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柱把于海棠送到單位就直接開車朝著基地駛去。
張浩看到趙鐵柱來,笑著說“呦,趙工你可是稀客啊~!”
看著對方那戲謔的表情,趙鐵柱咧了咧嘴“嗨~張師長你看這話說得,怎么說我也是研究所的一員不是,我來看看我們那個項目進展如何了。”
張浩笑著點點頭“你進去吧,你的組員早就想你了,我要去院子里匯報工作,就不陪你聊天了。”
張浩說完就鎖好辦公室的門,直接走出基地。
趙鐵柱看了眼辦公室的門,直直的朝著自已的辦公室走去。
“組長來了~”
“趙組長好~!”
“組長,你來幫我看看我這個方向對不對。”
走進研究所,一群人立馬笑著給趙鐵柱打招呼。
搞研究的就是這樣,你只要用自已知識征服他們,他們就會很尊敬你。
達者為師永遠是這個時代研究員信服的標準。
哪像后世,整個研究所恨不得分成八九派,每天只顧著窩里斗。
也沒有心思搞研究,恨不得天天都是研究對手的成果,只想著讓對方身敗名裂。
尤其是那些沽名釣譽之輩,恨不得連研究都懶得研究。
看到自已學生的成果非常好,就是直接盜用在加上自已的名字。
那種烏煙瘴氣的環境怎么可能研究出好的作品。
當然在后世也有那些非常純粹的研究員,只不過世人都不知道而已。
他們隱姓埋名,為了祖國的發展默默努力著,奮斗著。
趙鐵柱解決所有人的問題后,獨自回到自已的辦公室反鎖了門。
把自已變成張浩的模樣,手指放在額頭處,瞬間就出現在張浩的辦公室內。
通過掃描找到了存放工作證的位置。
直接拿出一本工作上,在上面貼上準備好的照片。
砸上鋼印,蓋上章就趕緊回到自已的辦公室。
恢復到自已本來面目后,拿著筆在工作證上面寫上趙紅軍的名字以及職位。
隨手就扔到了空間里。
他的照片都是事先準備好的,就是防止突發事件。
把自已辦公室里的軍裝也放到空間里,轉身就開車離開了基地。
他已經給這些研究員選好了方向。
這個方向和香江集團截然相反。
他就是想要看看兩個不同的方向都能研究出什么不一樣的東西。
等到改開之后兩者在結合,可能就會出現一加一大于二的威力。
研究就是要百花齊放,如果單一走條路可能會就會失去一些想不到的東西。
國內的研究基本上以工業,務實為主。
香江那面,主要以商業為主。
軋鋼廠,楊為民拉著秦淮茹來到小賣部。
買了兩瓶冰鎮的汽水。
大夏天,只有井水冰過的汽水喝著才舒爽。
楊為民一口氣喝下一瓶汽水后滿足的打了個嗝。
而秦淮茹則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著。
每次喝的時候舌頭都會伸出來。
看的楊為民本來壓下的火氣又升騰了上來。
“秦姐快點喝,喝完還有正事要辦呢~!”
秦淮茹斜著眼看向楊為民“正事?為民弟~弟~,請我喝汽水不就是正事嘛~!”
楊為民聽到秦淮茹這么說急得滿臉通紅。
“不是,汽水這是開胃菜,后面還有大事呢~!”
“哦~什么樣的大事,為民弟~弟~請你告訴我一下~!”
楊為民看到秦淮茹那風情萬種的樣子,心里就像被無數只的螞蟻攀爬撕咬。
“姐姐,我的好姐姐,你就別逗我了,趕緊喝完跟我走吧~!”
秦淮茹見對方已經被撩撥到了極限。
她也知道見好就收,于是一口喝完汽水,還猶豫未盡伸出舌頭舔了下嘴唇。
楊為民只覺得秦淮茹那不經意間舔舐嘴唇的動作,像一根羽毛,狠狠撩撥在他心弦上。
那瞬間的視覺沖擊力,比十瓶冰鎮汽水加起來還猛,讓他剛剛壓下去的灼熱“噌”地一下又燎原而起!
“咕咚…”楊為民控制不住地咽了口唾沫。
看著秦淮茹放下空瓶后那似笑非笑、飽含深意的眼神,急得抓耳撓腮。
“秦姐,我的親姐姐哎!你就行行好,跟我~跟我走吧!這大事,在這兒~它沒法兒辦!”他壓低聲音,眼神左右瞟著,就怕有人聽到。
秦淮茹心里門兒清,這“大事”是什么。
看著楊為民這副快燒起來的急色樣,她心里又是鄙夷又是得意。
鄙夷的是這男人眼皮子淺,一點撩撥就現原形,得意的是自已這手段還沒用上幾成呢,他就已經五迷三道了。
“喲~為民弟~弟~,瞧把你急得,汗都下來了。”秦淮茹慢條斯理地從口袋里掏出疊得整齊的手帕,就要往楊為民額頭上擦。
楊為民下意識一縮脖子,那手帕上淡淡肥皂味混合著秦淮茹身上若有似無的雪花膏香氣鉆進鼻孔!“別~別在這兒!咱們去那邊的庫房~”他慌得幾乎跳起來,一把抓住秦淮茹伸過來的手腕。
秦淮茹手腕一翻,輕易掙脫,臉上笑容不變,聲音卻帶上了一絲玩味“瞧你,不就是去庫房清點下粉筆嘛?為民~弟~弟~用得著這么緊張嗎?
秦淮茹的眼神像鉤子一樣鉤著楊為民的心,繼續說“這正經工作上的‘大事’,還怕別人說閑話不成?”她故意咬重了“正經工作”幾個字。
楊為民頓時小臉通紅,心里暗罵“誰他媽要去清點粉筆!老子要清點的是你!”
可這話打死他也不敢說出口,他怕萬一被別人聽到傳到于海棠的耳朵里,那就完蛋了。
他只能順著秦淮茹的話繼續說“對對對!是清點粉筆!新到的粉筆!可重要了!得仔細點!”
“快…快走吧秦姐,耽誤了工作不好!”他幾乎是半拉半拽地想推著秦淮茹朝庫房方向走。
這個小庫房是平常宣傳部用來存放宣傳標語和其他用品的地方。
基本上沒人來,楊為民負責辦報,處長就給了他一把鑰匙。
進了庫房楊為民就迫不及待的抱住了秦淮茹。
貪婪的聞著對方身上的雪花膏香味還有淡淡的奶香味。
秦淮茹欲拒還迎的說“楊干事,你要干什么?不是說要清點粉筆嗎?”
來到小庫房楊為民就無所顧忌了,臉上露著淫笑說
“是啊~我會好好清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