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昏迷中蘇醒,愛爾蘭看了下現在的時間——
距離自己縱身離開毛利偵探事務所之后終于堅持不住失去意識,大概就間隔了二十分鐘不到。
就此,愛爾蘭本人非常清楚自己經歷了什么,那個小鬼果然有些古怪的東西,竟然擁有這種、連經受過專門訓練的自己都沒能抗住多久的快速生效麻醉藥。
若非自己反應夠快,選擇了立刻離開那里,并卸去偽裝,利用事先留下的后手躲藏離開,否則一旦稍有差池,本該是自己主動揭秘的這一局,反倒會成為讓自己陷入泥潭的危機。
如此,愛爾蘭稍感慶幸,但很快又心情極好的,嘴角浮現冷笑——
雖說結果稍微有點偏離預期,但不管怎么說,最初自己的目的確實已經達成了。
那個叫住江戶川柯南的小鬼,究竟是不是就是工藤新一本尊,這件事雖然沒法通關其他的一些證據來驗證,但是直接通過假扮琴酒的方式,自己卻已經成功試出來了,那個小鬼果然認識琴酒這張臉。
因此,在結合此次對方展現出的一些手段,毫無疑問這個小鬼就是本該因為組織的藥物死掉的工藤新一無疑,這一點,也還多虧了那位叫住明智高遠的偵探提醒——
呵,估計那家伙怎么都不會想到吧,對方只是隨口的一說,卻是給了自己串聯起一切的機會,如此一來,在成功抓到這件事的事實后,自己終于有了可以針對琴酒的一張王牌了!
想到這的,愛爾蘭心情不錯,雖然此次沒有成功將那個孩子給帶回來,但既然時間沒有過去多久,就算他們反應再快,也決計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畢竟……
現在的自己,可算是手握著整個警視廳呢!
如此,正當愛爾蘭思考著接下去該如何行事之時,他的隨身手機卻是響了起來,不由得,拿起手機一看,卻見上面已經有了好幾通未接來電,是在自己昏迷的那段時間里打來的。
而現在,一通新的電話適時的打來,來電顯示跟此前那幾通電話來源一致,正是屬于琴酒的來電。
見狀,愛爾蘭眉頭微皺,似乎預感到可能發生了什么,但思索了一下后,還是接起了電話,然后愛爾蘭就直接聽到了電話那邊琴酒語氣無比陰沉的問道:
“聽說,你找貝爾摩德要了變裝成我的面具……是嘛?”
——偽裝成琴酒的模樣去試探那個小鬼,想要做到這件事,終究得要依靠貝爾摩德才能完成,因而必然的,這件事不可能瞞得住。
只是,讓愛爾蘭沒料到的是,貝爾摩德這么快就將情況告知給了琴酒,這不免讓愛爾蘭有點不悅,可是……
終究也沒法埋怨什么。
因而,既然事已至此的,愛爾蘭也就沒有反駁,只是語氣隨意的回道:
“是啊,怎么了……琴酒?”
似乎完全沒把這當成一回事的,愛爾蘭如此回道。
而對此,電話那邊的琴酒顯然對愛爾蘭的這般態度很是不滿,只是語氣冷冷的問道:
“你的任務不是借著條子的途徑找出那個拿走了那東西的家伙嗎?那你現在是在做什么?有什么非要用我的臉去做的事情嘛?”
說到最后,琴酒的語氣明顯的帶著威脅的意味,顯然在琴酒看來,愛爾蘭借用自己的臉,這件事一定有什么非要“自己”不可的理由,但又出于某種目的,還不能真的讓自己出面。
因此,直覺上,琴酒雖然不清楚愛爾蘭的目的何在,但大概率,這家伙是在算計自己。
就此,聽到琴酒說話的語氣,愛爾蘭心里自然清楚這件事必然會引起琴酒的懷疑,但是……
已經沒關系了,既然已經確認江戶川柯南就是本該被琴酒殺死的工藤新一,那么既然對方還活著,就是琴酒行動失誤的最佳證據,所以,只要將那個小鬼帶回去……
想到這的,愛爾蘭也沒什么好怕的,故而隨意冷聲搪塞道:
“你想要知道?”
“哼,算了。”
冷冷的,電話那邊的琴酒似乎不打算就此追問下去,只是說道:
“你只要別忘記你被賦予的任務就行了。”
——反正愛爾蘭不想說的話,現在逼問也沒有任何意義,既然這家伙目前是成功打進條子內部的人員,在此次任務完成之前,就放任一下吧……
也就,到任務完成之前!
說完,琴酒就打算直接掛掉電話了,但愛爾蘭似乎見琴酒這般態度,反倒有點冷笑的,主動追問了一句:
“對了,是你用那種藥弄死的那個高中生偵探的對吧?”
……
“愛爾蘭假扮琴酒去襲擊了柯南?而柯南暫時逼退了對方?”
明智宅中,當小哀聽到高遠輕描淡寫所講述的現狀后,小哀整個人先是愣了一下,于腦海中細細思考著這番話是不是有別的含義,以至于自己是否理解有所偏差的,導致自己完全無法將現狀與高遠此刻輕松的表情聯系起來——
或許,這件事所代表的事態過于復雜了,讓無法窺見此事全貌的小哀,完全迷茫。
本來,小哀或許會聽到這件事后感到恐懼而驚慌,但是出人意料的,連小哀自己都沒想到,自己這會卻能這么淡定的,只是發出了這么一句疑問。
對此,高遠解釋道:
“嗯,這是貝爾摩德剛才發來的消息。既然愛爾蘭無法通過別的手段確認柯南就是工藤新一,那么剩下的,他所能做的事情,也就那么幾種可能罷了。
“本來,我還以為他會試圖綁架柯南身邊的什么人來逼柯南動手,結果沒想到他的行動更加簡潔……”
這么說著的,高遠低頭微微思考了一下,旋即表情略顯無奈。
而就此,聽到消息來源是貝爾摩德的,小哀表情稍稍凝重了一下,顯然此前瞭望餐廳之時還未從小哀腦海中揭過,但不得不說,如果是貝爾摩德的話,她也應該不會讓柯南陷入險境才對。
故而,小哀表面上的陰霾不由得一掃而空,然后也是平靜的坐下來,問道:
“所以呢?接下去你要怎么做?”
顯然,小哀知道,目前的狀況還在高遠的掌握之中,只是讓小哀不解的是,愛爾蘭知道了柯南的身份這一點,終究是隱患。
對此,高遠無奈道:
“事情不算難辦,只是……愛爾蘭終究是走了條死路……”
——本來,對于高遠而言,或許更進一步的利用愛爾蘭會是一種選擇,只是可能會有困難,但現在看來,這條路走不通了,貝爾摩德……
必然不會留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