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吃肉在這個年代就是最幸福的事情。
自從他們在一進院吃吃喝喝之后已經過了一個星期了。
這一個星期基本上沒什么大事,就連賈張氏自從被老聾子威脅了以后也變得老實了。
七月的底,一件重大的事情發生,老大哥單方面撕毀文件,要求北蘇專家在九月份之前全部撤回。
這舉動可以說給華夏帶來了不小的困難。
這個時候正處在關鍵時刻,這群專家不單單要撤回,還把很多關于邱小姐的圖紙全都銷毀。
幸好的是,國家高層早就發現不對勁,之前就對這些資料和圖紙做了備份,可惜的是那些核心資料始終是接觸不到。
在沒有辦法的時候就出現了那句“我們用算盤也要把數據算出來”的名場面。
北蘇的專家撤走暗示著華夏和北蘇的關系開始緊張這讓那些留蘇派日子越來越難過。
出于安全考慮,這些留蘇派都會被閑置一段時間,對他們進行嚴格的審查和觀察。
滕廳長正是在此列之內,畢竟工業部是重點部門,而且滕廳長還是研究部門的領導,國家不得不慎重。
得到這個消息的郝愛國,在辦公室大笑了三聲然后就騎著車子朝工業部趕去。
果然到下午郝愛國回來后,就高興的說“部里面已經批準咱們自主維修機器,當然部里會下來研究員現場觀看,如果鐵柱真能把機器修好,咱們的科研項目立馬就會批準?!?/p>
這句話一說,處里面所有人都看向趙鐵柱,李云舒也是緊張的手心全是汗。
“我還是那句話,修不好我自動辭職,我趙鐵柱說到做到?!壁w鐵柱的胸有成竹給他們很大得到信心。
“鐵柱,你不要壓力太大,只要能修好一臺咱們就算是進步,以后就能修好兩臺或者三臺。”
畢竟都沒有看過內部結構,誰也不敢保證,圖紙還都是純俄語,就算他們這些雖然學了俄語,但是那些專業詞匯還是一知半解。
這就和后世的英語一樣,如果你想在一個專業做到頂尖,那就不得不學習英語,因為很多專業的單詞就是本專業獨有的。
哪怕是錢老的手稿,全篇都是英文,哪怕是目錄都是英文,反正作者只能看懂兩頁,其中還算上封面。
至于微積分,原諒作者是個40歲的老笨蛋,根本學不會。
言歸正傳,這一下午,技術處的所有人都和打了雞血一樣,抱著機器的設計圖狂啃,雖然有的地方看不懂,但是不妨礙記住這些零件的位置。
擁有研究、維修和俄語都是高級的趙鐵柱,很輕松的就能看懂這些圖紙。
他發現以前老師講的一些難點,不懂的現在全都茅塞頓開,直接就明白了什么意思。
到了下班,趙鐵柱發現所有人都坐在自已的座位上不動彈,就連李云舒也是干勁十足的研究圖紙。
“郝處長,我明天要一個八級鉗工全程跟隨,方便直接做出零件?!壁w鐵柱站起身開口。
郝愛國點頭“沒問題,明天張部長也會來,他說了所有資源都優先給你調動?!?/p>
張部長?老師的同學?難道是老師詢問他了?
趙鐵柱腦子里先是想到了自已老師,可是自已沒給老師講啊。
此時工業部張偉辦公室,趙鐵柱的老師劉致遠正拿著那份設計圖紙仔細觀看著。
旁邊的張偉一臉復雜的再次問道“老劉,這真不是你設計的?”
“不是~!”劉致遠頭都沒抬繼續看著圖紙。
張偉更加蛋疼,他本以為這是老劉親手或者是輔助設計的,他才敢押寶,可是沒想到根本不是,這讓他心里有點害怕。
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不會是紙上談兵吧。
不甘心的張偉繼續開口“可是~可是,軋鋼廠的技術處長說,這是你和你弟子一起設計的?!?/p>
劉致遠看完這個設計圖,抬頭看向張偉“沒錯,是我輔助他設計的。”
“嘶~”張偉撮著后槽牙一臉復雜的看著老同學“你~你剛才不是這么說的啊。”
“我剛才說什么了?”劉致遠把設計圖小心翼翼的合起來點了根煙“呋~你有證據嗎?”
張偉這時候才反應過來“不是,老劉你有點不要臉了,連自已弟子的功勞都搶。”
劉致遠沒說話,香煙的煙霧縈繞在他的眉間,仿佛想要撫平那褶皺的眉頭。
過了一會劉志遠掐滅煙頭問道“老張,你知道我為什么不輕易出學校嗎?”
張偉此時臉色認真的看著自已的老同學。
“我這三四年經歷過3次刺殺,但是都僥幸逃命了。”
“嘶~”張偉不可置信的問“這么囂張?”
劉致遠點點頭“所以這個設計圖必須是我輔助完成的,不然這是害了鐵柱啊?!?/p>
說完后劉致遠站起身看向窗戶外的夕陽緩緩說道“成長起來的天才,才是天才,不然只能湮滅在塵埃中?!?/p>
張偉好奇的問“這個設計圖真的這么厲害?”
劉致遠回過頭“老張,你不是搞機械的,不明白這圖紙的重要性,如果能夠研制成功,那現在市面上的手沖壓機將全部淘汰?!?/p>
“嘶~”
“到時候用液壓機造出來的零件將更加快捷,精度更加準確,正是我們國家現在需要的。”
“啪~”聽到劉致遠的敘述,張偉狠狠的把手拍在桌子上“特么的這個姓滕的這么重要的東西壓了這么久真是該死啊。”
其實這個滕廳長根本就沒看這個設計圖在得知是趙鐵柱的作品后他直接就放到抽屜里了,根本就沒拿出來。
也正好是這樣的態度,這才導致這個設計圖沒有泄露,不然按照這畜生的尿性指定會給北蘇專家看。
“沒事,等到明天鐵柱真能把機器修理好,到那時候…………?!?/p>
張偉猛的點頭“對,只要鐵柱能修理好哪怕一臺,我就讓這孫子不得好死?!?/p>
上層的人永遠是對這片土地愛得深沉,尤其是經過戰爭洗禮的那群,他們知道和平來之不易。
可是他們兩個聊天的時候,不知道在張部長的門外有個人正在悄悄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