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乃是歸元境八階的實力,比洛蕭高了四個層次,更何況洛蕭的根基并不穩固。哪怕是輕輕的一掌,也足夠了。
砰!
洛蕭頓時如同炮彈一般的倒飛了出去。卻僅僅只是倒飛了四五米,便是停了下來。上半身的衣衫破裂,鮮血淋漓。
他掙扎著給自己吞服了一抹丹藥。雖然看上去恐怖無比,但是只要是習武之人,就不怕這些外傷。沒有傷及肺腑的話,吞服幾枚丹藥,休養幾天便是了。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雖然知道我這樣對不起洛家,但是我既然答應了,我就必須要帶洛青瑤走。”鴻陽走了過去,輕輕的吐出一句話出來。他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變得平靜,然而事實上,內心還是激蕩無比。
他依舊是在做著斗爭。畢竟這件事情過去之后,恐怕洛東亭也會受到牽連,得到極大的處罰,而且還會引得三方追殺。調查寧陽城洛家和顧長東一事,則是變得更加的不可能。
洛蕭已經是說不出話來,連忙運功調息。片刻之后,方才艱難的開口道:“你可以試試,享受我們洛家截殺令的感覺。”
鴻陽心底一驚,已經是說不出的苦澀。這個地元境八階的強者,都需要忌憚三分的截殺令,估計這下子,是要落在自己的頭上了。
“看得出來,你并不愛洛青瑤,不過是一場權力婚姻而已。回去后你怎么做,請自便。”
鴻陽冷冷的丟下了這一句話,便是直接轉身離去。然而他的腳步卻是越走越快,顯得有一些的慌亂。
洛蕭嘴角微微上揚,似乎是在嘲弄一般。然而他嘲弄的不是鴻陽,而是自己。
這件事情過后,原本他的地位應該是會上升一大截,甚至直接成為下一任的家主候選人之一!但是現在,他恐怕會盡被族中之人嘲笑,這等地位,根本就是妄想了。
鴻陽走回洛青瑤的身旁。洛青瑤也不顧他渾身血污,而是繼續和他朝著前面飛奔而去。現在的情況緊急,已經容不得他們再做猶豫了。
原先存放馬匹的那間客棧并不遠。回去喚醒了段煜。段煜看到鴻陽身上這般,也是大吃一驚!直到鴻陽苦笑著解釋了一遍,方才明白發生了什么事情。
“嘖嘖,原本東亭前輩只是冒死讓你去見青瑤小姐一面。卻沒有想到,你直接是把她給拐了出來啊。”段煜看著鴻陽,也是調笑了一句。
鴻陽對此,也只能苦笑了。段煜沉默了一下,看了看洛青瑤,隨后又問道:“那我們現在,應該怎么辦?”
鴻陽攤了攤手,無奈道:“立刻出城吧。現在郡主府那邊還不知道情況,我有黑軍令,隨時都可以打開城門。等出了城,再加上這半夜三更的。就是他們想要抓捕,也是有著一定的難度。”
“唔。”點了點頭,段煜也是沒有含糊。三人立刻是動起身來。鴻陽換了身衣服,出了客棧,便是朝著城外飛奔而去。
洛青瑤從到客棧之后,便是一言不發。她現在也是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她這一出逃,只怕是會造成整個洛家,乃至整個松風郡的動蕩。
但是回去這種話語,她如何說得出口?嫁給一個被權利蒙蔽的紈绔弟子,她寧愿出逃!畢竟這里是丹師洛家,不是他寧陽城洛家。
迅速來到了城門之上,鴻陽的心情也是緊張的出示了黑軍令。好在他們速度不慢,那些守城軍士,還并不知曉此事。
出了城。隨后直接狂奔了十里出去。此刻丑時都是已經過去了一半多。距離天亮,還有著不短的一段時間。
他們也是明白,天黑的這段時間,必須要迅速的離開這里!不然等到天亮之后,行蹤暴露,那幾乎就是等同于死路一條了。
“我們現在是去哪里?”他們走的是西門,也就是從沅南城回來的路線。而現在一路向西的話,顯然是不可能了。
一路向西,結果必然是再到沅南城去。無論是沅南城還是青城郡,對他們來說,都是不亞于松風郡那般的危險。
既然如此,也就只有向南或者向北兩條路了。
“向北走吧。”鴻陽沉吟了一陣,隨后決定道:“北邊出了松風郡之后,便是太一郡了。我的宗門,太一宗也在哪里。”
“你不是被太一宗逐出師門了嗎?”段煜聞言,頓時詫異道。然而他這句話剛剛說出口,便是捂住了嘴巴,自知失言。
“當初我只是一手誤傷,那執法長老便是意欲直接斬殺我!幸好他把我趕出宗門,不然我能不能活下來都不知道。”鴻陽回想起當初的事情,也是有了一些的感傷:“他始終認我為他的弟子,并且指定我到這寧陽城來。只要你驚動太一宗其他人,那就好辦了。我們如今,也沒有別的去處。”
當初,鴻陽在回鴻家堡參選的時候,是有不少太一宗弟子陪同的。而他在一場比試之中,居然是因為一時失手,加上對方實力太差,斷了對方一根經脈。讓對方從此武道天賦大減。
那個人,乃是當時太一宗執法長老的親孫子,二十四歲便是達到了歸元境五階巔峰。然而在鴻陽手下,依舊是走不出三招之數。沒有想到鴻陽最后,居然是失手將起打成了重傷。
那一次,執法長老勃然大怒,打算以權謀私,重懲鴻陽!但是卻被鴻陽的師父馬乘風知曉了意圖,率先將鴻陽暴打了一頓,逐出師門。
這么一來,那名執法長老也不好意思再繼續追查,甚至是懲罰鴻陽了。鴻陽雖然被逐出了師門,但是好歹是保留了武道根基,留下了一線希望。
他當時被氣憤昏了頭,現在想了起來,也是明白了師傅的苦心。不由得苦笑了一聲。
“走吧。”
中斷了回憶,他也是看著段煜,再看了看身后的洛青瑤。他們三個人卻只有兩匹馬。洛東亭和蕭武成的那匹馬,已經被他們自己領回去了。因此洛青瑤,也是坐在他的身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