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下午時分,松風郡西門。
四匹馬直接飛進了城門之中。正是鴻陽等人。他們連夜的趕路,也終于是趕了回來。
蕭武成進城了之后,便是直接去郡主府復命去了。他擅自做主,留在沅南城這么長的時間,恐怕索清秋震怒下來,事情不小。
畢竟他是松風郡三位城防統領之一,關乎到許多事情。好在他救下了鴻陽三人,將功補過,應該沒有什么大事。
蕭武成走了之后,三人也是下了馬。松風郡不是沅南城,身為一郡首府,哪怕你是地元境強者,也不能夠在城中騎馬晃蕩。
畢竟城中,人流無數。除非是有緊急事情,或者有特殊許可。不然在城中擅自騎馬的人,皆是以罪論處。
執法森嚴,這也是索清秋的一概作風。
“我們現在……也是去郡主府嗎?”進了城,隨便找了一個客棧把馬匹存下,段煜也是問道:“蕭武成去復命了,我們要不要也一起去?”
畢竟這個查案,是索清秋授權的。蕭武成回去了,按照道理來說,鴻陽也是應該要回去才是。
“我要回丹師洛家。至于郡主府。”洛東亭看了看蕭武成離去的方向,卻是說道:“我不建議你們去。蕭武成也說過了,索清秋不會保你們。那么他對這件事情的態度,恐怕會和截然不同。”
這個態度,索清秋其實在出發之前就已經說明了。如今鴻陽真的惹下青城郡的仇恨,按照索清秋的性格,估計交出去的可能性會更大一些。
鴻陽也是點了點頭,他對索清秋的印象,同樣好不到哪兒去。現在的他,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對了,洛青瑤的婚禮,應該是在明日了吧。”想了想,鴻陽忽然是記起洛青瑤的婚禮起來。這個東西,才是他真正擔心的。
洛東亭輕輕的嗯了一聲,隨后就要離去。鴻陽卻是再度叫住了他:“那不知……我能否再見洛青瑤一面?”
“見面?”愕然了一下,隨后洛東亭搖了搖頭:“這恐怕不行。婚禮在即,洛青瑤的地位何其特殊。現在想要見面的話,恐怕很難……”
他看著鴻陽的樣子,沉默了一下,又是說道:“你有什么事情,就當面和我說吧。回去之后,我會轉告給青瑤的。”
鴻陽也是明白這個道理,但是他始終不死心,故此一問。聞言他頓時苦澀道:“我是把她從寧陽城救出來的人。如今我,難道連這個資格也沒有嗎。”
他也是想起了,臨走前一天洛青瑤對他說的那些話語。青瑤雖然也是洛家之人,但是畢竟不是直系弟子。她在這丹師洛家,除了東亭和他之外,幾乎無所依靠。
以青瑤的天賦,甚至還在洛蕭之上,甚至說是洛家年輕第一人也不為過。但是她畢竟是女孩子,并不能決定自己的命運……
不然以她十九歲就達到丹師二階的修為,絕對會讓洛家極其重視的培養她。
“資格倒是有。不過你畢竟對丹師洛家來說,是外姓之人。如果是想要見面的話,此事我必須稟報家主,方才可行。”洛東亭也只能回答道。
如果是換做平常時期,以鴻陽救下洛青瑤的這份功勞,見上一面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現在乃是特殊時期,哪怕是他,也并不能做主。
心底暗暗道。現在已經是下午時分了,稟報家主之后,恐怕見面又得明天了。明天乃是婚禮之期,為期三天。這三天的時間,是鴻陽無論如何也等不及的。
“有一些話,我必須當著她的面說。是一些寧陽城的事情……”鴻陽到現在,也不得不撒謊了:“大婚是三天。等到大婚了之后,她便是洛蕭之人。到時候我面見人妻,可還有這個權利?”
段煜在一旁,有些不明所以。他知道顧長東的事情,但是對于洛青瑤和鴻陽有著何種關系,卻是并不知曉。
洛東亭聞言也是一愣。他思考了一會兒,沉聲道:“那這樣吧。今晚亥時,你到洛家東門,憑借黑軍令可以進的來洛家。到時候,我在東門等你。”
以鴻陽的身份,和他手中有黑軍令在手,想進洛家并不困難。但是想要找到青瑤所在的地方,憑借他一人之力,肯定無法完成。
點了點頭,鴻陽也是沒有多說什么。約定了之后,洛東亭便是朝著洛家的方向,離開了去。
而鴻陽和段煜二人,則是隨意找了一家酒館。鴻陽本身就有酒癮,這多日滴酒未沾,早已按捺不住。
足足要了三壇酒。段煜酒量并不好,卻也是跟著鴻陽一起喝了起來。不多時,兩壇酒下肚,二人的臉色之上,也是有了一些的暈眩之意。
喝了一半,這酒館里面,忽然是進來幾個人。鴻陽定睛一看,卻是發現這幾個人之中,有一人,居然是他所認識之人。
洛蕭。
臨近大婚,這個洛蕭,居然還是帶了幾個人來這喝酒。一共有四個人,要了一間包廂,便是朝樓上走去。
“哼。”
走到鴻陽的身邊,鴻陽忽然是冷哼了一聲。他對這個洛蕭,也沒有多好的印象。不過是一個紈绔子弟罷了。
洛蕭也是發現了鴻陽。隨后他看著鴻陽此刻的形態,也是面露譏諷之色,嘲笑道:“怎么,從青城郡回來了?不知道這抓捕顧長東,抓捕到了沒?”
他對鴻陽也是并沒有好感。當日臨走之前,在那房內,洛微雨對鴻陽的態度,也是讓他有些不爽。如今看到鴻陽借酒消愁,自然感到有些好笑。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來管。”鴻陽放下酒碗,也是冷冷一笑。
沒有抓捕到顧長東,自然是他心頭之恨!那名黑衣男子地元境八階的實力,至今讓鴻陽感受到了一陣膽寒。
那個層次,根本不是他能夠觸摸的到了。恐怕就是丹師洛家,想要觸摸到這個層次,也有難度。
洛蕭嘴角的嘲諷更甚:“確實。抓捕顧長東這件事情,是你的事,又不是我的事。我為何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