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最痛苦的時候不是直接死掉,而是自已最在乎的東西被人慢慢的給吞噬。
趙鐵柱就是準備這樣整治劉海忠和易中海。
他想讓對方慢慢的受折磨,只有這樣才能慰藉自已穿越的遺憾。
畢竟還有幾個精神小妹沒有上手,這就讓趙鐵柱很是郁悶。
易中海來到莊福生的辦公室,看到趙鐵柱還有何雨水都坐在那里。
一進屋易中海就想打感情牌“雨水啊~~易大爺我也是為你好~我……。”
易中海還沒說完何雨水直接就開口“打住~我不需要你為我好,我也不敢讓你為我好,你就為傻柱好就行了~!”
“呃~”易中海被何雨水一頓輸出,直接憋的老臉通紅。
趙鐵柱戲謔的看著易中海“老絕戶,你要想談咱們就談談,你要不想談,那就請回吧,我懶得和你廢話。”
“趙鐵柱怎么說我也比你大這么多你…………。”
“莊所長,易中海不想談,那就讓劉海忠來吧,就按他污蔑,誣陷干部的罪名算吧。”
莊福生表情認真,心中卻樂的不行。
這個趙鐵柱把握人心還真是厲害,兩三句話就把易中海搞得只能坐在這里好好談。
甚至連還價的空間都被趙鐵柱提前給封死了。
易中海一聽,立馬抬手制止住莊福生。
“談,你說出你們的條件吧~!”
趙鐵柱翹起二郎腿臉上帶著勝券在握的嘚瑟樣。
這樣子把易中海氣的渾身直哆嗦,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自已被判了沒了工作和工位到時候可真沒人給自已養老了。
“簡單,賠錢~!”
聽到賠錢易中海心中松了口氣,只要錢能擺平的事情都好說。
“多少錢?我賠~!”
聽到對方這么說,趙鐵柱對著他咧嘴一笑。
易中海看到這個笑容心里面猛的一咯噔,心說“要壞~!”
果然,趙鐵柱張開嘴輕聲的說了個數字“5000~!”
“多少?”易中海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一臉驚恐的看著趙鐵柱。
“5000~!”何雨水再次重復了一遍。
“5000?你們瘋了吧,你們把我賣了也不值這么多錢啊。”
“哼~”趙鐵柱冷笑一聲“你值個屁錢,把你賣了還得倒給錢,你就說賠不賠吧,不賠就等著去和閻阜貴作伴去吧。”
易中海這次是真的害怕了,去了大西北就他這年紀基本上不可能活著回來。
可是他去哪弄五千塊錢啊,殺了他也沒用,前前后后賠了這么多,他身上也就剩下1000左右了。
“我是真沒這么多錢啊,就算是去借也借不到啊。”
易中海哭喪著臉看向趙鐵柱,他是真的快要哭了。
“沒錢?那就用工位和房子抵,這你總該有吧~!”
聽到這里,易中海徹底絕望了,這趙鐵柱是想讓他死啊。
沒了工位他相信賈張氏絕對不會讓棒梗搭理他一句。
“你還是讓我去大西北吧,想要我工位打死我也不會給你的。”
反正左右都是死,死了也不能便宜趙鐵柱,說不定撐幾年回來。
賈家看在房子的份上,還能養著自已。
“鐵柱哥,我才不要他的工位呢,我自已考上大學出來就是干部,他的工位我留著也沒用啊。”
易中海看到何雨水這么說,心里第一次覺得何雨水是個好孩子。
“對對~小雨水這么聰明,出來就是干部,我這個工位又臟又累根本不適合女孩子。”
趙鐵柱皺了皺眉看向何雨水“他沒有5000塊錢,你還不要他的工位,那怎么辦,讓他去找閻阜貴去吧。”
易中海的心又一次提到嗓子眼,能有活命的機會他可不想死。
他的腦子里不停的開始思考,終于在腦子快冒煙的時候他對何雨水哀求道“雨水看在鄰居這么多年的份上,我把我的房子賠給你再賠給你們1000塊錢行嗎?”
何雨水看著易中海的樣子,心里面恨得牙癢癢,可是表面上還要假裝心軟。
不忍的看了看對方就朝著趙鐵柱撒嬌道“鐵柱哥,就這么多吧,這件事我也不想鬧大,就看在我的面子上饒了他一回吧。”
趙鐵柱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何雨水“他想把你害死,你還替他說話,你是不是傻啊。”
何雨水被趙鐵柱罵的一臉不好意思,但還是不停的說“鐵柱哥我知道你們都對我好,可是畢竟是一個院子的鄰居,你就饒了他這一次吧~!”
說完又看向易中海“易中海你以后再有什么歪心思,就別怪我鐵柱哥不講情面了。”
“雨水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不會了,鐵柱我以后肯定老老實實的干活不再想一些雜七雜八的了。”
易中海拍著胸脯保證,低三下四的表情差點把何雨水給看樂了。
趙鐵柱嘆了口氣無奈的看了眼何雨水“反正給你賠償,你自已說了算吧~!我不管了~!”
說完站起身就走到窗外點了根煙,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何雨水對著趙鐵柱的背影吐了吐舌頭,趕緊轉身對易中海說“趕緊寫個贈予證明,還有把錢拿過來,我就撤銷對你的控訴。”
易中海趕忙點頭,拿起辦公桌上的紙筆,飛快地寫好了房屋贈予證明。
簽上字,按上手印,速度之快就怕趙鐵柱反悔。
寫好后把證明交給莊福生,又寫了份1000塊錢的欠條。
莊福生看完后,對何雨水點點頭。
何雨水這才開口“莊所長我同意這件事私聊~!”
莊福生點點頭“易中海你現在可以回家了,一天內把錢交給何雨水同志,不然我們還會把你抓進來的。”
“莊所長放心,我現在就回去拿錢,絕對不會拖延。”
易中海說完后又看向了何雨水“雨水謝謝你原諒我,以后就看易大爺的表現吧。”
然后他就趕緊離開了莊福生的辦公室,朝著四合院趕去。
回去的路上易中海心思就開始活絡起來。
他從今天這件事看出來何雨水也是個軟性子。
和他那個哥哥一樣的脾氣,現在房子雖然是她的,只要以后能打好關系早晚也能把房子弄回來。
再加上現在何雨水可是有錢,如果關系好了,到時候自已養老更不用愁了。
這要是剛才寫贈予證明的時候,他問都沒問就直接寫上何雨水的名字。
他就怕趙鐵柱要,到那時真是沒有希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