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武成的陰極印,和星慶全力之下的月斬,猛然碰撞在一起。
“轟!”
鴻陽臉色猛然一變,身形陡然一動,反身爆退!
風雷三式,第一式風起雷鳴!
退之不及,他甚至直接是開啟了功法!速度再次暴漲,足足逃出近百米,才逃出波及范圍。
他的速度一開啟,便是超過了歸元境八階的范圍,直達歸元境九階!
就是以這等恐怖的速度,他才堪堪逃過蕭武成和星慶二人戰斗余波。
停了下來,臉上依舊是大汗淋漓。臉上也是苦笑不已。這等戰斗,恐怕會把星月門更強大的人引來。
星海已經是地元境四階,在星月門之中,實力僅次于星月門宗主和副宗主。那么這二人的實力,自然也就呼之欲出了。
搖了搖頭,把這個想法給驅逐出來!就算對方也是地元境五階,自己去也并不懼怕,更何況這等強度的戰斗,恐怕連洛家都是驚動了。
重新審視著戰場上面的形式,不只是鴻陽,哪怕是其他四名地元境高手,都是一臉愕然。
余波散去,眾人也是看清楚了眼前的形式!一時間,臉上都是有些許的驚喜出現。
星慶此刻,一把長劍甚至已經折斷!整個人靠在一個樹上,緩緩軟倒在地,沒有半分動靜。
而反觀蕭武成!現在哪里半步未動,神情奕然。除了身上先前被星慶的轉輪殺破開幾個口子,略顯狼狽之外,并無半分不妥!
地元境四階,終究還是打不過地元境五階啊。哪怕用用了日字功法這等無限接近的二品功法,依舊是落在下不少。
“是我輸了。”
星慶微弱的聲音傳來,蕭武成的那一招陰極印,他根本無法擋下!
“星慶!”星海愣了一下,隨后就要沖上去,卻被蕭武成一把拉住:“他沒事,靜心修養半日便好,不必那么慌張。行事須小心,你這下粗暴如果貿然拉開他的傷口,那他就真的有事了。”
星海愣了一下,隨后冷靜了下來。先前他確實是慌張了一點。
“比試已然結束,不知道星慶大人,之前說的話可否算數。”鴻陽也是收起了風雷三式,笑瞇瞇道。
“這個事情,我現在管不著了?!毙呛?嘈σ宦暎骸爸皇窍M厦娌粫珵殡y便好。”
這個時候,上面又是突兀的傳來了幾聲噪雜之聲!星海面色猛然一變,朝著上方陰晴不定的看著。
“星海長老!門派動靜如此之大,怕是有變。”星樞冷哼一聲:“這二人歹毒無比,居然是趁此把二位長老引出宗門,隨后偷襲!”
剛剛二人大戰之時,他便是想溜,卻被一名地元境四階的強者發現,一把圍住?,F在已然是強弩之末,卻依舊嘴硬。
“星樞,不得無禮!”星海卻周了咒你,隨后呵斥道:“這蕭武成我認識,的確是乃松風郡麾下城防軍統領之一,實力通天!既然是松風郡的人,就不會做出那等卑鄙齷齪之事來。”
“那上面的動靜是?”星樞冷笑著:“宗主在閉關,除了副宗主之外,就屬五位長老實力最高。這么湊巧的事情,我絕對不信!”
鴻陽聞言,目光微微凝眸,看著他。他也是隱隱的猜到是怎么回事,與他們有關,卻還真不是他們做的。
不過對方不明真相,便是憑借自己的猜想,倒打一耙,想要顛倒是非。這等油槍滑舌之輩,鴻陽頓時也沒有好感。
“冤枉郡主府行事,阻撓郡主府妨礙公事。光光是這兩點,我便是可以隨意捏死你?!笔捨涑赊D過頭,面色陰寒的看著他:“就算是星月門宗主來了,也奈何不了我!你以為你是誰?”
這句話果然有用,星樞一下子閉嘴了,不敢說話。
“既然如此,那我等就先告辭了?!兵欔柹锨耙徊?,朝著星海抱拳道:“山上之事不必擔心,來者并無惡意。星樞此人,我們明日一早便會放他回來?!?/p>
星海苦笑一聲,他此刻還能說什么?難道上前搶人?
不提蕭武成,就是他身后那四人,個個修為都可以和他平起平坐!除了鴻陽之外,他對上任何一個人,都是沒有百分百的把握。
事實上,在整個松風郡內,也只有郡主府有這個實力了。十名地元境四階以上高手,也虧得索清秋拿的出手。
匆匆告別之后,既然蕭武成答應了不會傷害星樞,他自然是放心。蕭武成作為松風郡城防軍統領之一,成名已久的地元境強者,自然一言九鼎,不會食言。
他也是著急,山上宗門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喚來周圍巡夜的兩名星月門弟子,好生保護星慶之后,他也是匆忙上山。
這些事情,也是足足花去了不少時間!在丑時末尾,六人方才趕回郡主府。
至于李長風五人,他們并不擔心。他們先前肯定也是聽到戰斗的聲響了。此刻安靜下來,也是猜得到他們已經回郡主府了。
就算猜不到,等到天亮自然也會回來。能夠留下五名地元境四階強者的力量,在這松風郡,一只手都數的過來。
回到了城主府,他們自然是立刻詢問了起來。畢竟這個事情事關重大,容不得有一絲的耽擱。
沒有想象中的酷刑,辣椒水老虎凳等。事實上,只要蕭武成毫無保留的釋放出他地元境五階的氣息,對星樞來說,就是一種酷刑!
這片大陸之上,等級森嚴。哪怕是超過一階,也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地元境初階的星樞,面對地元境五階的蕭武成,完全提不起半分的抵抗之心。
此刻,星烈也還在城主府內。把他喚醒之后,也是帶到了城主府。
如果今天過去的話,就整整過去八天了!鴻陽也知道,并不抱什么希望。不過至少,比沒有要好。
簡單的說明來意,星樞也是明白了,他們為何要這么急切的尋找自己了。帶有殺意的目光,頓時向星烈看去。
星烈渾身一顫,隨后咬了咬牙,毫不避諱的對視了起來。
他已經下決心要脫離星月門了,自然沒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