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秀的一系列表現完全落在了武魂殿學院隊員的眼中。
作為多屆冠軍,雖然之前的冠軍和他們沒什么關系,以胡列娜、邪月和焱為核心的武魂殿代表隊也是沒有把眼前這兩支隊伍的斗魂比賽放在眼中。
如此一來,比起其他隊伍,武魂殿隊自然把更多精力放到觀察其他隊伍上。
“那個藍頭發的小姑娘,”
焱渾身上下燃起了一層不易被人觀察的火焰,咔哧咔哧的聲音也從雙拳傳出:
“我平生還從未見過如此囂張之人!”
就算是胡列娜的終極舔狗,他焱同時還是武魂殿的“大忠臣”,自然看不過白秀秀的言行。
“焱,把你的魂力和火焰收收吧,你忘記教皇大人的告誡了嗎?”邪月嚴肅道:
“還有,之后用魂力傳音交流。她的話我們聽得見,她也能聽見我們說的話。”
此言一出,焱如同被潑了一盆水似的,冒火的身體瞬間冷卻。
“此屆大賽極為特殊,絕非以往大賽可比,”
胡列娜說道,其內容便是比比東給他們的教導與提醒之語:
“或許那個小姑娘所在的隊伍,便是老師口中那‘特殊’二字所形容的對象。”
“星羅皇家學院?”焱的語氣之中疑惑與蔑視并存。
遍查以往的大賽成績,星羅皇家學院當然是名列前茅,從未跌出過九強。
只不過,要和武魂殿學院這種不知道多少連冠的隊伍比起來,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語。
對于焱如此托大的態度,胡列娜輕輕搖頭,狹長的狐眸中閃過一絲凝重:
“未必是星羅皇家學院本身,我也不信星羅帝國能拿出比幽冥白虎更強的東西。但要是找了外援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外援?什么外援能比得過我們這些武魂殿的天才~”焱依舊是充滿了對武魂殿的自信和對其他勢力的不屑。
邪月卻不像焱那般盲目自信,并且在文化課上的成績也更加過關,嘆了口氣道:
“焱,這個世界上,還是有著即便是我們武魂殿也無法輕易奈何的勢力的。”
“啊?有么?”焱完全不知道的樣子,表情和眼神都顯出“圣質如初”之感。
邪月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腦門上,對焱這個肌肉棒子的無知感到了無奈,卻還是耐著性子解釋道:
“你上課的時候都聽了些什么啊?都不提那些即便是長老們都不太了解和知曉的隱世宗門或家族(本體宗與星冠許家),有一個勢力可一直是我們武魂殿心中的一道坎和一根刺啊。”
“啊?世界上還有這么個勢力嗎?”焱摸著自己的后腦勺,完全不像是演的。
這一回,胡列娜也忍不住了,閉著眼咬了咬牙后,公布答案道:
“海神島啊!那個孤懸于大海之上的魂師勢力!”
聽到自己女神那如此激動不滿的言語,焱瞬間立正了,轉變為一個知錯能改、洗心革面、要惡補文化課的好學生。
胡列娜也沒“厭蠢癥”,再加上是一起長大的朋友,看對方這樣子,也就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態度,相對和善地繼續說道:
“海神島的魂師不僅武魂皆為海魂獸,而且有相當數量的魂師擁有著與大海相近的發色。”
再度把目光投向白秀秀,以及她身邊的藍佛子。
“很明顯,光從外觀來看,她們就很有可能是來自海神島的海魂師。”胡列娜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可以說,胡列娜猜得沒錯。
白秀秀作為當今魔魂大白鯊一族的少族長,確實是來自海神島。
話聊到這份上,邪月抬手摸起自己的下巴,沉吟道:
“只是,海神島……那些被大海庇佑的魂師,他們不是從不踏足大陸魂師界的紛爭嗎?怎么會出現在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精英大賽上?而且還是代表星羅帝國的隊伍。”
邪月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解,更多的卻是警惕。
畢竟,海神島在魂師界一直是個神秘而強大的存在,關于他們的傳說從未斷絕,卻極少有人真正了解他們的實力。
不過么,作為武魂殿培養的文武雙全的天才,邪月自然是了解過當年武魂殿與海神島之間的大戰。
即便海神島作為防守方往往占據地利,但海神島也確實是百年來唯一一個讓武魂殿折損了多位封號斗羅的強大勢力。
“我說,邪月,娜娜,你們有些杞人憂天了吧?”這時,焱再度無比自信地發聲了。
兄妹二人同時轉頭看了過去,兩張撲克臉仿佛在等待著對方接下來飽含驚世智慧的發言。
“倘若她們真是來自海神島的魂師,那她們擅長的必然是水戰,在海水、江水環繞的地方,確實是無比棘手,然而,”
焱越說越有信心,仿佛已經戰勝了對手奪得冠軍似的:
“歷屆大賽可從來沒有海水環繞的場地,從來都是在陸地上決勝負。所以說,我們在意他們作甚!”
此言一出,邪月與胡列娜兄妹二人頓時覺得眼前的焱似乎是有了幾分大智若愚之感。
邏輯是通順的,要是沒有其他信息,他們或許真的會就此放下心來。
只是,告誡他們的人是當代教皇比比東,她會連這一點都想不到嗎?
確實沒有想到~
沒辦法,在比比東看來,楊天和海神島是完全扯不上關系。
就算動用武魂殿全部的力量去查楊天這些年的行蹤,那也絕對查不到楊天去過海神島一事。
畢竟,楊天壓根沒走正常人前往海神島的路線。
而白秀秀與藍佛子的出現,更像是楊天從自己的隱世家族中帶出來的天才。
比比東自然不會將這她們兩個與遙遠的海神島直接關聯。
海魂師確實有很多藍頭發的,但藍頭發可不等于就是海魂師。
抱著放心與警惕交替顯現于大腦中的心情,胡列娜和邪月再次將目光投向了星羅皇家學院,
‘真的,不用在意嗎?’
而在這個時候,連打好幾個哈欠的白秀秀也察覺到了來自別處的異樣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