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里真和剛才中年男子說的一般,有陰差勾魂,凡是聽到鈴鐺聲的存在,都會被勾魂帶走?
我你不信。
陰差又不是沒見過,要是真有,我也不相信長期在某一個地方勾魂。
“鈴鈴鈴……”
鈴鐺的聲音還在繼續(xù)。
我順著鈴鐺的聲音,開始往前走去。
這不是普通的鈴鐺聲音,搖動的頻率也很有講究,四聲四停。
這是搖鬼鈴,也叫做招鬼鈴。
有意思,真有人在這地方招魂啊?
也不廢話,直接開了天眼,我今晚就要看看,這是怎么個事兒。
隨著天眼的開啟,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清晰可見起來。
天眼之下,周圍并沒出現(xiàn)陰煞邪氣。
只有淡淡的鬼氣在彌漫,而且都是從醫(yī)院方向彌漫過來的。
這很正常,醫(yī)院的陰鬼氣本就重。
沒見到太多異常后,我壓低了腳步聲繼續(xù)往前靠近。
“鈴鈴鈴……”
鈴鐺的聲音還在繼續(xù)。
我繼續(xù)往前,走過前面的步道,我見到了鈴鐺聲響起的源頭。
只見在公園處的一個小廣場位置,這會兒盤膝坐著一個黑衣人。
那人背對著我,看不到面孔,但明顯有一個個高高的駝背拱起,頭發(fā)有點花白。
可能是個老頭。
在他身前,點著一盞油燈和三炷香,以及一口黑色的泥陶罐子。
上有“封魂”二字。
這是個裝鬼魂的罐子。
那油燈跳動著綠色的幽火,駝背男盤膝坐在油燈前,一邊搖動手中鈴鐺,一邊用著很微弱的聲音低聲念道;
“鬼來,魂來,魄來,來來來的……”
一邊說一邊搖鈴鐺。
鈴鐺聲不斷響徹公園,陰鬼氣不斷往這里彌漫。
放眼望去,可以發(fā)現(xiàn)醫(yī)院方向,真出現(xiàn)了一只只穿著病服的鬼魂。
他們表情呆著,面色木訥,正往這邊靠近。
看來,這不是個好人。
至少是個邪修,而對方身上的氣,又很微弱的樣子。
應(yīng)該是個菜雞邪修。
感受到這樣的氣息后,我不再隱藏,從身后緩步走了過去。
我這個道行,只要壓著氣息,腳步輕盈到他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我。
他還在搖動鈴鐺,看著不斷靠近的病服鬼,有些激動:
“鬼來,魂來,魄來,來來……”
他還沒念完,我已經(jīng)站在了他背后,猛地就是一腳,直接踹在了他的駝背上,毫不客氣的罵了一句:
“來你媽啊!”
這駝背邪修被我猛踹一腳“啊”的一聲就叫了出來,當(dāng)場被我踹翻在地,直接摔出一個狗吃屎,身前的油燈都被他撞滅了。
往這邊走過來的鬼魂,也在此時,直接停在了不遠處,一動不動。
依舊是那木訥的表情……
不等他起身,我一腳就踩在了他駝背上。
對方下意識的叫了一聲:
“啊,誰,誰……”
一邊說,還一邊的掙扎,想要起身,和一只烏龜似的,不斷拍打地面,四處抓撓。
可在我這般道行下,這個邪修顯然沒有一點掙扎起身的可能。
他越掙扎,我越用力。
“啊,疼疼疼,別踩了,別踩了,快斷了,斷了。”
他努力的回過頭來,只能看到我英俊的側(cè)臉。
“你、你是,是誰,是誰?”
我沒急著說話,而是一邊點煙,一邊開口道:
“駝背佬,你在這兒招魂干嘛呢?”
我話語剛落,被踩在腳下的駝背佬便生氣道:
“別叫我駝背,我不是駝背,我只是背彎了。”
我見他反應(yīng)這么激烈,又是一用力,踩得他的駝背“咔咔咔”的響。
“啊,啊啊,疼疼疼……”
“你特么屁話真多?老子怎么問,你就怎么回?你在給老子唧唧歪歪,老子就把你的背捋直了……”
骨骼“咔咔”不斷輕響。
對方不斷求饒。
“啊,疼,疼。明白,明白,別踩了,別踩了……”
我見疼得這駝背佬冷汗直流,這才停止用力。
“說!招魂干嘛呢?”
他喘了口氣道:
“就就就,就招著玩……”
我見這駝背佬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猛地就是一腳下去。
只聽“咔嚓”一聲,他的駝背當(dāng)場錯位。
劇痛讓他“啊”的發(fā)出刺耳慘叫,響徹整個公園。
“最后說一次,問什么,你就好好答!”
“是,是,是……”
駝背佬這一次是真的怕了。
我下手夠狠,這一腳下去不僅疼,我還差點踹斷他的背。
“我,我招魂,是、是為了給黑石道長上供,上供……”
“黑石道長?”
“對對對,黑石道長。
黑石道長是五朵山,小云觀的道長,法力高強。
小、小兄弟,你、你放了我,如果他知道,知道你破壞我招魂,搶了他的供奉。
他、他肯定,肯定找你麻煩。
而且,而且我聽你的口音,并不是我們本地人。
你可能,可能不知道黑石道長的厲害。
他的法力高強,已經(jīng)達到了恐怖的中樞境,你惹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