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這句話直接讓何雨水愣住了,雖然她知道易中海不是人,可是沒想到許大茂也這么恨他。
看著何雨水疑惑的眼光,許大茂對著趙鐵柱說“剛才雨水來之前我不是告訴你,我知道易中海的目的嗎?”
趙鐵柱點點頭,當時他正要解釋閻阜貴和劉海忠的想法,然后被何雨水的敲門聲給打斷了。
“沒錯,你還說偷聽到什么了?”
許大茂點點頭“那天我放學出去玩,回家已經很晚了,回到后院看到老聾子屋子里還有燈光,從窗戶那里我看到易中海在她屋子里,我以為他們兩個又要想法算計我爹,我就偷偷的來到窗戶下面偷聽他們兩個人的談話。”
許大茂說到這里,眼神憐憫的看了眼何雨水“雨水有些事不是以前我不告訴你,而是你那個傻哥太傻了,每次我想告訴他都會被他打一頓。”
何雨水點頭她知道自已的哥哥沒少因為許大茂的嘲笑揍他,可是經過今天這么一說她也反應過來,當時許大茂根本就不是嘲笑而是隱晦的提醒。
至于為啥不明說,何雨水也能理解,人家憑什么因為你家冒著安危幫助你,能隱晦的提醒你已經仁至義盡了。
見何雨水理解,許大茂喝了口水繼續“我在他們房子下面聽到你爹離開其實和易中海他們有關系,并且你爹根本沒有拋棄你們兄妹,他每個月都會給你寄生活費和書信。”
何雨水聽到這里,猛的站了起來,眼淚不停的從眼眶中流出,不可置信的問“大茂哥,我爹真沒有拋棄我?”
許大茂點點頭“按照我聽到的消息應該是這樣,不然為什么何叔每個月還要給你寄生活費?”
聽到這趙鐵柱忽然想起來他記得原劇中有一段,何大清回來了和傻柱談起撫養費的事,要去找易中海問清楚,當時傻柱就說別去問了,影響鄰居的關系,隨后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估計說的就是這個給何雨水寄撫養費的事,只不過當時雨水已經嫁人了,傻柱暫時混的還不錯,可能就沒再提起。
“哇~~嗚嗚嗚嗚~~!”何雨水也許情緒崩潰直接就哭了出來,但是又想到怕被別人聽到趕忙捂住嘴巴。
“哎~?”許大茂看到何雨水哭的這么悲傷當時就慌了“雨水,你別哭啊,都是大茂哥的錯,早該告訴你的,你~~你~~能別哭嘛~!”
無論是誰看著一個小女孩委屈的大哭都會心疼,更何況這個小女孩的身世你還非常了解。
“別哭,我現在就帶著你去找易中海,咱們問個清楚。”手足無措的許大茂急了,就要拉著何雨水去找易中海。
“別急~!”趙鐵柱開口勸道“你們現在去找,沒有任何證據,這老小子要是說都是為了柱子好,怕他亂花錢給他存著,等結婚再給他,你們怎么辦?”
“去郵局啊,郵局肯定有記錄啊~!”許大茂直接開口說道。
趙鐵柱拿出煙遞給許大茂一根“你先冷靜一下,雨水我問你,易中海這個老絕戶有沒有讓你哥簽過什么信件代領或者直接給咱們這一片的郵遞員說過?”
何雨水慢慢的止住哭泣,腦海里不停的思索著。
許大茂叼著,不停的抽,如果不是今天何雨水來找他倆,他都不知道傻柱竟然連自已的親妹妹都不管了。
她一直以為何雨水平常沒飯吃,是因為傻柱加班回來得晚,可是沒想到那孫子早就被兩個絕戶給洗腦成這個樣子。
“我~我~記得我很小的時候,有一次易中海找過我哥,說是我們兄妹倆經常不在家,他們家的信件就讓一大媽幫忙代領,需要何雨柱去和郵局說一聲,這是為了避免人家郵遞員同志多跑幾趟,還勸我哥要多為別人考慮。”
聽完何雨水的敘述,許大茂叼在嘴上的煙頭都掉了,他沒想到的易中海這老絕戶會想的這么長遠。
趙鐵柱摸著下巴思索著“按照規定,當時信件需要管事聯絡員代領,然后發現里面沒有什么異常才會轉交給當事人,除非信件里有錢,這就要求郵遞員必須當面交給當事人。”
說完這么多趙鐵柱又繼續問“雨水,你知道當時傻柱給郵遞員說了什么嗎?”
何雨水搖搖頭“我當時小,沒去,就留在家里。”
“嗯,那就說得過去了,應該是傻柱直接告訴郵遞員所有信件都由易中海他們家代領,并且還有什么紙質證明之類的。”
聽了趙鐵柱的分析,許大茂忽然覺得幸好以前他爹在,不然說不定自已也會被這群畜生給玩死。
“那~~那~~鐵柱哥,我該怎么辦?”何雨水越來越害怕,她感覺這個四合院太恐怖了,就連平常對她關心的一大媽也這么善于偽裝。
“就是,鐵柱,你能考上大學,一定有辦法!”許大茂也在旁邊問道。
趙鐵柱疑惑的看了眼許大茂心里納悶“大學是誰,我啥時候上的她?”
心里吐槽但是嘴里卻說“簡單,兩種解決方法,第一就是把事情鬧大,那就直接報警,然后讓警察去找郵局調查,但是這樣會有弊端,如果易中海死活就說幫傻柱存的,那警察也沒辦法,何雨水你覺得你那個傻哥會幫助老絕戶開脫嗎?就算他把撫養費吐出來到時候也會給你哥,因為你還小,收件人肯定是你哥,你大概率拿不到那筆錢。”
何雨水堅決搖頭“不行,那錢如果交給我哥早晚還是會被他們騙走的,我反而花不了多少~!”
“那第二種呢?”許大茂繼續問。
趙鐵柱抽口煙笑著說“第二種就簡單了,找到何大清,讓他回來找易中海要,并且要讓易中海進行賠償,不然就去派出所告他,到時候撫養費和賠償的錢將全是何雨水的,唯一的弊端何雨水可能會和傻柱鬧翻,那就看雨水怎么選了?”
何雨水還在糾結,許大茂繼續疑惑的問“何大清回來了報警不也是和第一種方法一樣嗎?到時候老絕戶不認不就行了?”
趙鐵柱笑呵呵的說“不認?寄信給傻柱肯定是因為何雨水太小,但是信里面肯定寫著是給雨水的撫養費,我打賭這些信估計早就沒了,何大清只要認死這一點,你說易中海怎么狡辯,再說了咱們還能雙重保險~!”
“雙重保險?”
何雨水和許大茂同時問道。
“對,選擇第二種咱們就能雙重保險,畢竟找何大清咱們是沒人脈,聽說他在保城,保城這么大咱們不可能一家一家的問,只能靠著有人脈還必須管這件事的人去幫忙找。”
“有關系,有人脈,必須管這件事?誰啊?”
趙鐵柱看著兩人疑惑的表情眉頭一挑“明天早上我要去找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