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人來到了倒座房就聽到怪聲更大了。
而且這個聲音是從傻柱的屋子里傳出來的。
秦淮茹聽到這個聲音,臉色變得蒼白。
易中海被抓了,傻柱再有新歡,這真是天亡我賈家。
許大茂這時候眨巴著眼睛,心中全是疑惑。
“今天不該是我洞房嗎?我怎么跑到傻柱屋門口聽洞房了,這不對啊。”
莊福生看著王主任黑著的臉自覺地朝前面走了兩步。
“梆梆梆~!”
敲完門等了一會,發現里面沒反應,他又繼續敲了三下。
“梆梆梆~!”
里面還是沒反應,聲音反而越來越大!
這可把屋外的小媳婦,小寡婦聽得渾身發抖。
尤其是秦淮茹,感覺自已的羊水破了。
“傻柱結婚了?”
王主任看向趙鐵柱開口問了句。
趙鐵柱搖搖頭“我沒聽說,你們誰聽說了嗎?”
所有人都搖搖頭,許大茂這時候笑著看向秦淮茹。
“秦寡婦,傻柱結婚了嗎?你應該最清楚啊~。”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看向秦淮茹,傻柱結沒結婚秦淮茹應該清楚,
畢竟他們天天在一起吃飯,肯定門清。
秦淮茹惡狠狠的瞪了眼許大茂,聲音帶著顫抖。
“我~我不知道~啊~沒聽說~傻柱~結婚了~啊~!”
看著秦淮茹的樣子,只要是過來人都知道是什么情況。
王主任聽到這么一說就明白傻柱屋子里肯定不是什么好女人。
說不定是什么暗門子之類的。
“把門踹開,我倒要看看何雨柱到底在干什么。”
聽到王主任的話,跟來的公安準備踹門。
許大茂趕緊上前“哎哎~這種事情哪能麻煩公安同志,我來~!”
踹傻柱的門,這可是許大茂夢寐以求的事情,怎么可能不上去摻一腳。
想到傻柱被捉奸在床,許大茂的小胡子都激動的不停的顫抖。
所有人看到許大茂原地跳了兩下,一個助跑伸出大長腿就朝著傻柱的屋門踹去。
要是以前,這一腳絕對能把門踹開,可是現在許大茂已經變成了軟腳蝦。
他的腳剛碰到門上,立刻就被門反彈回來。
所有人驚訝的看到許大茂躺在地上扶著腰一直不停的哎呦。
頓時笑成了一團。
就連王主任也被許大茂給逗笑了。
“大茂你不行啊,今天有點操勞過度啊。”
有個鄰居笑著喊了一聲,這群人又開始大笑起來。
趙鐵柱扶起許大茂,把他交給趙山。
然后走到傻柱門前站定。
何雨水和于海棠擔心地看著趙鐵柱。
許大茂今天晚上才一個,趙鐵柱可是兩個。
她倆擔心萬一趙鐵柱再出丑了怎么辦。
還沒等她倆想好對策趙鐵柱直接抬腳一個正踹直接把傻柱的屋門給踹倒了。
趙鐵柱轉身對著兩女眨眨眼,然后看向莊福生。
“莊所長,還是男同志進去吧,女同志不合適。”
聽到這話莊福生點點頭,就帶著公安朝里面走去。
許大茂這時候也不顧著腰疼,一手扶著腰步履蹣跚的朝著屋里走去。
一進屋子,莊福生就發現不對,因為比較黑,只能看到床上有兩個人影。
還時不時的發出奇怪的聲音。
“好家伙,傻柱這癮有點大啊。”
許大茂咧著嘴大聲說道。
所有人都很認可的點點頭,門都被踹爛了。
這么大的聲音還聽不到,這真是純純的癮大。
一位公安用手電筒朝著床上一照,好像看到什么了不得的東西。
立馬變得臉色蒼白,捂著嘴就朝著門外跑去。
出了門口就扶著墻開始猛吐。
看到這個畫面,王主任臉色一變,以為里面是兇殺現場。
正準備進去,里面的燈忽然被趙山打開。
他在這里面住過肯定知道燈繩在哪。
“臥槽~~~!”
許大茂一聲高呼,頓時從屋子里跑了出來。
然后趴在那名公安旁邊開始吐了起來。
緊接著屋子里的一些男人都跑出來了。
這場面可把王主任嚇壞了,正準備進去就被趙鐵柱制止了。
“王姨別進去,里面的事情有點辣眼睛。”
“鐵柱發生了什么,難道是兇案現場?”
趙鐵柱搖搖頭“兇案現場也沒這么辣眼睛。”
這時候許大茂不停地揉著眼睛大聲罵道“我原以為傻柱是個人物,沒想到他根本不是人,他和劉天齊竟然~~竟然能干出那種事情。”
許大茂這么一說,本來正低頭萎靡的劉海忠猛地抬起頭。
“許大茂,你個畜生不準污蔑我家天齊的名譽,你給老子說清楚~!”
許大茂不屑地看著劉海忠“說清楚?你以為我是你啊,污蔑人,自已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真是傷風敗俗啊~!”
劉海忠不停地掙扎想要進屋看看。
但是被一名公安按著根本進不去。
這時候莊福生走了出來,對著那名公安點點頭。
劉海忠頓時掙脫了束縛,朝著傻柱屋里沖去。
屋里立馬傳出劉海忠的慘叫,接著就傳出噼里啪啦的聲音。
還伴隨著劉海忠的怒吼“老子打死你個傷風敗俗的家伙,老子打死你~!”
這個噼里啪啦的聲音,劉光天和劉光福非常熟悉。
因為這就是他們的家常便飯,現在終于發生到了劉光齊的身上。
兩個兄弟的眼中透露出了一絲快意。
“莊所長,到底什么情況?”王主任疑惑的問。
莊福生苦笑了一下“我懷疑兩人被下藥了,可是窗戶和屋門都是從屋里反鎖的,那只能說明是兩人自已鎖上的。”
“那~~那~~這該怎么處理?”
莊福生又苦笑了一下“怎么處理我也不知道了,我從來沒碰到過這樣的事情,兩個男的~~你說~~這叫什么事啊。”
“撲哧~!”許大茂聽到莊所長的抱怨猛地笑出了聲。
王主任也是迷茫了,她本來還以為是暗門子,女的。
可是沒想到兩人全是男的,一男一女這叫捉奸搞破鞋。
可是這兩個男的該怎么處理,她也沒經歷過啊~!
趙鐵柱要是知道王主任的想法,就會接上一句。
“為什么會以為是男女?為什么不能是男男?”
“人心中的成見果然是一座……。”
“算了先把這兩人帶到派出所,等到明天清醒了再說吧。”
莊福生叫了幾個人用床單包住睡熟的兩人朝著派出所走去。
而秦淮茹則皺著眉看著離去的傻柱。
“難道,我現在還不如一個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