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祁暮野突然主動將沈靈韻的腦袋轉向自己。
眼底的幽怨更是將人恨不得團團包裹。
沈靈韻只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也不知道祁暮野的內心到底是怎么想的。
好端端的自己睡覺不就好了嗎?又何必非要這樣呢?
更何況沈靈韻也不是不想搭理祁暮野,只是單純的想要趁著這個機會,把自己手里的賬本都給看完而已。
否則今日不看,以后也是要看的,干嘛不一次性看完呢?
然而祁暮野似乎是鐵了心的,又或者是因為此時喝了點酒,所以意識變得再次不太清醒。
下一秒,竟然在沈靈韻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便主動勾起了她的下巴。
并且一點點俯身,似乎是準備做些什么?
沈靈韻的身子瞬間僵硬在原地,愣是不知該做出怎么樣的反應。
祁暮野這是要做什么?
難不成是打算……
沈靈韻的思緒還沒有浮現完,祁暮野就已經俯身吻了下來。
這個吻非常的溫柔和纏綿,竟然讓沈靈韻都情不自禁的沉醉其中。
可是沈靈韻那雙眼睛卻一瞬不瞬的盯著祁暮野,似乎是陷入了某種沉思。
之前的祁暮野好像也沒這樣過啊,現在這是怎么了?怎么好像突然受了很大的刺激一樣?
而此時的祁暮野也逐漸意識到,沈靈韻似乎有些不專心。
一想到這兒,祁暮野就下意識的覺得是不是自己的吻技不太好?
可這也不能怪他呀,畢竟之前也沒有時間鍛煉。
也就只有和沈靈韻在一起之后,才總算是讓自己有了施展穩(wěn)計的余地。
想到這兒祁暮野忍不住抬手扣住了沈靈韻的后腦,以免某個女人心里總是心不在焉……
這一吻直到二人都幾乎要窒息了,這才依依不舍的分開。
祁暮野則是依舊神情幽怨,但又帶著幾分莫名悸動的神色:“夫人……真的不要上床休息嗎?”
沈靈韻隱隱覺得這話里的語氣有點不對,這和平時要單純睡覺的態(tài)度好像有點不一樣啊?
最重要的是……這個態(tài)度怎么好像在故意引人犯罪似的?
沒錯,就是引人犯罪。
之前的沈靈韻還有些不理解,為什么現在的祁暮野會是這樣的態(tài)度?
可現在沈靈韻大概理解了。
祁暮野是不是突然抽風又或者看到了什么不該看的?所以才會有這樣的反應?
一想到這兒,沈靈韻嘴角不由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容,那是發(fā)自內心的笑。
甚至是沈靈韻也抬手主動摟住了祁暮野的脖子。
眼神里面透著幾分玩味,好像一下子就把祁暮野的心思都給看穿了。
祁暮野頓時覺得有點不好意思,雖然自己確實有想要進一步發(fā)展的想法。
可是如今一副好像都已經被沈靈韻看穿的樣子是怎么回事?
祁暮野也會覺得不好意思啊。
就像是自己的心事被人捅破一樣,多多少少都會覺得有點局促,更何況還是在這種事情上。
沈靈韻才不管那些,好不容易有了能夠進一步發(fā)展的機會,沈靈韻也不想浪費。
畢竟賬本這種東西今日不看,明日還是可以看的。
可是……一旦祁暮野好不容易打算主動一回的心思被攪黃了,那就不一定下次在什么時候了。
孰輕孰重,沈靈韻還是分得清的。
沈靈韻緩緩開口:“夫君,我總算明白你為什么會是如今這副模樣。”
祁暮野一愣,下意識接了一句:“嗯?什么意思?”
沈靈韻再次笑了笑,那雙眼眸明媚的簡直令人心花怒放,更別說是在祁暮野面前。
祁暮野感覺自己的心中好像有煙火炸開一般,甚至連聽力都直線下降。
沈靈韻:“所以……夫君今晚是打算邀請我嗎?”
哪怕已經看穿了,但沈靈韻還是想要親口聽到祁暮野說。
畢竟是自己一手養(yǎng)成的祁暮野,如果能夠養(yǎng)成自己更喜歡的樣子,當然再好不過。
祁暮野這會兒已經完全被沈靈韻牽著走,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當然,我可是你的夫君,難道還不能邀請你……”
只是后面的話,祁暮野竟然怎么都說不出口。
也不是不好意思,就是單純覺得在沈靈韻的面前說這些不太合適。
顯然祁暮野還沒有把自己的思緒完全轉換回來。
在祁暮野看來自己是個男人,如果就這么輕而易舉的把某些話說出口,可能會讓沈靈韻覺得有些唐突。
但事實上,沈靈韻并不會覺得唐突。
本來就已經是夫妻關系了,哪怕是又進一步,這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所以沈靈韻繼續(xù)引誘:“夫君是打算讓我做什么呢?怎么不說了?”
一邊說,沈靈韻的手指還似有似無的在祁暮野的胸口畫圈。
這該死的誘惑力,簡直令人發(fā)瘋!
祁暮野身子頓時緊繃,依舊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腦海里面的兩個小人還在斗爭。
一個說不能這么做,這簡直就是非君子才能做出來的!
一個又說:“我本來就不是什么君子,為什么一定要按照君子的方法去做?”
“更何況我們本來就是夫妻,進一步不是很正常?”
“外面那么多誘惑,萬一以后沈靈韻被人誘惑了,該怎么辦?”
也許最終還是后者占了上風。
祁暮野也確實說不出口,干脆直接用行動證明了自己的想法。
只見祁暮野竟然直接將沈靈韻公主抱抱在懷里,接著又是一個纏綿的吻落了下來。
可能就是因為酒狀慫人膽,祁暮野一邊往床邊走去,一邊鼓足勇氣,用著那種低沉又令人心動的嗓音說:“夫人……”
“夜已經深了,我們是不是該休息了?”
“既然我們是夫妻,那也該做點夫妻之間該做的事情……”
“就當做是為了慶祝今日能夠白嫖一個賭場吧!”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沈靈韻也不想再矯情什么。
二人很水到渠成的躺在床上,伴隨著外面迷人的夜色,這一晚注定是不眠之夜。
原本想著祁暮野在這方面畢竟是頭一回,可能會沒什么經驗。
然而沈靈韻這一次卻猜錯了。
男人在這些方面似乎是與生俱來的……
沈靈韻只覺得自己的靈魂似乎都要被沖撞散了一般,這個男人……她是真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