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黑衣男子的嘯聲,像極了虎嘯。然而雷聲炸響的話,其聲勢比起虎嘯之聲,只能是有過之無不及!
鴻陽一直在腦海之中,不斷的想著辦法。然而苦思冥想之下,卻是毫無辦法。
那種虎嘯之聲,一定是用藥物浸泡嗓子,修煉多年之后方才能夠承受的住。
而自己的風雷之聲,施展出來雖然威風凜凜,但是完全達不到那種效果!就算是加大元氣,也只能是把聲音調高而已。
心底一橫,既然能把聲音調高,那就試試吧!隨后他心底,演算好之后,猛然睜開眼眸。
風雷三式,第三式激雷撼天!
巨大的雷聲從他的手中發出,一道細微的雷電轟出,直接攻向窗戶!隨后啪啦一聲巨響……窗戶,也是直接被震碎了。
他當然不敢發出完整版的激雷撼天。不然的話,這間房間恐怕就會被破壞的一塌糊涂了。
那聲雷聲,如同炸響在耳邊一般,顯得異常巨大!鴻陽也是嚇了一跳。片刻之后冷靜了下來,緩緩搖了搖頭。
那個聲音,雖然響,但是也只是嚇了一跳而已。完全不能夠達到那種攝人心神的目的……
更為重要的是,哪一點的聲音,足足消耗了他比平時多了一半的元氣!消耗了這么多,僅僅換來一個有形無實的效果,著實雞肋。
“不行,激雷撼天的效果太過霸道。雖然攻擊力強大,但是持續的時間太短了……”總結了一下,鴻陽也是緩緩搖了搖頭,極為不滿意這次的效果。
心神一動,他也是把注意力放在了風起雷鳴上面。風起雷鳴本身并沒有提升多大的威力,但是在對速度的提升上面,卻是風雷三式之中最大的一個。
而且風起雷鳴,消耗也極?。∫曾欔柆F在的實力,已經足夠維持七八分鐘。如果是全力以赴的話,甚至能夠維持十分鐘以上!
如果是換成風起雷鳴的話,會不會更好一些。雖然威力不大,但是此消彼長之下,至少能夠干擾別人的心神,拉開距離!
想到這里,他的腦海之中馬上是演變出了風起雷鳴的施展方式。正要改進,卻又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雷屬木,本身就是正氣所化,自然有攝人心神,讓人膽寒的效果!自己之前,不過是沒有領悟而已……
風雷二種元素,一種是自然間最為自由的元素,一種是最為正氣,又最為狂暴的元素!二者融合在一起,制造出那種效果,應該不難。
閉上眼眸,他心底稍微盤算了一下。便是睜開眼眸,身形一動。
風雷三式,第一式風起雷鳴!
他的速度,幾乎是已經達到了歸元境九階之中的佼佼者!只差那么一線,便可以到達歸元境巔峰的層次了。
然而鴻陽卻是依舊不滿意。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再度施展身形。風雷之聲,開始緩緩降低了下來。
就這樣,足足施展了十幾遍,每一遍都是有新的不同!足足磨練了有三個時辰,方才停了下來。
因為他……找到想要的東西了。
望了望天色,已經是晚上了。洛東亭早已醒來,而段煜也是,依舊沉浸在修煉當中。
看到鴻陽到來,段煜本身也就在修煉的末尾之處。此刻也是緩緩睜開眼睛,伸了個懶腰,渾身上下發出一種噼里啪啦的聲音。
“嗯?”鴻陽看到這一幕,頓時驚詫道:“你的氣息,已經是到達巔峰了?”
段煜也是察覺道自己身體的異樣,頓時大喜道:“應該沒錯!現在聚氣,淬體都是達到了。只需要哪天修煉的時候,進入了合意的心性,便是可以進階!”
鴻陽自然也是有些歡喜。他有天龍魔尊和逍遙叟的經驗在,合意自然是手到擒來。天元境之下,只需要淬體和聚氣達到標準,便是可以輕松進階。
然而心性這種東西,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他也無法教段煜什么。只能夠是靠他,自己去突破了。
“那不如我們出去,再比試一場?”段煜進階之后,自然也是歡喜無比:“上一次在沅南城,你以一敵二我們依舊不敵!這一次,我一定會一雪前恥?!?/p>
鴻陽望了院子里面一眼,道:“可以試試?!?/p>
洛東亭不在,但是他們只需要這幾天安分一點,應該就沒有什么事!而鴻陽,也是很想試一試,他剛剛改進過后的風雷三式。
二人都是有所突破。切磋一下對于接下來的武道修煉,也是有著很大的益處。
來到院子之中站定,二人對視了一眼。最后,還是段煜先動了。
星月典,星隕!
長劍舞動,匯聚成一個巨大轉輪。而在那轉輪之上,兩個白色的元氣凝聚成的球,成型之后,猛然飛向鴻陽。
微微凝眸,鴻陽嘴角忽然浮起一抹的淺笑。望著那兩個迎面而來的白球,沒有動用任何功法,而是直接一拳朝著上面轟去。
看似如此毫無花哨的一招,他的心底,警惕性也是大增!這個招式,隨便是誰都看的出來,是星月典之中最低級的招式之一。
那么的話,段煜就一定留有后手。
直接一拳迎了上去。鴻陽忽然間左手轟出,朝著天上猛然打了出去!
風雷三式,第二式風雷滾滾!
空中猛然爆發出了一陣的白光,和鴻陽的風雷滾滾直接轟擊在了一起!鴻陽直接倒退兩步,而段煜也是倒飛了出去。
雖然倒退了兩步,但是鴻陽眼神卻是沒有絲毫的后退。瞳孔睜開,一雙元氣,從手中忽然爆發。
風起雷鳴!
那一瞬間,段煜忽然是感到兩耳之間風雷之聲大作!讓他本來準備下一步動作的姿態頓時停滯了下來,而這個時候,鴻陽已經到了眼前。
一雙手掌伸出,段煜回過神來的時候,想要阻攔已經來不及了。只能匆忙之下,往旁邊胡亂一閃。心底之下,已經是大駭失聲!
轟!
段煜的肩膀,頓時結結實實的中了鴻陽一掌。整個人后退了足足數十步,直到撞上墻壁,方才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