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德瞪著雙眼看向趙鐵柱。
“不是,劉光齊被分配到哪了?”
“大西北啊~!”
“啊~~你怎么知道的?”
趙鐵柱笑了笑“他那個中專的校長是我師兄啊,你說我怎么知道的。”
聽完這話,李懷德為劉光齊默哀一分鐘。
你說你一個學機械的,非要得罪宗門天驕。
這下好了,扔到大西北吃沙子,這輩子都別想回來。
“不對啊,那你為什么幫劉海忠,這不像你風格啊~!”
趙鐵柱聽到李懷德這么說嘴角微抽“我怎么了,我就是個好人,你憑啥污蔑我~!”
李懷德抽了口煙,看著趙鐵柱,語重心長的說“你是好人?你是好人能和我攪和到一起?”
趙鐵柱聽完愣了愣,和李懷德對視了幾秒鐘。
頓時李懷德的辦公室傳出了兩人。
“桀桀桀~!”的笑聲。
一看就是吸收了不少魂殿長老的力量,不然達不到這個效果。
笑完之后,趙鐵柱看著李懷德“你說的不錯,得罪我了想舒服那不可能,你還記得剛才我說劉海忠兩個天天被揍的兒子吧。”
李懷德點點頭。
“我就是準備讓劉光天接手劉海忠的工位,這樣劉海忠這個殘廢以后的生活就要看劉光天、劉光福兩個兒子的臉色生活了。”
趙鐵柱挑了挑眉“老李,你說,劉光天兩兄弟,當了家以后,會怎么對待曾經天天家暴他們的殘廢爹呢?”
李懷德想了一下,立馬打了個寒顫。
不看都知道,劉海忠以后的生活絕對凄慘無比。
到那時候活著還不如死了呢。
可是恰恰劉海忠偏癱了,一個偏癱患者,想要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老弟啊,你這招數夠狠的,劉海忠得罪你也算是到頭了。”
“哎~老李此言差矣,能怪我嗎?他劉海忠要是對他兩個小兒子好,他兩個兒子肯定不會這么對他。”
趙鐵柱抽了口煙,吐出個煙柱“父母不慈,才會兒女不孝啊~!”
李懷德想了想點頭承認“也對~你的意思就是把劉海忠的工位給劉光天是吧~!”
“你不給也行啊,他劉海忠能上班嗎?”
“那走吧,咱們找工會主任說一聲,等以后咱們一起去醫院。”
來到工會主任的辦公室,李懷德和趙鐵柱把這件事給對方說了一下。
“胡主任,你看都是一個院子的,所以劉海忠的兒子讓我來詢問一下,等會我跟你們一起去醫院。”
胡主任自然賣趙鐵柱的面子,再說了劉海忠本來就沒法上班,把工位傳給兒子也是理所應當的。
并沒有什么違規的,這樣的好事又能讓趙鐵柱欠他人情,何樂而不為呢。
“趙工,放心,這本來就是程序內的事情,那咱們現在去醫院吧。”
三人出了軋鋼廠的門還不知道現在整個宣傳處的老娘們們已經穿梭在軋鋼廠的各個地點了。
她們為了傳播最新鮮的八卦,把整個軋鋼廠設置成網格化。
誰負責哪里都有明確的分工要求。
甚至還有末位淘汰制,如果在下班前你不能把今天最新的瓜傳遍你所管理的區域。
那對不起,下一次會把你管理的區域劃出去分給最快的那個人。
可以說這群大姐們為了整個軋鋼廠的八卦事業做出了重大的貢獻。
不愧是宣傳處的,果然能把宣傳做到位,落實到人。
果然只需要短短的一上午,整個軋鋼廠都知道劉海忠的家事。
就連易中海的名聲又在軋鋼廠再次偉大。
楊為民此時正在車間里指揮著幾個學徒工在板報上畫畫。
他接到任務,直接就拿著任務目標來到了車間里。
這些時間,由于李懷德他們推波助瀾。
整個軋鋼廠基本上都知道,楊為民是楊愛國的親侄子。
陳秘書有一次喝酒還透露過,楊廠長很看重這個侄子。
有些事現在都是讓他這個侄子去辦,都不需要他了。
不然也不會有時間在這里喝酒。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陳秘書可是楊廠長的身邊人,他都這么說了其他車間主任肯定不敢得罪楊為民。
楊為民剛到車間,車間主任就看到了他。
趕忙迎了上去“楊干事,今天來車間有什么任務嗎?”
楊為民看著臟亂不堪布滿機油地車間,踮著腳尖,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
生怕自已的皮鞋和襯衫粘上了機油。
看著車間主任,楊為民滿臉嫌棄地開口說“主任,我們宣傳處有任務,需要你們車間配合。”
“楊干事你說,我們絕對好好配合。”
看到車間主任這態度,楊為民臉色緩和了不少。
“為了迎接上級檢查,咱們車間的板報需要更換,你找幾個會畫畫寫字好的工人,幫我把板報換一下。”
“呃~!”車間主任聽到這個任務,立馬愣在當場。
楊為民看到主任不說話,眉頭微皺“怎么?有困難?這可是處里面下的任務,如果月底領導檢查出了差錯,你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車間主任聽到楊為民這么說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
“楊干事,不是我不配合,而是我們這些工人都是大老粗,你要是砸個零件干個體力活沒問題,可是讓他們寫寫畫畫那不是為難他們嗎?”
“為難他們?那你們以前的板報都是怎么弄的?”楊為民不滿地問。
“以前都是宣傳處派人辦的,我們~我們也不會啊~!”車間主任偷瞄了眼楊為民。
楊為民聽到這里,心里猛地一喜。
以前辦板報都是宣傳處派人,現在就只派我自已,那就說明我一個人頂整個宣傳處。
這是湯處長高看我啊,我一定要把這件事做好,到時候海棠還不得高看我一眼吧。
想到于海棠托著下巴對他說“為民哥哥好厲害呀~”的場景。
楊為民感覺整個人都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