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記得小時候,一個家屬院子的孩子,無論怎么鬧,怎么有矛盾都無所謂。
一旦有一個院子的被其他人欺負,大家都會一起去找場子,幫忙打回來。
往往可能是因為兩個孩子的矛盾,最后變成兩個家屬院的矛盾。
到最后甚至發展成為械斗。
這樣的事在80-90年代還很普遍,只是到了00年以后就很少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那時候一個家屬院就等于是一個家族,如果院子里的人被欺負,院里人不反抗,沒反應。
那以后你們院子里就會經常被人欺負,只有你們一起把場子找回來這樣才能保障自已院子里的孩子不會被外人欺負。
其他院子的大人就會告誡自已家小孩“那個院子的人都狠,別和他們玩,也別招惹他們。”
大人們被人說壞,說孬都無所謂,只要小孩子不被欺負,那就算他們的功勞。
王主任現在看見閻阜貴和劉海忠也是這樣的思想。
一個院子的人被一群人揍,別說不上前幫忙了,還在那里說風涼話。
這要是戰爭年代,這兩人絕對就是漢奸胚子。
趙鐵柱他們根本不知道有這事,不然剛才就會留下來看戲。
幾個人說說笑笑的回到了四合院,菜運過來了,下面就是搬到地窖里進行儲存。
在北方基本上每家每戶都會有一個地窖儲存冬菜過冬。
以前中院三家都是用傻柱家的地窖,那個地窖很大完全夠三家使用的。
現在傻柱的房子是許大茂得了,那個地窖自然也就歸許大茂所有。
他早就讓人把地窖重新打掃了一遍,不然想起這個地窖以前是傻柱用的,他就感覺惡心。
又讓賈家和易中海把他們自已家的東西拿走,新買了個鎖把地窖鎖好。
趙鐵柱很同意許大茂這么做,不然就這地窖的白菜,人吃了可能都會懷孕。
“怎么著,哥幾個,你們地窖放得下嗎,不行放我那里?”許大茂嘚瑟的用大拇指朝后指了指接著又說“我那地窖大的都能住人。”
他說這話趙鐵柱根本不反駁,不單單能住人,還住過兩頭豬呢。
“行~我無所謂,估計楊大爺不方便。”
那些白菜蘿卜還要從前院搬到中院,趙鐵柱擔心楊老蔫不方便。
“沒事,我也大了,以后我去拿就行了。”楊大壯拍著自已的胸脯告訴大家自已是個大人了。
趙鐵柱摸了摸楊大壯的頭發“那行,都放大茂那,反正我們都是單身漢也吃不多,到時候誰愛吃白菜自已拿就行。”
何雨水開心的說“我的白菜就和楊大爺家的放一起,我放假了就和小丫一起吃飯~!”
她那個耳房又沒火,只能天天到處混飯,在趙鐵柱家和許大茂家終究是不方便,都是單身漢,只有楊老蔫家最適合她。
前兩天童念娣還要請她去后院一起吃飯,何雨水才不傻呢。
那老婆子以前都不給他飯吃,現在讓她去吃飯肯定是惦記她的錢。
正當大家干活的時候,趙鐵柱忽然得到系統提醒。
“檢測到棒梗極度疼痛賤法值+300”
“檢測到棒梗極度憤怒賤法值+300”
好家伙,這棒梗在里面是干什么了?怎么一會的功夫給了600的賤法值。
棒梗被扯著頭發拉進少管所之后,公安就把他扔進一個房間里面。
“你在這里老老實實的,一個月以后你出去,如果你再敢像剛才那樣,你這輩子都別想出去了。”
警告完了以后,那名公安什么也沒說鎖上門就離開了。
棒梗惡狠狠的盯著那名公安離開的背影,心里面全是對自已父母的恨。
“喂~小孩,你怎么進來的?”一個充滿惡趣味的聲音從屋里傳來。
棒梗扭頭看去,只見床上坐著5個孩子,正好奇的打量著他。
中間坐著那個男孩吃的胖胖的,剛才正是他在說話。
“喂~你是啞巴嗎?問你話呢~!”那個胖男孩再次開口。
棒梗斜著白眼,地上爬起來惡狠狠的說“我不叫喂,我叫棒梗,你們要敢惹我,我就讓我奶奶過來撓死你你們。”
五個孩子聽完全都愣到了那里,他們還是第一次見這么囂張的新人。
棒梗見對方沒說話,以為被自已嚇到了,冷哼了一聲一瘸一拐的來到自已的包裹處。
“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給我把床鋪好,不然小心我讓傻柱揍死你們。”
這群孩子頓時笑作一團,其中的一個孩子一邊笑,一邊對中間的胖男孩說“良哥,你看這個瘸子,人都瘸了還這么囂張,哎呀笑死我了。”
另一個孩子還學著棒梗語氣陰陽怪氣道“我不叫喂,我叫棒梗~!哈哈哈哈~!”
棒梗被他們說成瘸子,頓時就傷到了自尊心,激動的指著對方大喊道“我不是瘸子,你們這些小畜生,小雜種,有爹生沒爹養的玩意,敢嘲笑本少爺,等我奶奶來一定撓死你們。”
棒梗的絲滑小連招頓時讓這五個孩子笑不出來了。
現在進少管所的,還真是好多有爹生沒爹養的,就連自已娘都可能是暗門子。
這也是他們心里最大的痛苦,現在棒梗直接挑明,把這個傷疤血淋淋的撕開。
頓時讓五人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
“小瘸子,你再說一遍?”被叫良哥的胖孩子陰沉的聲音開口問道。
棒梗不屑的看著對方“說你怎么了?長得像有兩個胃袋似的,怎么著你那小娼婦的媽還挺會生啊。”
得嘞,棒梗不愧是賈張氏親手帶大的,別的不會,就這拉嘲諷,目中無人的樣子學了個九成九。
良哥此時不怒反笑,五人同時從床上站起來,一步一步的朝著棒梗走去。
棒梗現在才開始知道害怕,努力的咽了下口水,哆哆嗦嗦的說“你們~想~干什么?咕嚕~我告訴~你們~再靠近~我就召喚~我爺爺了哈~!”
良哥聽完笑的更加燦爛了,捏了捏手指聲音像是寒風一樣開口說“召喚你爺爺?老子今天不把你打的叫爺爺,老子就不叫尤良鑫。”
說完上去一腳直接踹到棒梗的那條瘸腿處。
“啊~!”棒梗疼的一聲慘叫。
還沒叫完頓時感覺嘴里被塞進了一個東西。
原來另一個孩子,早就準備好了擦桌子的抹布,直接塞進他的嘴里。
幾人配合的簡直是完美無缺,像是演練無數遍的一樣。
倒在地上的棒梗,用力的把身體蜷縮起來。
來自四面八方的疼痛襲擊他的身體。
他沒法進行任何反擊,只能哭著承受這一切。
“哎?柱子呢?怎么沒見他的人?”
易中海他們緊趕慢趕來到了街道辦門口可是沒有看到傻柱。
“傻柱?被抓進去了~!”
閻阜貴從他們面前路過,嘴里輕飄飄的說了一句。
“抓進去?”易中海滿臉不可置信。
就他么買個菜還能被抓進去,我這找的是什么養老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