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百琛笑道,“放心吧,我單方在手,難道還會虧待你那幾顆丹藥嗎?”
這下花婆婆放下心,目光死死注視著方濤。
而劉羽盛算是破釜沉舟了,他側過臉大聲道,“各位,大家一起上,只要能殺了方濤,我劉羽盛重有賞。”
他已經無法在忍下去了,多留方濤一天,就多一天的危險。
這時,小船之上。
李云舒望著岸邊,秀眉微蹙,“何必呢。”
方濤一個人勢單力薄,肯定贏不了,早點認輸不就行了,這樣下去后果顯而易見,方濤這次必死無疑。
她不禁心情有些沉悶。
不過,這能怪誰?他自找的。
李云舒亂七八糟正想著,身后忽然傳來陳瑞志的聲音,“是啊,何必。”
“你知道為何不勸?”李云舒皺眉有點煩躁地問,心里感到奇怪,明明一桌子酒菜全部都下了迷魂藥,怎么偏偏她們幾個都被迷暈了,反而方濤和陳瑞志都沒事。
“哼。”陳瑞志滿臉不屑,“早就知道你沒安好心,你以為你那點迷藥,能夠逃得過方濤的眼睛嗎?要不是他不想連累顧青嵐和陸婭宣,不然早就把你丟出去喂魚了。”
“你……”
李云舒有些難看,忍不住攥緊拳頭,臉色有些陰沉。
其實她對方濤也并非抱著惡意,只是她在李家地位也比較尷尬,她哥哥要動手,她也沒什么辦法。
只希望方濤識時務者為俊杰,誰知道他這么硬杠,誰知道陳瑞志說話又這么難聽。
李云舒被懟的,眼眶一下就紅了。
不遠處,方濤面對著眾人重重圍剿,絲毫沒有慌張。
只見他腳下好像縈繞了一陣寒風,像是拖著他飄起來似的的,站在了樹枝之上,傲然面對著眾人。
劉羽盛等人、李百琛、還有花婆婆分別在三個方位圍住了方濤。
“束手就擒吧,你跑不了了。”劉羽盛大聲道。
以一敵百,這場景難得一見,尤其是在場其中一位李百琛被譽為清遠第一,據說實力達到通幽境,另外兩位劉羽盛和花婆婆,也名氣極大。
圍觀的眾人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捏了一把汗。
有些事不關己的,甚至開始了賭局,都在押誰贏誰輸。
正巧路過此處的白振華,看見面前有幾個年輕小伙子拿著一堆錢,為首地嚷嚷李百琛勝,只見他滿面紅光興奮的道:
“李百琛絕對羽盛,我把我這個月工資全壓在這里了,我買他勝,他這么多人呢,這么多人打一個,要是輸了還有鬼了。”
白振華聽到這話,停住腳步,示意旁邊的護衛過去問清楚情況。
那幾個小伙子看到白振華身邊體型龐大的壯漢,都不由的緊張地站起來,立刻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解釋了一遍。
白振華聽完若有所思地朝著對面河岸看過去,只見方濤站在樹枝尖,傲然和一群高手對峙,可謂以一敵百。
“你們都壓李百琛勝?”
幾個小伙子紛紛點頭,還有一個義正言辭的搖頭否認,“我壓花婆婆,花婆婆逃生技能滿點,誰知道她這次來的是不是化身。”
“這倒也是,我也改一下,我也要壓花婆婆。”
白振華聽到這三個字,瞇起眼睛,果然看到了花婆婆的身影。
那天從交流大會出來之后,他拉著花婆婆大吵一架,時隔這么久還是無法溝通,她不但一怒之下給了他一掌。
還直接將白菲兒囚禁起來,還威脅他如果拿不到丹藥,就殺了白菲兒,那神態居然有幾分認真。
白振華覺得她瘋了,可又拿她毫無辦法。
現在看到她不知天高地厚圍剿方濤,不禁覺得可笑又可悲。
他站在原地想了想,開口道,“我壓方濤,一百萬。”
白振華呵呵一笑,也不辯解,“你們敢不敢押?”
為首高個小伙子嘿嘿一笑,“有錢不賺王八蛋,但是我可先說好奧,這花婆婆可不一般。
陰招多得很,我就是考慮到她手段毒辣陰狠,我才押她的,不然其實李百琛勝算也很大,就是不知道李百琛這段時間長進沒。”
“你們睜大眼睛看清楚就行。”白振華望著方濤,語氣充滿了自信。
當他看向花婆婆的時候,卻流露出一絲失望,冥頑不靈。
幾個小伙還在言之灼灼的分析,分析的那叫一個充分,什么花婆婆的武力值逃生技能等等,還有李百琛的進攻指數擅長區間,仿佛是忠實的戰斗迷。
白振華眸色越發深沉。
……
小河岸邊,方濤動了。
他身后的黃金巨龍也跟著動了,那條巨龍剛開始只不過宛如一條氣焰盤在周圍,此時卻突然幻化成了真正的巨龍。
身上閃爍著五彩斑斕光澤的鱗片,那充滿褶皺蒼勁有力的巨爪,一路向上看去,是巨龍猙獰的頭顱,尖銳鋒利的牙齒和腥臭的呼吸。
眾人昂著頭,驚愕的合不攏嘴,神情木然地看著巨龍。
這是活生生的龍!
方濤眸子微垂,居高臨下的望著腳下的眾人,帶著俯視眾生的淡然,他神情淡漠地吐出這三個字:“御龍決。”
像是他的聲音,可又太像,他清晰地感覺自己在這個瞬間,好像又被龍淵劍的初代主人控制了。
幾乎是下意識地說出了這三個字。
巨龍仰天嘶吼,赤紅的火焰從口中噴射而出,周圍的空氣驟然提高了十幾度。
眾人只覺得自己仿佛瞬間被推到了火爐跟前,臉頰都被這熾熱的火焰烘烤得滾燙。
無數人臉色一變。
無不被這操作驚了,這是什么境界能夠使出來的?
“你也是通幽境?”
李百琛震驚無比,在決定動手之前,他們明明聯合起來感應過,方濤散發的氣息顯示出他頂多在金丹的巔峰而已。
可是此時此刻散發出來的氣息,卻遠遠超過金丹巔峰。
他甚至都分辨不清那究竟是多么高深莫測的力量,只能是通幽境了。
李百琛神情凝重了幾分,臉上浮起狠毒的笑意,他抬起兩手的大刀,咬牙切齒道:
“通幽境又如何,我可是清遠市第一,哪怕是司馬新雄座下最強的慶豐道長也未必是我的對手,就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