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說劉海忠還是享福了。
最起碼他還有兩個兒子能給他送終。
相對于隔壁的易中海這就是福報。
自從劉海忠回到四合院,每天后院依舊能聽到“啊~~啊~~”的慘叫聲。
只不過這一次是從劉光天兄弟倆變成劉海忠自已。
一開始聽到慘叫聲,大家都趕到后院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情況。
等到了后院大家看到劉光天正拿著皮帶,不停地抽打劉海忠。
“光天你在干什么?怎么能打你爹呢?”易中海擠開人群走過來,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
他這輩子最看重養老,所以才會把四合院打造成養老圣地。
在他眼里,兒子打爹,那就是大逆不道,是壞了四合院的根。
劉海忠見院里的鄰居都來了,拼了命想抬頭求救,可半邊身子不聽使喚,只能歪著腦袋沖眾人“啊啊”叫。
眼淚不停地從眼中流出,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任誰看了都得心頭一顫。
“你們說這劉海忠是不是嘴又歪了?”有人小聲嘀咕,伸手指著他那扭向一邊的嘴角。
“我看著像,比剛從醫院回來的時候還歪,臉都腫了。”
旁邊人跟著附和,眼神里滿是疑惑,“這病怎么還越來越嚴重了?難不成是這兩個小子虐待他?”
賈張氏撇著嘴,雙手抱胸“那可不咋的,你們瞅瞅,這都當著眾人的面打了,把劉胖胖委屈的,滿臉都是淚,這倆小子心也太黑了。”
易中海被這話一激,更覺得自已得管管這事,他往前邁了一步,指著劉光天的鼻子厲聲呵斥:“劉光天!你爹以前打你們,那都是為了你們好,恨鐵不成鋼!你現在倒好,敢倒反天罡打你爹,你就不怕遭天打雷劈,遭報應嗎?”
他頓了頓,語氣更重,“當父母的,就算有千錯萬錯,那也是為了兒女好,你這是大逆不道!今天我把話放這,要是再讓我看到你虐待老劉,我直接去公安告你,讓你吃牢飯!”
這番話聽著冠冕堂皇,落在劉光天耳朵里,瞬間點燃了他心底積壓了十幾年的怒火。
這些年,他和弟弟劉光福挨的打,受的罵,哪一次不是在這四合院里,哪一次易中海不是看在眼里。
可那時候的他,從來都是冷眼旁觀,連一句勸解的話都沒有,如今倒成了站在道德制高點的好人。
劉光天攥緊皮帶,對著劉海忠的后背又狠狠抽了一下,厲聲喝道:“快走!別在這裝死,不走你這身子永遠恢復不了!”皮帶落下,劉海忠又是一聲慘叫,身子下意識地想往前挪,可半邊腿根本使不上勁。
易中海見劉光天竟敢當著眾人的面不聽勸,還繼續動手,頓時怒不可遏。
在他眼里,四合院就是他的地盤,他定的規矩容不得任何人破壞,劉光天這么做,就是給院里的小輩帶壞頭,若是不管,以后這四合院還得了?
“好!你小子執迷不悟是吧!柱子!給我抓住劉光天這個兔崽子!”他回頭沖身后的傻柱喊,聲音里滿是命令。
傻柱一直跟在易中海身后,聞言立馬擼起袖子,朝著劉光天走過去“光天,對不住了啊,雖然我也覺得以前劉海忠那玩意不是人,打你們兄弟倆下手太黑,可他怎么說也是你親爹,你這么做,確實有點過分了。”
說著,他伸手就想去抓劉光天的胳膊。
就在這時,一只手猛地抓住了傻柱的手腕,趙山的聲音冷冷傳來:“這是人家劉家的家事,跟你們沒關系,少管閑事。”
傻柱掙了掙,竟沒掙開,只能悻悻地站在原地,看向易中海。
劉光天看著易中海那副義憤填膺的樣子,怒火再也壓不住了,他指著易中海的鼻子,破口大罵,“易中海你個老絕戶!我和光福小時候被他打的時候,你在哪?你屁話都不說一句,就在旁邊看著,現在倒裝起好人來了?活該你一輩子沒兒沒女,老了沒人送終,這才是正兒八經的報應!”
他越罵越兇“你不是要去公安告我嗎?現在就去!趕緊去!今天你要是不去,你就是我孫子!”
“老絕戶”這三個字,是他這輩子的逆鱗。
在這四合院里,也就賈張氏敢偶爾陰陽怪氣地提一句。
還沒人敢像劉光天這樣,當著所有人的面,直戳戳地罵出來,就連趙鐵柱,都從來沒有這樣罵過他。
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手指著劉光天,半天說不出一句話,臉漲得通紅,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傻柱見自已的“野爹”被這么罵,頓時急紅了眼。
當場就想沖上去揍劉光天,可手腕被趙山死死抓著,任他怎么使勁,都動彈不得。
只能氣急敗壞地吼:“你小子敢罵易大爺!我廢了你!”
劉光天根本沒理會傻柱,他掃了一眼院里的眾人,看著大家滿臉的疑惑和指責高聲道:“我打他,不是虐待他,是醫院的醫囑!醫生說他這偏癱,必須得靠外力刺激,逼著他活動,不然這輩子就徹底癱了,抽他這皮帶,就是為了讓他疼,讓他下意識地動,不然他就只能一輩子癱在地上!”
這話一出,院里瞬間安靜了,眾人面面相覷,隨即看向易中海的眼神充滿了嘲諷。
合著人家是為了給爹治病,這易中海倒好,不問青紅皂白就上來指責,還揚言要去告人,這不是多管閑事是什么?
“原來是這樣啊,那光天這也是為了老劉好。”
“可不是嘛,易中海也是,不問清楚就瞎嚷嚷,差點冤枉了人。”
“就是,以前老劉打孩子的時候,他咋不管?現在倒來充好人了。”
易中海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再也沒有了剛才的那股子勁,只剩下滿心的尷尬,他張了張嘴,想辯解,卻發現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劉光天看著易中海他走上前,看著易中海,語氣里滿是嘲諷:“易中海,你今天倒是教我忠孝禮義了,可你自已呢?”
“這輩子無兒無女,等你老了,要是也得了這偏癱,想讓人拿皮帶抽著逼你活動,都沒人愿意管你!到時候你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可憐,什么叫真正的報應了!”
說完,他不再看易中海,轉身對著地上的劉海忠又是一聲厲喝:“起來!接著走!”
從這以后眾人都不再管劉家的事了。
人家孩子為了自已的爹好,你有什么好管的,到最后治不好了還得怪到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