一點都不為我和你媽考慮是吧？”
“辛辛苦苦把你養這么大，就養出了這么一個玩意是吧！”
中年人那是越說越氣，抽出皮帶就開抽。
飯店里吃飯的直接跑了出去。
拉架是不可能的。
拉架是會挨揍的。
搞不好，還會被兩個人揍。
看到打架的，最好離的遠遠地，不然被當成同伙打了你哭都不知道怎么哭？
小伙子被一皮帶打在身上，一下就清醒了：“我貸款咋地了？”
“我憑本事借錢，咋不行。”
一邊說著一邊抱著頭往外沖。
這小伙子還沒糊涂，沒有對老爹出手。
小伙子一邊跑一邊納悶，自已老爸為啥突然翻自已的手機。
廚房的油煙機轟隆隆的，一開始陳曉健還以為是店外面吵架呢。
到后面察覺了不對勁，從廚房一跑出來就看到空空如也的店。
桌上有好幾份吃了一半的粉面。
桌子還倒了兩個。
那是一片狼藉。
陳曉健又凌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