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柱給許大茂的兒子取名字,這就等于認對方的兒子當干兒子一樣。
他們之間就多了一層因果在里面。
以后趙鐵柱好了,他兒子也會跟著好。
如果趙鐵柱出了事,他們許家也會跟著倒霉。
只不過出事這種情況基本不會出現。
趙鐵柱屬于技術人員,而且他只負責研究其他的什么也不管。
再加上一直在軋鋼廠上班,可以說他安全的很。
就算是上層也不會允許去碰觸趙鐵柱。
他的研究可是跨時代的,這些技術能為國家帶來好處,所有人都需要。
他們無論怎么亂,初衷都是為了國家,所以趙鐵柱自已有信心出不了事。
“許豐年,這名字好,這名字聽得都喜慶~!”許大茂咧著嘴看著自已的兒子。
于莉也笑著說“謝謝鐵柱哥,只要這孩子以后不餓著不凍著就行,我也不求他大富大貴。”
“說什么呢這么開心,我在外面都聽到了~!”顧青青拿著資料來到病房。
她一早就去給于莉辦理出院手續去了,這才剛辦完。
“青青姐,剛才鐵柱哥給我家臭臭取了個名字,叫許豐年,好聽吧~!”于莉看到顧青青進來趕緊笑著顯擺。
顧青青撇了撇嘴“讓你們沾光了,等回來我的孩子也讓鐵柱幫忙取名字。”
趙鐵柱看向顧青青“嫂子,你也是大學生,沒必要讓我去吧。”
顧青青皺著眉看向趙鐵柱“可是~我學醫,你難道想讓自已侄子叫趙青霉、趙酒精、趙…………。”
“得得得~~嫂子你打住收了神通吧,我取還不行嗎,你看看你取的是人名字嗎~!”
顧青青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嫌不好聽就你來取,反正你山哥也不會取名字。”
“不然,他敢取趙石頭,趙榔頭,趙土堆這樣的名字。”
顧青青說完自已就笑了起來。
趙鐵柱無奈地看著病房里這群人大笑的表情。
為了讓我取個名字至于嘛。
“行了,別笑了,再笑就趕不到回去吃晚飯了。”
正好這時候吳愛萍也把東西都打包好了。
那些護士站的小護士看到趙鐵柱他們拎著東西。
都跑來幫著他們搬東西。
于莉在這里住院,許大茂也不是個吝嗇的人。
沒事就給護士站的小護士送一些瓜子花生還有糖果。
就是為了讓那群小護士多對自已媳婦照顧照顧。
無論什么時候人情世故這一塊都是少不了的。
秦淮茹和于莉同時住院生孩子。
拋去職務的話,秦淮茹絕對沒有于莉在醫院里吃香。
因為賈張氏,甚至于以前的賈東旭他們只會想著去占便宜。
從來不會想著去付出,去維護。
但許家則是恰恰相反,無論是許富貴還是許大茂都會去經營人際交往。
這種東西和家里有沒有錢無關,純粹就是自已性格使然。
像賈家那種我窮我有理的態度,現實社會里狗看到都會搖頭。
更何況賈家真的窮嗎?老賈和小賈的賣命錢都夠賈家好好生活的呢。
更何況還有易中海和傻柱兩大血包。
原劇中賈家吃的可都是白面饅頭。
他們是什么家庭啊,頓頓白面饅頭。
你看易中海他舍得嗎。
最終導致棒梗這個小卷毛沒有少爺命得了少爺病。
也就是電視劇里,要是現實中棒梗這樣的早就被挫骨揚灰了。
汽車很快就開到了四合院,下了車,于莉裹得像中東國家的婦女一樣朝著院子里走去。
“呦~于莉出院了,聽說你生了個大胖小子,恭喜啊~!”
“對啊,許家這次算是有后了,易中海和傻柱還說人家變成絕戶,我看啊,那就是心里不平衡。”
“可不~絕戶怎么能希望別人有孩子呢,我看易中海和傻柱就是嫉妒許大茂~!”
許大茂咧著嘴一路上不停地給這群大媽發糖。
他有孩子他心里很是開心,這點糖灑灑水了~!
“切~絕不絕戶誰清楚,孩子是不是自已的還不一定呢。”賈張氏撇著嘴一臉不屑的看著許大茂。
“賈張氏你說什么呢,你以為誰都和你家一樣,褲帶子松的像麻袋一樣,自已是個婊子,看誰都像婊子~!”吳愛萍瞪著賈張氏。
這句話可不能亂傳,這可是能害死人的。
那群大媽也是鄙夷的看著賈張氏。
這個老婆子什么都亂說,真以為四合院都怕她啊。
賈張氏被罵,還不服氣,仰著頭“我說錯了嗎?許大茂的醫院證明我都看了,上邊不就說他是絕戶嗎?”
旁邊一個大媽聽到著好心說了一句“可是大茂后面治好了,協和都開證明了。”
“誰知道那是真的假的,反正我只知道許大茂是個絕戶。”
許大茂也懶得跟賈張氏解釋,他知道這種貨色越解釋她越來勁。
越描越黑,不如不和對方爭辯。
他把糖放到剛才為他辯解那名大媽手里“錢嬸,搭理這種貨色干什么,她就是看不得別人好,你吃顆糖,甜甜嘴”
錢嬸接過糖笑著對許大茂說“大茂放心,我們都見了你的診斷證明,絕對不會讓這個惡婆子給你潑臟水的。”
旁邊那群大媽全都點點頭“對~大茂你放心~!”
“得嘞,謝謝幾位大媽,我就先回家了,我媳婦在月子里不能在外面多待。”
許大茂感謝完路過賈張氏面前的時候。
賈張氏直接伸出一只手要糖。
許大茂看到這里,面色不屑地看著對方“要糖?”
賈張氏點點頭“嗯~!”
許大茂咧著嘴,低頭對著賈張氏的手心吐了一口痰。
“我剛才吃糖了,你要不嘗嘗甜味。”
許大茂說完立馬大笑地朝著中院跑去。
賈張氏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看了看手里的痰。
猛地往地上一甩“許大茂,別跑,老娘撓死你~!”
說完她就趕緊站了起來,朝著許大茂追去。
這個時候趙鐵柱對著腳邊的一顆石子猛地一踢。
那枚石子直直地朝著賈張氏的腿上砸去。
‘哎呦~!’賈張氏感覺到小腿猛地一疼,接著膝蓋一軟。
直接摔倒在地,由于追許大茂時候的慣性。
她到底也沒停下來,像個皮球一樣的朝前滾去。
直到撞到旁邊的墻壁,這才停了下來。
這群看熱鬧的大媽見到賈張氏這個樣子全都大笑起來。
就連許大茂笑得小胡子不停地在抖動。
他一邊笑一邊朝著自已家走去,打開自家的大門。
看到屋里一片狼藉,許大茂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
兩秒后中院傳來許大茂的怒吼聲:
“這他媽是哪個孫子干的,我草擬姥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