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職務,和素質無關,和品行無關,可能只是和自已的學歷以及運氣有關。
范金有就像是一個乞丐,忽然有一天繼承了遠房表親的遺產。
從那一刻起,他就開始看不起以前和他一起要飯的人。
他覺得自已的身份不適合和那群臭要飯的混在一起,但對方還是知道他以前也是要飯的,
所以他就開始討厭、惡心甚至謀害那些曾經一起討飯的兄弟。
雖然他穿著一身華麗的服飾,可他的眼睛永遠還是在垃圾堆里徘徊。
看不清形勢,看不到前方的道路,只知道一味的低頭看能不能撿到別人掉的錢,甚至是別人不要的半個窩窩頭。
從陳雪茹帶著趙鐵柱進來的那一刻起他就開始憎恨趙鐵柱。
恨他的長相,恨他的氣質,恨他搶了自已的女人。
本來還想靠著自已街道辦的大帽子像羞辱片爺和八爺一樣羞辱對方。
萬萬沒想到,趙鐵柱竟然不怕,還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嘲諷他。
這一刻范金有的大腦瞬間充血,臉紅脖子粗的朝著趙鐵柱沖了過去。
“小子,你是不是想死,掏出你的工作證,我看看你是不是敵特。”
整個酒館的人都愣愣的看著范金有。
直接就給扣個敵特的帽子,就算對方不是敵特也得帶到派出所審問一番。
到那時不說名譽的影響,就是身體可能都會受到一定的傷害。
牛爺輕輕嘆了口氣,他在四九城混了這么多年,從來沒見過這么不講規矩的人。
直接把人往死里整,這可是接下不死不休的局面。
范金有說完這些話,不光食客,就連陳雪茹和徐慧真也臉色一變。
陳雪茹雖然知道趙鐵柱有本事,但是不知道有多大的本事。
敵特這個帽子可不是這么容易洗清的。
徐慧真則擔心的是這件事如果傳了出去,那她這個小酒館的名聲就完了。
誰還敢來他小酒館吃飯,萬一被人扣個帽子,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于是兩女人異口同聲的喊出“范金有,你別瞎說~!”
可是范金有聽到兩個女人都維護趙鐵柱,心里的妒火更加強烈。
來到趙鐵柱的身前,一只手已經按住趙鐵柱的肩膀,臉上露出獰笑。
“小子,說,你的上線在哪,如果不交代清楚,咱們現在就去派出所。”
趙鐵柱斜著眼看了看按在自已肩膀上的手,嘴里不耐煩的嘟囔著。
“媽的,吃個飯都吃不安生,既然以后來這里的次數比較多,那就只能委屈你消失了。”
趙鐵柱說完,周圍的人一愣,還不明白他的話是什么意思。
接著就看到趙鐵柱,直接抓住范金有的放在他肩膀上的那只手。
猛的轉身繞到了范金有的身后,另一只手抓住范金有的頭發。
然后就狠狠的把對方的頭朝著桌面砸去。
“啊~!”
隨著陳雪茹的尖叫聲響起,大家看到剛才完好無損的桌面已經被范金有的頭砸的四分五裂。
可是趙鐵柱還是不停手,接著又抓住范金有的腦袋朝著旁邊的凳子砸去。
好像是量好距離一樣,每一下范金有的嘴巴都和凳子角狠狠的親在一起。
這時候小酒館的人已經坐不住了,全都站起來躲在旁邊。
有的甚至已經離開酒館,朝著前門的警察局跑去。
旁邊的陳雪茹嚇得花容失色,她不敢相信文文靜靜的趙鐵柱竟然有這么暴力的一面。
本來也呆住的徐慧真此時也醒了過來,趕緊跑到前去抱住趙鐵柱的公狗腰。
“別打了,再打就打死了,打死他你也會麻煩的~!”
徐和生一直站在旁邊幸災樂禍,因為范金有和他是情敵。
而且也用職權曾經羞辱過他,他本來就是個小心眼。
現在看到對方被打成了這樣,頓時覺得一陣舒爽。
可是現在看到徐慧真抱住了趙鐵柱,直接跑上前去。
指著趙鐵柱大聲呵斥道“你放開范主任,你這個地痞流氓,這里不是你撒潑的地方,給我滾出小酒館。”
趙鐵柱扭過頭看向徐和生嘴里面笑了起來“哪個沒關門的把你給放出來了,就這個小人還教育我,滾蛋吧你~!”
趙鐵柱說完直接一腳就把徐和生踹倒在地,接著抓起范金有的頭朝向自已。
仔細的看了一下咧著嘴說道“呦呵,牙還挺硬,還有兩顆啊~!”
話音剛落他又抓起對方的頭狠狠的朝著桌角砸去,直到看到對方滿嘴沒有了牙齒這才把他扔在地上。
“雪茹姐,這小子的牙全沒了,我趙鐵柱說到做到。”
陳雪茹看向正對自已笑的趙鐵柱,臉上的點點血跡掩蓋不住那爽朗的笑容。
在血跡的襯托下,顯得更加有安全感。
此時徐慧真還抱著趙鐵柱的腰,她的手能感覺到對方像石頭一般的腹部。
在聽到趙鐵柱對陳雪茹說的話,頓時一股嫉妒涌向自已的心里。
這個時代沒有女人不想找一個可靠的男人,只有這種野性十足的男人才能讓她們感覺到安全感。
這一刻徐慧真心中徐老師溫文爾雅的形象瞬間倒塌,反而是趙鐵柱的形象開始漸漸浮現。
陳雪茹此時已經變得媚眼如絲,恨不得現在就和趙鐵柱回到家里,探討人生的奧秘。
正在三人各有想法的時候,小酒館的門口忽然有人喊了聲“公安來了~!”
陳雪茹聽到這句話瞬間開始擔心起來,抓住趙鐵柱的手焦急的說道“鐵柱你快走,慧真這里有后門。”
就連徐慧真此時都用盡全力想要把趙鐵柱往后院拖去。
可是徐慧真一個弱女子怎么能拖動趙鐵柱。
趙鐵柱稍微一用力就掰開了徐慧真的手臂,坐在旁邊的凳子上掏出一根煙。
點上后笑著看向陳雪茹“我跑了你怎么辦?畢竟我是你帶來的。”
陳雪茹也不知道怎么辦,可是她只想讓趙鐵柱趕緊離開。
“雪茹姐,慧真姐,沒事,新華夏的公安是講理的,等他們弄清楚情況不會為難我的。”
正當兩人擔心的時候,穿著制服的公安已經走進小酒館。
看到這一幕,兩個女人都心提到嗓子眼,眼睛里全是擔憂。
“發生了什么,敵特跑了嗎?”
趙鐵柱從兜里掏出自已的證件,對前門派出所的公安擺擺手。
“有人污蔑我是敵特,這是我的證件,同志你檢查一下。”
那名領頭的公安一臉疑惑的走到趙鐵柱的面前。
接過那個證書仔細看完后直接立正敬禮。
“報告趙教官,我是前門派出所所長程磊請指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