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走近,趙鐵柱就看到保衛處的趙處長正和一個人聊的正開心。
等趙鐵柱走近,趙鐵柱就笑著介紹到“趙工,這位是嚴主任,以前我們是戰友。”
嚴主任扭過頭看向趙鐵柱,伸出右手“趙鐵柱同志,我是嚴翰,奉命帶你去個地方,請不要擔心。”
“嚴主任,麻煩了~!”和嚴翰握完手后,趙鐵柱又和趙處長打完招呼就坐到后座。
“我們先走了,有時間找你喝酒。”嚴翰對趙處長說完就坐到趙鐵柱的旁邊。
看著車輛駛離,趙處長感慨道“還是有文化待遇好啊,干什么都車接車送,哪像我都混到副廳了還得騎自行車~!”
一路上車里都是很安靜,趙鐵柱不打聽,嚴翰也不詢問,兩人很默契的都不挑起話題。
等車輛駛出市區,朝著燕山的方向開去。
這一路上的路況出奇的好,并不像其他路一樣坑坑洼洼的。
司機也是老手,趙鐵柱不知不覺的就倚靠到車窗那里睡著了。
嚴翰看著熟睡的趙鐵柱心中不由得好笑“這小年輕還真是心大,都帶到郊區了還能睡得這么香。”
經常審訊的嚴翰明白只有心中沒有鬼的人,才敢這么大心臟。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昨晚趙鐵柱吃夜宵吃的時間太長了,雖然腎沒啥問題,能夠撐得住,但是腦子的有點疲憊。
“趙鐵柱同志,醒醒~咱們到地方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趙鐵柱,被嚴翰叫醒,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又擦了擦嘴邊的口水,這才仔細看到窗外的景象。
他們現在明顯處在一個山洞里,但是由于燈光比較多,顯得整個山洞燈火通明。
“趙工,請跟著我走,不要亂跑,這里有很多禁區。”嚴翰率先下車,把注意事項告訴趙鐵柱。
趙鐵柱跟著嚴翰走過一道很長的通道。
通道每隔一段距離都會出現一個門,門口有兩個持槍的戰士在那里站崗。
不用猜趙鐵柱也知道,這里就是靠近四九城的實驗基地,一些實驗在這里做完,然后再用民用貨車送到大西北。
當時阿美莉卡沒找到咱們的核設施研究場所,就是因為大部分在大西北,那里常年風沙籠罩,當時的偵察機很難偵察到下面的情況。
另一部分核心研究就是在大山里面,把整個山體掏空里面變成實驗室,別說以前的偵查手段了,到了未來,想要看穿一個山體也是做不到的。
走了大概有20分鐘,終于來到了一個門前,嚴翰說了口令,這才能帶著趙鐵柱進去。
走進那個門又走了一段通道,還是有軍人站崗,一共三個門,而且每個門的口令都不相同,防守嚴密的程度比紅墻都高。
進入最后一個門,里面豁然開朗,和外面的安靜嚴肅相比,這里面就要熱鬧的多了,人來人往,有輕聲交談的,有做實驗的,有的拿著紙筆寫寫畫畫的。
趙鐵柱進門就看到自已的老師正和一個戴眼鏡的男人說著什么兩人看樣子也很是熟悉。
嚴翰帶著趙鐵柱來到兩人面前“于工,劉工,趙鐵柱同志我們已經帶過來了。”
趙鐵柱看自已的老師開口喊了句“老師~!”
劉致遠本來和這個于工聊得挺開心,看到趙鐵柱來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滾~我不是你老師,我的煙是不是你個淡紫偷完了~!”劉致遠沒好氣的對趙鐵柱罵道。
趙鐵柱沒想到自已老師當著外人的面直接開罵,這讓他有點不好意思。
尷尬的沖著嚴翰還有面前的于工笑了笑。
“你就是趙鐵柱啊,這個重型精工機床的設計圖我看了,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于工笑著伸出右手“對了,我姓于,叫民之。”
聽到這個名字,趙鐵柱都驚呆了,這個人可不是一般的工程師,他可是華夏偉大的工程元勛啊。
他的構型可以說為祖國以后的軍事發展做出了巨大的貢獻,未來華國能夠覆蓋全球用的正是他的理論構型。
“于工你好,你叫我鐵柱就行,和你們比起來我只是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趙鐵柱可不敢裝什么天之驕子。
在這樣大佬的面前,他的智商也許就和智障兒差不多,畢竟他上大學的時候微積分還是很難學的。
劉致遠嘴里罵著趙鐵柱,可是對自已的關門弟子還是很滿意的。
別說是他的其他徒弟了,就算是他也做不到在這個年紀設計出這樣優秀的作品。
可以說今天趙鐵柱來,算是給他劉致遠掙了不少面子。
于工好奇的問道“趙鐵柱同志,你當時設計這個機器是怎么獲得的靈感?”
對于這樣的話術,趙鐵柱早就想好怎么回答了“于工,你叫我鐵柱就行,其實一開始我跟著老師到處修理機器,發現咱們國家現在對大型零件的制作和其他國家比差的多。”
“而且,別說其他國家了,就連北蘇也沒想著把重型精工機床出口給咱們,這等于說咱們國家沒了這個東西永遠會被別的國家卡脖子,所以我就想著如果咱們自已有這樣的機床,以后無論是軍事還是民用都不用再依仗著進口別人的零件了。”
趙鐵柱剛說完,忽然就聽到旁邊傳來一個鼓掌聲,并伴隨著濃郁的麻辣味喊道“說得好,小伙子你的考慮很全面,也很正確。”
趙鐵柱扭頭看向此人,心中猛的一頓,這人…………。
“總工,你來了~!”于工和自已的老師都對著人問好。
“嗯,我來看看你們有什么需要,我們都會盡量滿足。”這位總工說完又看向趙鐵柱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總工,你好,我叫趙鐵柱,是劉致遠的徒弟。”趙鐵柱心中火熱,這樣的人物自已能親自和他對話,做夢都沒想到。
“老劉啊,你又教出個好徒弟,當年我主張讓你當校長看樣子是對的,只有源源不斷的挖掘人才,咱們的國家才能穩步前進。”總工很是高興,當時就是他讓劉致遠留在學校培養人才。
不然劉致遠肯定會被調到大西北去進行研究。
總工又扭頭看向趙鐵柱“趙鐵柱同志不錯,你的想法很好很先進,我想請教一下,那咱們國家該怎么擺脫卡脖子的難題?”
一時間整個研究室都沒人敢說話。
總工看到這里忽然笑道“都在害怕什么,咱們都是組織內部的同志,同志之間探討一下問題嗎,暢所欲言。”
說完,總工指著趙鐵柱說“你放心大膽的說,沒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