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人都是幫親不幫理,尤其是宗族觀念越深越是有這樣的思想。
南方大部分因為有祠堂,這樣的觀念會更深,甚至一直都是家法大于國法。
直到21世紀,慢慢才開始轉變這個思想,國家也是對這方面加強了管理,防止再出現第二個塔溝村。
北方其實好得多,因為常年戰亂的原因,北方甚至中原地帶基本上都沒有什么家譜。
宗族觀念也淡薄了許多,戰亂加上饑荒,可以說跑得哪里都是,也就是親兄弟兩個關系更親一點。
有的連親兄弟的關系也不怎么樣,因為家產反目成仇的比比皆是。
趙鐵柱正在研究基地收到楊愛國的仇恨提醒,給他加了300點的賤法值,他根本就不在意,反正他和老楊早晚對上的,既然選擇和李懷德交好,那和楊愛國肯定要敵對。
再說了,就楊愛國那樣的人,和他交好,最后把你賣了你都不知道。
終于過了快一個月的時間,在趙鐵柱的引導下,這個圖紙徹底完善,除了一些小瑕疵基本上和原版差不多。
至于那些小瑕疵這群專家制造出來就會發現,根本不需要特意指出。
“鐵柱,你真不留在這里?”快要離開的時候,于工找趙鐵柱談話,趙鐵柱拒絕了留在實驗基地的要求。
“于工,我覺得我應該和我老師一樣,去基層這樣更能了解一線工人們需要什么,才能更好的設計機器。”
于工看到趙鐵柱已經下定決心也不再強迫對方留下來,通過快一個月的接觸,于工對趙鐵柱非常欣賞。
能干,會干,肯干,而且腦子靈活,好多困惑大家的問題,有時候都會被他天馬行空的想法給點醒。
這種靈性在下一代工程師身上很難發現。
第二代工程師大多數都是按照自已老師的腳印去走,不敢也不會去變通。
他覺得趙鐵柱離開這里也是好的,不然早晚會被這個實驗室磨成其他人的樣子。
趙鐵柱離開前,實驗室破天荒的舉辦了歡送會,就連總工也來參加了歡送會。
“小趙,等這個機器實驗成功,你功不可沒,你所做的一切于工都告訴我了,到時候我親自給你請功!”
說是歡送會,也只不過就是晚餐吃的好了點,然后有點酒水,可以想象出這群研究員的生活也是非常艱苦的。
這一個月趙鐵柱不單單是把設計圖研究出來了,還偷偷的把于工的胃病給治療好了。
每天都會在他喝水的杯子里加上一點靈泉,經過這一個月的滋養,估計他的胃病以后不會再犯了。
還是嚴主任送趙鐵柱離開,這次直接把他送回四合院,反正自已的車子會被趙山或者許大茂給騎回來。
車輛開到胡同口趙鐵柱就讓他們回去了,反正也沒兩步遠自已走回去就行。
今天是休息日,胡同里的人來來往往很是熱鬧,還沒走到四合院門口,趙鐵柱就看到一個穿著破爛的老婆子,正站在四合院的門口和楊瑞華罵著。
趙鐵柱走近仔細一看,才發現這個穿的和乞丐一樣的老婆子,竟然是賈張氏。
此時賈張氏不再是那個國泰民安的體型,以前圓潤的臉和肚子現在已經干癟下來了。
粗略估計,這個老虔婆最少瘦了30斤左右。
原來今天是賈張氏勞改學習結束的日子,她本以為走出農場會有人接,可是出了門卻看到荒無人煙的馬路上沒有任何接她的人。
她來的時候是坐車來的,可是走的時候可沒人送她。
沒辦法她只能慢慢的往四九城的方向走,路上碰見馬車牛車還想讓別人捎自已一程。
可惜大家看到她這裝扮全都不答應,經常跑這條路的誰不知道這里有勞改場,賈張氏這裝扮一看就是剛出來的。
勞改犯這時候在這些人眼里全是惡人,土匪,沒人會拉這樣的人。
沒人拉,賈張氏只好慢慢走了,走一路罵一路走了一上午這才走回四合院。
她決定回去一定要先罵秦淮茹,讓她不去接自已。
可是她剛進門就被楊瑞華給罵了“哎?哪來的叫花子,是不是想進來偷東西,趕緊給我出去不然我報官抓你了啊。”
楊瑞華一手捂著鼻子罵,一手拿著掃把指著賈張氏往外推。
賈張氏聽到報官先是嚇得一哆嗦,隨后又想起來這里不是勞改農場,看著對面一臉嫌棄的楊瑞華,憋了一上午的火氣瞬間上來了。
“楊瑞華,你個娼婦,睜開你的狗眼看看老娘是誰,敢說老娘是叫花子,你才是個叫花子呢,不光你是叫花子,你全家都是叫花子。”
楊瑞華被賈張氏這一嗓子喊懵了,仔細看了看對方,這才發現這個叫花子長得確實像賈張氏。
賈張氏見楊瑞華沒反應,那罵的更是起勁“楊瑞華你們閻家沒有一個好人,閻阜貴偷奸耍滑勒索鄰居,你們家閻解成更不是個東西,偷我~嗚嗚嗚~~!”
對方這么說,楊瑞華就確定是賈張氏了,還沒等他開口,一掃把就蓋在她的嘴上,讓她說不出來。
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前一段時間造謠許大茂,不但老于家沒反對,反而聽說都準備訂婚了。
可是自已兒子閻解成現在半個四九城都知道他偷老太太褲衩,還把褲衩整的全是洞。
現在別說給他介紹對象了,媒婆聽說是閻解成扭頭就跑,給錢都不要,生怕跑慢了把褲衩子給她扒下來。
最后楊瑞華沒轍了,花了一塊錢找個媒婆問為什么看到他們家閻解成就跑。
那媒婆見閻解成沒跟來,直接奪走那一塊錢大聲說“不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們家那個小兔崽子,不喜歡小姑娘小媳婦就喜歡我們這樣的大娘,聽說尤其喜歡我們這些媒婆的褲衩,說我們平常跑的多,褲衩子味道足。”
那媒婆說完扭頭就飛快的跑了,仿佛身后閻解成在追她。
楊瑞華回到家滿臉無奈的把這件事給說了一下,差點把閻阜貴給氣吐血。
閻解成雙眼通紅,嘴里念念叨叨的重復著“是誰干的,是誰干的。”宛如瘋魔。
有這樣的名聲,他這一輩子也別想再結婚了,沒有哪個丈母娘不怕這樣的女婿的。
閻阜貴喘勻了粗氣這才大聲罵道“許大茂不當人子,不當人子,不就是想截你的胡,你至于置人于死地嗎。”
“我現在就去找許大茂讓他說個一二三。”閻解成紅著眼要去找許大茂。
閻阜貴大喊一聲“回來~說什么?你有證據嗎?”
“爹,那怎么辦?”
閻阜貴此時扶了扶鏡框“他做初一,別怪咱們做十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