撓……撓癢癢?!
自己九十九級絕世斗羅,武魂真身加持下的第六魂技,蘊含一絲神力的極致翎光。
在他口中,只是……撓癢癢?
這三個字如同最惡毒的嘲諷,狠狠抽在光翎斗羅的臉上。
將他那剛剛重新建立的、脆弱的自信與高傲,瞬間抽得支離破碎!
他臉上的笑容徹底僵死,轉而化為一片鐵青與暴怒的赤紅!
額頭青筋暴跳,握著光翎神弓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好……好!好?。 ?/p>
他怒極反笑。
“你成功……激怒了一頭沉睡的雄獅!”
光翎斗羅的聲音如同九幽寒冰,他不再有任何保留,也不再有任何試探之意!
身后那巨大的冰晶神弓真身,與他本體動作完全同步,弓弦被拉至一個令人心悸的弧度!
弓身之上,冰藍色的光芒與暗紅色紋路交織,散發出凍結時空、終結一切的恐怖氣息!
“本座倒要看看……”
“你這身烏龜殼,能擋得住本座……幾箭?!”
“第八魂技——止境!”
他厲喝一聲,弓弦猛然震動!
這一次,箭矢并非射向鎧,而是斜射向擂臺上方的蒼穹!
那支蘊含著極致冰寒與一絲奇異空間法則的冰藍箭矢,在最高點轟然炸開!
沒有巨響,只有漫天晶瑩的、散發著凍結萬物氣息的冰藍光點。
無聲無息地飄灑而下,瞬間籠罩了整個擂臺!
“簌簌簌……”
光點落地的瞬間,擂臺那由規則構筑的地面。
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覆蓋上了一層厚厚的、晶瑩剔透的冰霜!
極致的低溫彌漫開來,空氣都被凍結出細密的冰晶。
鎧依舊站在原地,暗藍色的魔氣在周身流淌,抵御著那無孔不入的寒意。
他并未急于出手,反而饒有興致地看著腳下蔓延的冰霜與飄落的雪!
光翎斗羅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寒光。
“凝!”
隨著他一聲令下!
“咻!咻!咻!咻!咻——?。。 ?/p>
擂臺地面上,那看似平靜的厚厚冰霜層,猛然炸開!
無數根由純粹冰屬性能量與地面冰霜瞬間凝結而成的、鋒銳無比的冰晶箭矢。
從地面毫無征兆地、狂暴無比地爆射而出!
瞬息之間,成百上千根冰晶箭矢,帶著洞穿一切的穿透力與凍結靈魂的寒意,將鎧的身影徹底淹沒!
“叮叮當當——?。?!”
密集如暴雨般的脆響,瞬間充斥了整個擂臺!
成百上千根冰晶箭矢,全部射在了鎧那暗藍色的魔鎧之上!
然而,預想中的鎧甲碎裂、冰封穿透的場景并未出現。
只有一連串如同冰雹敲打鐵板的清脆撞擊聲。
以及箭矢撞碎后炸開的漫天冰晶粉末。
鎧站在原地,甚至連腳步都未曾挪動分毫。
那猙獰的魔鎧表面,除了些許風霜,連一道最細微的劃痕都沒有留下!
鎧低頭,看了看身上沾著的些許冰霜,又抬頭望向空中臉色已然開始發白的光翎斗羅。
面甲之下似乎傳來一聲極其失望的嘆息。
“就……這?”
他搖了搖頭,語氣中充滿了無奈與乏味:
“我還以為……能有多強呢?!?/p>
他仿佛才注意到那些破碎箭矢融化后留下的水漬,又補了一句,帶著一種令人抓狂的實用性點評。
“不過也好……”
“這些冰化成水……”
“正好給我這身鎧甲……洗個澡。”
說罷,他周身暗藍色的魔鎧之力微微一亮。
一股并不熾熱、卻帶著詭異凈化與湮滅特性的暗紅波紋輕輕蕩開。
“滋滋……”
那些附著在鎧甲上、地面上,甚至空氣中的冰晶與水滴。
在這股藍色波紋掠過的瞬間,如同遇到了克星,迅速蒸發!
擂臺之上,瞬間恢復了干爽。
仿佛剛才那場聲勢浩大的冰箭風暴,從未發生過!
“呃啊——!??!”
光翎斗羅雙目赤紅,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幾乎要咬碎!
百年修煉,登臨封號,受神恩賜,何曾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洗澡水?!
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鎧卻不再給他喘息的機會。
“現在,輪到我了。”
冰冷的話語剛落,鎧那看似笨重的身影,竟在原地憑空消失!
下一瞬,他已出現在光翎斗羅面前,仿佛瞬移!
手中魔刃揚起,暗藍色的刀芒撕裂空間,帶著毀滅一切的意志,當頭斬落!
光翎斗羅亡魂大冒,生死關頭,壓箱底的保命魂技瞬間發動!
“冰華瞬影!”
他的身形驟然化作一道飄忽不定的冰藍色流光,險之又險地擦著那毀滅刀芒掠過。
瞬間出現在百米開外,心有余悸。
“咻!”
驚魂未定,他手中神弓已下意識地拉滿,一道凌厲冰箭激射而出!
鎧不閃不避,魔刃隨意一揮,冰箭碎裂。
他腳步一踏,再次消失,出現在光翎斗羅新的方位,又是一刀斬出!
光翎斗羅再次施展冰華瞬影堪堪躲過,冷汗浸透后背,反手又是一箭。
如此,短短數息之間,三個來回。
鎧的刀,刀刀致命,卻盡數落空。
光翎斗羅憑借著冰華瞬影這超絕的身法魂技,如同滑不留手的游魚,始終與鎧保持著看似安全的距離。
不斷以冰箭騷擾、牽制。
局面,似乎陷入了僵持。
遠程對近戰,速度對力量,風箏戰術,似乎……開始奏效?
此刻,光翎斗羅一邊靈活閃躲著鎧那看似笨拙的追擊。
一邊發出暢快而帶著一絲報復性快意的大笑。
“哈哈哈!小輩,老夫一箭不行,便十箭!十箭不行,便百箭!千箭!萬箭!”
“水滴尚能石穿!老夫倒要看看,你這身龜殼,能擋到幾時!”
他口中雖在嘲諷,眼神卻冷靜異常。
每一次看似隨意的閃避與射擊,實則正悄然朝著手中神弓匯聚魂力,準備著真正的絕殺!
而鎧,在連續幾次撲空后,竟真的停了下來。
他不再追逐,只是站在原地,平靜地注視著光翎斗羅那飄忽不定的身影。
仿佛在觀察、在計算。
光翎斗羅見狀,心中一定,臉上譏諷之色更濃。
“怎么?放棄了?知道碰不到老夫,絕望了?”
“還是說……你這身魔鎧,消耗甚巨,魂力……要見底了?”
他拉弓的手微微一頓,語氣帶上了一絲施舍般的倨傲。
“哼,也罷?!?/p>
“念你修行不易,若現在認輸,本座便饒你一命!”
“拿個獎勵,替供奉殿扳回一分,便罷了?!?/p>
鎧聞言,冷冷一笑。
“殺我?你有這個資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