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現在可是熱鬧了,哭的、喊的、滿臉是血的。
這一路上他們到派出所堪比游行,今天還是休息日,整個南鑼鼓巷的人都出來看熱鬧。
本來大家聽到槍聲都嚇得躲在屋子里,看到公安來才敢出來看看發生了什么。
這一看不打緊,好家伙整個95號院基本上快被全鍋端了。
“哎~那不是95號院子的三個大爺嘛~!”
“就是,那不是我們軋鋼廠的易中海嘛,那個滿臉是血的看體型應該是劉海忠。”
“兒子~快出來看看,那個瘸腿的是不是你們老師~!”
除了劉海忠現在還處在懵逼的狀態,其他兩個恨不得把腦子塞進褲襠里。
閻阜貴瘸著腿也努力的往前小跑,他現在覺得派出所才是最安全的。
可是領頭的是劉海忠,這老東西到現在還是朦朦朧朧的,腦子不清醒。
像個喪尸一樣下意識的跟著前面的公安走。
這邊情況尷尬,趙鐵柱可是高興壞了,系統提示一直響個不停,剛才打的時候沒注意,現在瞄了一眼面板。
好家伙,今天這一回給了18000多的賤法值。
當于莉和梁所長從屋里出來后,莊福生開口問道“問完了?”
許大茂趕緊上前握住于莉的手,于莉反而給許大茂一個甜甜的笑容。
“問完了,這件事和于莉同志沒任何關系,那個叫閻解成有些涉及流氓行徑。”梁所長也沒避諱大聲說了出來。
“嘩~!”
院子里有一陣喧嘩,本來大家覺得閻解成去打零工了,沒想到現在因為耍流氓被人家派出所給抓了。
“閻解成?”王主任臉越來越黑了,丟臉都丟到外面去了。
他們本來就是在巷子口才碰見,還沒說清楚來意就聽見了槍聲,這就趕緊往這趕。
梁所長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大聲對王主任把事情解釋了一遍。
“閻阜貴還自稱老師,自稱文化人,把孩子教成這樣真是好樣的。”王主任咬牙切齒的從嘴里擠出這幾個字。
“好家伙,閻解成還想截胡啊,這不是奔著許大茂去的?”
“聽說許大茂絕戶也是楊瑞華傳出去的。”
“這三大爺真是夠可以的,自已愛算計,現在他兒子耍流氓,果然是文化人啊~!”
躲在角落里降低自已存在感的賈張氏此時聽到大家都在談論閻家。
馬上來了興趣,整了整被薅亂的頭發。
陰陽怪氣的說“我就說閻老西教不出好東西,上梁不正下梁歪,你看楊瑞華那個老娼婦天天背地里說別人的壞話,現在好了自已兒子變成耍流氓的了,活該~公安同志他是不是要槍斃啊~!”
梁所長皺著眉解釋道“我并沒有說閻解成犯了流氓罪,只是他這個行徑有些違背道德,具體是什么我們還是需要回去調查的。”
“調查什么,這樣的人直接拉出去槍斃五分鐘都不虧。”賈張氏撇撇嘴沒好氣的說。
王主任黑著臉瞪著賈張氏“你的頭發怎么弄的,是不是你也參與了剛才的襲擊?”
賈張氏聽到這里馬上嚇了一跳趕緊擺手“我沒有啊~我剛才還在幫小~~小年輕們。”
“我們現在回去調查這件事,大家等著消息吧~!”莊福生說完就和趙鐵柱打個招呼離開四合院了。
賈張氏也嚇得趕緊回到家里換褲子,畢竟濕褲子的很難受。
所有鄰居都畏懼的看了看趙鐵柱紛紛回家,他們知道對方有槍。
有和敢用簡直就是兩種狀態。
秦淮茹挺著大肚子一臉愁容的朝著中院走去,兩個血牛都被抓走了,還不知道怎么判呢。
棒梗盯著趙鐵柱手里的槍,眼中透露著精光。
“要能把這把槍偷來,以后我還怕誰?”
他還在幻想忽然被趙鐵柱瞪了一眼,立馬嚇得一瘸一拐的跑回中院。
現在棒梗慢慢走還好,可一旦走快了,明顯就能看出是個瘸子。
派出所內,莊福生看著眼前的易中海皺著眉頭問道“說吧,為什么襲擊趙鐵柱。”
易中海滿臉滄桑“冤枉啊,我們沒有襲擊他,只是院子里鬧的矛盾啊。”
莊福生看口供就知道是矛盾,而且這矛盾還不是一兩天了。
如果是其他人估計抓都不會抓,但對方是趙鐵柱啊,在最上層領導那里掛了名的。
就算是小事莊福生也必須對上級匯報,直到領導批示。
“你說矛盾就矛盾了,你們三家,八九個人圍攻人家三個人,你給我說這是矛盾?”
“莊所長,真是矛盾啊,趙鐵柱他們三個年輕人妨礙四合院的團結,擾亂四合院的規矩,我們只是想讓清醒一下,沒想著下狠手啊。”
“呵~你們三個只是聯絡員誰給你們的權利,還四合院的規矩,我看你們想坐在人民頭上當大山。”
易中海聽到這話立即嚇得趕緊擺手“沒有~沒有~~莊所長這話可不興說~!”
另一個房間,梁所長看著閻阜貴沉聲問道“閻解成是不是你兒子?”
閻阜貴面容蒼白,他的腿已經簡單處理了,就連里面的彈頭也取出來了,腿此時正包著紗布。
所謂簡單處理,就是取子彈時根本沒打麻藥,取完后往傷口上澆了點酒精。
他聽到閻解成的名字猛的開口說“同志,閻解成今天就沒在家,沒必要把他抓來吧。”
梁所長輕笑了一下,心里明白,這孫子肯定知道他大兒子在干什么。
“閻解成是沒在家,現在正在醫院躺著呢。”
“醫院?”閻阜貴顫抖的問“同志~我兒子~怎么了?”
“你兒子,被人套麻袋打暈在臭水街的胡同里,被大媽發現報的警,現在正在醫院治療。”
“套麻袋?肯定是趙鐵柱,絕對是他們三個,公安同志,你們一定要為我兒子主持公道啊。”
梁所長看著眼前義憤填膺的閻阜貴嗤笑了一下“你說是誰就是誰啊,看樣子你兒子在干什么你心里清楚的很啊。”
這個時候閻阜貴才知道自已露餡了,趕緊坐下裝迷糊“同志你說的什么意思我聽不懂啊~!我只不過是懷疑他們三個而已。”
“不用你懷疑,目擊證人說是三個半大小子,并不符合許大茂三人的特征,還有就是你兒子閻解成騷擾于莉同志,按我說就算被人家打也活該。”
“同志你是不是沒問清楚,我兒子不是打零工去了,怎么會騷擾人家女孩子呢?”
這個時候一名公安拿來份口供放在桌子上,梁所長看了看嘲諷的看向閻阜貴。
“還不承認你知道?你家兒子和閨女都已經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