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又是這個稷下學院。”
“……”
波塞西的目光凝重到了極點。
如果說第一次上榜只是巧合,那么接連占據第五、第六名,且擁有者都獲得了神位,這就絕非巧合那么簡單了。
“這稷下學院,到底隱藏得有多深?”
波塞西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海神島孤懸海外,一直超然物外,但這稷下學院的橫空出世,讓她感覺到了一種名為“失控”的恐懼。
在海神殿下方的七圣柱前,海馬斗羅、海矛斗羅等人也是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駭然。
“大供奉,這稷下學院……”海馬斗羅吞了吞口水,聲音有些顫抖,“該不會是某個隱世不出的神之傳承地吧?”
波塞西沉默良久,才緩緩搖頭。
“神之傳承地,皆有跡可循。”
“但這稷下學院,就像是從虛空中蹦出來的一樣,毫無根基,卻又強大得令人窒息。”
“不僅擁有能讓普通人弒神的機甲,還掌握著空間傳送與風暴之力。”
“若是他們對海神島有敵意……”
波塞西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面對擁有數位一級神祇坐鎮的勢力,海神島引以為傲的防御,恐怕就像紙糊的一樣脆弱。
……
大唐帝國。
皇宮深處,金碧輝煌,瑞腦銷金獸吐出裊裊香煙。
女帝武則天身著一襲明黃色的龍袍,慵懶地靠在寬大的帝椅之上。
她那張威嚴而絕美的臉龐上,此刻卻帶著幾分小女兒家的幽怨。
“唉……”
一聲輕嘆,從這位權傾天下的女帝口中溢出。
“也不知道千羽哥哥現在怎么樣了。”
武則天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輕輕纏繞著胸前的一縷青絲,眼神迷離。
那一夜的纏綿悱惻,如同蝕骨的毒藥,讓她至今食髓知味,日夜思念。
只有在那個男人面前,她才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女帝,而只是一個渴望被寵愛的小女人。
她的目光流轉,最終落在了窗外的天幕之上。
【武魂榜第五名:大小喬】
“并蒂花么?倒是有點意思。”武則天紅唇輕啟,語氣中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站在一旁伺候的上官婉兒,一邊研墨,一邊輕哼了一聲說道:
“陛下,這大小喬雖然排名第五,還得了個花神的神位,但在婉兒看來,那是遠不如陛下的。”
聽到這話,武則天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幾分,她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展現出那驚心動魄的曲線。
“那是自然。”
“朕的實力,豈是這兩個小丫頭片子能比的?”
說到這里,武則天眼波流轉,似乎想到了什么,眉頭微微一挑,
“不過,海月那個女人,實力確實不容小覷。”
“雖然她平日里穿得傷風敗俗,整日里想著勾引千羽哥哥,但不得不承認,她的武魂和修為,都要比朕高出一線。”
上官婉兒聞言,手中的墨錠重重地頓了一下,憤憤不平地說道:
“海月那個女人簡直就是不要臉!衣服穿得跟沒穿一樣,整天在院長面前晃悠,也就是院長定力好,換個人早就被她迷得找不著北了。”
武則天聽著心腹的吐槽,卻并沒有生氣,反而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畫面,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定力好?”
“千羽哥哥的定力若是真的好,那朕又是怎么回事?”
她撫摸著自己的紅唇,眼中閃過一絲癡迷的光芒,“不過也無妨,不管那是海月,還是這大小喬。”
“朕相信,在千羽哥哥心里,朕始終是獨一無二的。”
“至于這榜單……”
武則天坐直了身子,一股霸道無匹的帝皇之氣瞬間爆發。
“朕的排名,定然不是第三,就是第四!”
……
墨家城,城主府。
工坊內的氣氛,因為那一聲突如其來的通報而變得有些古怪。
“武魂殿教皇比比東,前來拜訪!”
“還請墨子城主一見!”
聲音透過厚重的墻壁傳進來,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強勢。
公孫離正剝著一顆葡萄,聽到這名字,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那雙靈動的大眼睛里閃過一絲驚訝。
“比比東?”
“她怎么跑到這里來了?”
一旁的千仞雪原本還沉浸在父親身份的震驚中,此刻聽到這個名字,絕美的俏臉瞬間沉了下來,一股肉眼可見的怒氣在她眉宇間凝聚。
“又是這個女人!”
千仞雪咬著銀牙,雙拳緊握,“她來做什么?難道還嫌害得不夠嗎?”
在她心中,比比東這個母親,帶給她的只有冷漠與傷害。
此刻父親就在身邊,她絕不允許這個女人來破壞這份難得的安寧。
千羽坐在主位上,手里端著一杯清茶,神色依舊是一如既往的云淡風輕。
他看了一眼滿臉怒容的女兒,放下茶杯,輕聲說道:
“雪兒,別生氣。”
“女孩子家,若是經常生氣,容易長皺紋的,到時候就不漂亮了。”
他的聲音溫和醇厚,帶著一股安撫人心的力量。
千仞雪聽到父親的話,原本緊繃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千羽一眼,乖巧地點了點頭。
“知道了,父親。”
“我不生氣就是了。”
就在這時,窗外的天幕再次發生變化,關于大小喬的詳細信息和獎勵顯現無疑。
“武魂榜第五名,兩位一體武魂,并蒂花。”
千仞雪看著畫面中那個既能化身御姐、又能變成蘿莉的身影,眼中的怒氣被驚訝所取代。
“竟然還有這樣的武魂?”
“一個人,兩種形態,兩種截然不同的能力體系……這也太犯規了吧?”
她轉過頭,目光在父親、公孫離和墨子身上掃過。
只見這三人臉上都帶著淡淡的笑意,對于天幕上驚世駭俗的內容,似乎早已知曉,沒有任何意外。
千仞雪心中一動,那個讓她感到瘋狂的猜測再次浮上心頭。
“父親……”
“這大小喬……該不會也是稷下學院的人吧?”
雖然是疑問句,但她的語氣中已經帶上了幾分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