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烈焰將自己包裹,張玄清表情依舊從容。
九陽真氣形成的完美的防護罩,將這炙熱的火焰完全隔絕,根本無法傷及分毫。
唯獨讓他感到有些不適的,就是溫度的確有些高。
“好樣的!”就這時,納什忽然出手。
當即用念動力,將地面上已經(jīng)被燒到如金黃色的碎石,漂浮在了半空。
隨后左手一揮,大部分的石子直奔張玄清襲去。
但還有十幾顆石子,竟是奔著左側(cè)的閃動沖去。
“用火焰干擾他的炁場,我來破防!”
以利亞這時再次舉槍,與之前不同的是,這一次左輪槍的彈巢上,竟泛起了銀光。
仔細看去會發(fā)現(xiàn),那似乎是一個很古老的圖案。
若是有西方的煉金術(shù)師在此,一眼就能認出。
彈巢上的銘文,正是以煉金術(shù)刻畫!
砰!
在銀光閃爍了數(shù)次后,以利亞扣動了扳機。
一顆紅色的炁彈,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狠狠的撞在了極陽真炁的防護罩上。
隨著“砰”地一聲巨響,頓時火花四濺。
整個洞穴,也隨著這道響聲為之一顫。
弘達這時抓住了機會,當即再次猛地吸氣,噴出一道烈焰。
讓原本就有一人高的火勢,瞬間化為沖天火柱,在張玄清周身爆發(fā)!
洞穴內(nèi)溫度再次飆升,巖壁上的石塊開始融化,滴落下滾燙的巖漿,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焦糊味。
劉明遠躲在朱迪身后,死死攥著拳頭,眼中閃過一絲希冀。
他知道弘達與以利亞的實力很強,在加上念動力高手納什。
三者聯(lián)手,說不定真能破開極陽真炁,將張玄清打敗!
可下一秒,一股極強的真炁爆發(fā),席卷四周!
恐怖的力量,瞬間將沖天火柱熄滅。
站在十米開外的普通人,也都被掀飛了出去,摔落在了地上。
唯獨以利亞等一眾異人,立馬雙腿彎曲,加重腳下的著力點,強行停下了向后移動的身體。
但他們的臉上,卻都露出了無比驚愕的表情。
只見一身白袍的張玄清,出現(xiàn)在了他們面前。
原本火柱燃燒的地方,僅在地上留下了一圈黑印,根本沒有對他造成絲毫傷害。
甚至就連身上的白色道袍,都沒有一丁點燃燒的痕跡!
更讓他們心神劇震,百思不解的是,張玄清的周身,竟完全看不到任何炁的存在!
可給他們的感覺,就好像有著一股宛如滔天巨浪般的炁,正在他周身不斷翻涌,隨時都會拍向他們!
“怎么會這樣?!我竟完全看不到的他炁!”
納什語氣中充滿了不可思議,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按理說,如此駭人的炁浪,應該無比濃郁才對。
不說如同剛才火柱一般沖天而起,那也應該是炁焰翻騰,肉眼可見才對。
可他們此刻,卻根本看不到炁的形態(tài)!
只能憑借感知力,察覺到這股炁的恐怖,以及強大的壓迫感!
就連熟悉張玄清的劉明遠,此刻也是神色驚疑,露出極為費解的表情。
在他得到的資料中,張玄清應該的只會九陽神功,以及降龍十八掌才對。
可眼前這種情況,卻未在資料中提起過分毫。
但他哪里知道,這乃是張玄清剛剛領(lǐng)悟的功法,大無相功!
與極陽真炁不同,無相功所釋放出的炁,本就是無形。
唯有那恐怖的力量,以及滔天的威壓,會被敵人感知到。
“看?”張玄清嘴角揚起一抹譏笑,道:“你們所見之炁,皆是有相。
“而有相之物,自然有跡可循。”
說著他右手抬起,掌心向上,輕輕一握。
“而我這炁,名為無相,你們又如何能看得到?”
無相?
唯一能聽到龍國語的以利亞,在聽到這兩個字時,完全是一副懵逼的表情。
他根本無法理解,為何在說“無相”這兩個字時,張玄清的語氣是那么深邃。
難道這兩個字中,還有著其他含義?
然而劉明遠在聽到這話時,卻陡然瞳孔收縮。
雖然他并不了解佛家理念,但身為龍國人,起碼的知識點還是知道的。
“無相者,無色無形,非空非有,萬法皆破,萬相皆歸…”劉明遠聲音干澀的念出這句話。
看到他那副驚恐的樣子,一眾外國異人雖不理解他在說些什么,但也知道應該是很厲害,很危險。
這讓身處無相神功威壓中的他們,心理上再次蒙上一層壓迫感。
“劉,現(xiàn)在到底什么情況?”
以利亞看著始終未動的張玄清,忍不住問道。
其實打到現(xiàn)在,他已然發(fā)現(xiàn)雙方實力的差距。
自己這邊三個人出手,且都沒有絲毫留情,可張玄清卻能輕松化解。
反觀對方,始終站在原地,像是在等著什么,根本沒有還擊。
可每次破除他們招式時,所調(diào)動的炁,卻是一次比一次恐怖!
這也讓以利亞立馬意識到,如果張玄清真的出手,他們怕是連還手的余地都沒有!
“別問我,我也不清楚。”劉明遠呼吸沉重,話音顫抖的說道。
他雖然大概明白“無相”是什么意思,可不清楚張玄清究竟想要干什么。
明明已經(jīng)能輕易解決他們,卻始終沒有出手,僅僅是給他們造成壓迫感。
但即使如此,也已然讓他們心中駭然。
尤其現(xiàn)在所釋放出的炁,幾乎快讓他們放棄反抗的念頭了。
“師叔!”
就在這時,右側(cè)的洞穴中,傳來了張楚嵐的聲音。
隨即兩道身影,自黑洞中躍出。
正是姍姍來遲的張楚嵐與馮寶寶。
“怎么才來?”張玄清似有責怪的說了一句。
見師叔語氣不滿,張楚嵐謙笑一聲,道:“剛才路上碰到了另一個老外,浪費了點時間。”
說著他看向以利亞等人,連忙轉(zhuǎn)移話題道:“對了,你這怎么樣了?”
張玄清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處理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交給你們了。”
說著他將無相功收起,做出一副打算看戲的架勢。
但目光,卻一直盯著朱迪。
我沒記錯的話,這家伙似乎是個傀儡,還是沖著馮寶寶來的。
也就是說,曲彤已經(jīng)來過這里,并拿走了無根生的藏品。
那么唯一留下的東西,就只有馮寶寶那副,十幾歲時的畫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