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半個小時后趙鐵柱家的房門被打開。
秦京茹紅著臉被陳雪茹摟著走了出來。
來到趙鐵柱的面前,陳雪茹白了眼對方在他耳邊輕聲說道“便宜你這個小壞蛋了,可得記著姐姐的好哈。”
說完后就風(fēng)情萬種的拉著徐慧真離開了四合院。
秦京茹紅著臉看著趙鐵柱“鐵柱哥雪茹姐都給我說了,我同意~!只不過我的年齡不夠所以~!”
趙鐵柱笑了笑“不是還有半年嗎,沒事我能等,等到半年后你年齡夠了咱們在領(lǐng)證。”
本來趙鐵柱準(zhǔn)備去給秦京茹改年紀(jì),可是想到自已也不在乎等著半年。
秦京茹的年齡大家都知道,萬一有什么事害了別人根本沒必要。
反正謠言都是自已推波助瀾的,既然事情確定了,這個謠言估計很快就廢了。
幾人又回到屋子里,進屋就看到何雨水和于海棠噘著嘴,滿臉不高興。
一看就是因為剛才沒有斗過那兩個人,在這里生悶氣呢。
趙鐵柱不在意,這兩個小女孩好哄,晚上多費電力氣的事情。
這時候他看向正在和于海棠說悄悄話的于莉。
“于莉,豐年也不小了,你想不想去上班啊~!”
“啊~?”正在和妹妹說悄悄話的于莉頓時愣了一下。
“上班?我肯定想啊~只不過現(xiàn)在單位~?”
于莉臉上露出為難的樣子。
現(xiàn)在單位根本不招人,就她這種初中畢業(yè)的,大家都在排隊。
她想要上班估計是難上加難。
“想上班就行,前兩天我記得聽李懷德說倉庫還少了個管理員,明天我去問問。”
“真的?鐵柱哥我也能上班?”于莉滿臉驚喜的看著趙鐵柱。
趙鐵柱笑了笑“我也只是問問,不是很確定。”
許大茂一聽這話就知道穩(wěn)了。
只要趙鐵柱去問基本沒什么問題。
晚上吃完飯,趙鐵柱晃晃悠悠的來到了后院。
聽著劉海忠家里傳來劉海忠的嚎叫聲。
趙鐵柱不由的露出笑臉。
“這個劉光天真是一天都不閑著,也不怕把老劉打死了·!”
想到這里趙鐵柱敲了敲門。
“吱丫~”
大門打開,劉光福探出腦袋,看到是趙鐵柱臉上立馬露出開心的笑容。
“鐵柱哥你來了,快請進,你吃飯了沒有~!”
趙鐵柱擺了擺手:“我吃過飯了,找你哥有點事~!”
走進屋子里,趙鐵柱發(fā)現(xiàn)整個劉家和以前沒什么太大的區(qū)別。
唯一不一樣的就是此時哀嚎的是劉海忠不再是天福兄弟。
“哥~鐵柱哥來了~!”劉光福對著屋里大聲喊了一聲。
隨后劉海忠的哀嚎聲就消失了。
劉光天快速從屋子里走出來,手里握著皮帶臉上帶著笑容“鐵柱哥,你來了,快坐~光福給鐵柱哥倒點水~!”
趙鐵柱趕緊制止住“不用~我和你說兩句話就走。”
劉光天趕緊拿出煙對遞給趙鐵柱一根說道“哥有什么安排~你盡管說~!”
趙鐵柱點著煙笑著說“沒什么事,就那個謠言可以暫停了,不用再傳了。”
聽到這話,劉光天趕緊點頭“沒問題,可是外面那些人?”
“那沒事讓他們自已傳和你沒關(guān)系。”
聽到趙鐵柱這么說劉光天松了口氣。
“光天你在鍛工車間還習(xí)慣嗎?”
“習(xí)慣,我爹的那群徒弟對我都很好。”
劉光天此時眼中露出一絲仇恨“我實在沒想到,我爹對他徒弟都比對我和光福好~!”
趙鐵柱拍了拍劉光天的肩膀說道“行了都過去了,現(xiàn)在劉家你做主,如果在車間不習(xí)慣,來找我,鍛工還是累啊~!”
劉光天笑了笑,把頭扭向旁邊“鐵柱~哥~我不累~我沒文化~在不出點力~那靠什么活啊~你不用擔(dān)心我~!”
趙鐵柱從挎包里掏出兩條煙還有一百塊錢放到桌子上。
劉光天看到煙和錢,臉色立馬變了。
焦急的問“鐵柱哥你這是什么意思,你這不是打我的臉嗎?”
劉光天說著就要把錢和煙放回趙鐵柱的挎包里。
趙鐵柱伸手按住劉光天的手,笑著說“光天,這煙和錢不是給你的,而是有任務(wù)需要你去做。”
聽到這話,劉光天立馬停下手,鄭重的看著趙鐵柱“哥你說吧,讓我干什么~!”
趙鐵柱指著錢和煙笑著說“我讓你把鍛工車間所有的工人都認(rèn)可你,如果有可能其他車間越多越好。”
趙鐵柱又把頭轉(zhuǎn)向劉光福笑著說“咱們這一片的學(xué)生你也打好關(guān)系,不要問我為什么,我自然有用處,你能辦得到嗎?”
劉光天拍著胸脯說“哥,軋鋼廠沒問題,錢都不用平常給幾根煙就行,就是比我弟弟那邊?”
劉光福此時也拍著胸脯說“哥,我也沒問題,咱們這一帶上學(xué)的我都認(rèn)識,平常都一起上下學(xué),你放心~!”
趙鐵柱聽到這里笑著說“好,我三給月給你們一次錢,煙我一個月給你們六條,不夠再找我要知道嗎。”
他又不放心的補充道“你們不用自已花錢,只需要按照我說的辦就行,平常處好關(guān)系,但是違法亂紀(jì)的事不能做~!”
聽到這里,兩人都點點頭,表示自已明白。
趙鐵柱安排完就離開了劉家。
他要提前讓劉光天和劉光福做好準(zhǔn)備。
這兩個小子在原劇中都能干成,更何況現(xiàn)在這個更好的條件呢。
大西北,高靈杰坐在一輛卡車上和司機抽著煙聊天。
“兄弟,還是你們運輸科舒服,開著車多威風(fēng)~!哪像我們天天的凈往沒人的地方跑。”
開車的那個司機,叼著煙笑著說“那有啥,咱們是革命分工不同,我是個沒文化的莊家漢子,在部隊學(xué)會了開車,要不是在那場戰(zhàn)役中中彈傷了腳,我現(xiàn)在怎么也能當(dāng)個連長。”
高靈杰聽到著瞇著眼睛笑著說“沒想到老哥還是個戰(zhàn)場英雄,那回到城里可要好好地和你喝兩杯。”
“我這人最喜歡和英雄喝酒了。”
“哈哈哈~”那名司機咧嘴笑到“我算什么英雄,我們那場戰(zhàn)役真正的要不是趙虎團長啃下硬骨頭會更難~!”
說到這里司機臉上露出悲傷的神色“可惜,趙虎團長夫婦雙雙犧牲在了戰(zhàn)場上。”
聽到這里,高靈杰好奇的問“什么戰(zhàn)役啊,這么慘烈,團長都死了?”
那名司機沉聲說“就是蘇魯豫皖交界處的那場戰(zhàn)斗。”
聽到這里高靈杰立馬想到,脫口而出“徐蚌會戰(zhàn)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