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榆帶著郁聽楓,直接踏入了蜀山宗那傳承了數百年的山門。
面對著宗門內那數百名戰戰兢兢,不知所措的蜀山弟子,楚榆沒有大開殺戒。
他只是讓郁聽楓以新任宗主的身份,宣布了一條命令。
所有蜀山弟子,限一個時辰之內,收拾行裝,滾出山門,從此以后,蜀山宗不復存在。
此令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
就在山城所有勢力都對楚榆這種高抬貴手的行為感到困惑不解,猜測他是不是忌憚蜀山宗背后盤根錯節的關系,不敢把事情做絕的時候。
有消息靈通之士,很快便從某些渠道,得到了一個足以讓所有人頭皮發麻的驚天秘聞。
楚榆,根本就不是什么武道中人,而是一名真正的,早已超脫凡俗的修行者!
那些被他放走的蜀山弟子,之所以能夠活命,不是因為楚榆仁慈。
而是因為,他們每一個人的體內,都被楚榆用通天手段,設下了一道無形的神魂禁制!
這道禁制平時不會有任何影響。
可一旦他們之中有任何人,對楚榆生出一絲一毫的怨恨與殺意。
那么這道禁制便會瞬間引爆他們的神魂,讓他們在頃刻之間,爆體而亡,神形俱滅!
殺人,不過頭點地。
而楚榆這一手,卻是殺人誅心!
他要的,從來都不是這些人的性命,而是要從根源上,徹底抹殺掉蜀山宗這個傳承了千年的符號,讓所有人都對他,生不出半點反抗之心!
這個消息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一經傳出,整個山城,乃至整個蜀州的上流社會,都因為這個消息而徹底失聲。
恐懼。
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恐懼,如同無形的巨手,緊緊攥住了每一個人的心臟,讓他們幾乎窒息。
如果說之前楚榆斬殺李青云,覆滅蜀山高層,展現的還只是凡人能夠理解的力量極限。那么此刻這種神鬼莫測的禁制手段,已經徹底擊碎了他們固有的認知!
這已經不是人了,這是行走在人間的神魔!
無數權貴家族連夜召開緊急會議,最終的決議驚人地一致。
他們爭先恐后地送上賀函,字里行間充滿了卑微到骨子里的謙卑與討好,甚至有家族將族中最美貌的女子畫像附上,只求能與這位新晉的山城之王,搭上半點微不足道的關系,換取家族的茍延殘喘。
面對雪片般飛來的賀函,楚榆卻只是將那些用詞華麗、極盡諂媚的信箋隨手扔到了一旁,眼神中沒有絲毫波瀾。
這些螻蟻的恐懼與順從,在他看來,不過是理所當然的反應。他直接對外宣布,三日后,他將在蜀山宗舊址,舉辦一場酒會,宴請山城所有頭面人物。
這則消息,更是讓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鴻門宴!
這個詞不可抑制地從所有收到邀請的人心底冒出。去,還是不去?去,生死難料;不去,恐怕立刻就會迎來滅頂之災!這種無從選擇的絕望,讓他們坐立難安。
深夜,酒會結束后的喧囂散去。
楚榆獨自一人站在蜀山之巔,山風凜冽,吹動著他的衣角。他俯瞰著山下那片由無數燈火匯聚而成的璀璨星河,撥通了一個經過三重加密的電話。
“是我。”
電話那頭,很快便傳來了王明月那清冷而又帶著一絲復雜情緒的聲音,背景里隱約有數據流動的輕微聲響。
“你那邊,鬧出的動靜可真不小啊,現在整個西南地區的超凡事件報告,你的優先級已經提到了最高。”
楚榆沒有理會她的調侃,聲音冷冽如冰,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夏紅葉和夏天林,有什么反應?”
電話那頭,王明月罕見地沉默了片刻,連數據流動的聲音都仿佛靜止了。
當她再次開口時,聲音已經變得無比凝重:“楚榆,你要有心理準備。鎮魂司內部,鷹派已經有人正式提議,要將你列為最高級別的‘滅世級’危險目標,建議動用包括‘天劍’計劃在內的一切力量,對你進行徹底抹殺。”
“但是,這個提議,被夏紅葉女士,以不容置疑的強硬態度,親自攔了下來。”
楚榆的眉頭微微一挑,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只聽王明月繼續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困惑與忌憚:
“她不允許鎮魂司的任何人,動你一根汗毛。原話是,‘他的命,是我的’。楚榆,你務必要小心,我總感覺,這種不作為,比直接對你出手,要危險一百倍!這個女人……她把你當成自己的所有物了!”
掛斷電話,楚榆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了然。
他當然知道夏紅葉為什么這么做。
夏紅葉的目標,從來都不是他這個人,而是他體內那道連他自己都未完全掌控的龍魂!在沒有絕對把握,能將龍魂完整剝離出來之前,她絕不會允許任何人,威脅到自己早已內定的“所有物”。
這個女人,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更加的霸道,也更加的自信!這份自信背后,是何等恐怖的底牌?
她究竟,準備什么時候,用什么方式,對我出手呢?楚榆的思緒飛速運轉,推演著各種可能性。
就在楚榆思索之際,一道輕盈的腳步聲從身后傳來,郁聽楓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幽靈,悄然出現在了他的身后。
“先生,外面有個人,自稱是青城山衛子俊,說有天大的要事求見!”
衛子俊?青城山?
楚榆的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冷光。
他還沒去找青城山的麻煩,這些牛鼻子,倒是自己先迫不及待地找上門來了!是來問罪,還是來……求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