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索托城。
昏迷兩天的大師終于醒了。
睜開雙眼看了看,發現面前居然有一個很漂亮的大胸女人。
玉小肛瞳孔一縮,下意識喊了句。
“二···二龍?”
片刻,他那尖細的聲音傳到眾人的耳朵里。
所有人的臉色極其古怪。
馬紅俊內心則是暗暗偷笑。
桀桀桀~
終于有人跟自己一樣了!
要不是這個蠢貨,他的鳥兒豈會不翼而飛?
若是當初自己的火焰更強一點,把他燒成灰最好了。
柳二龍哭哭啼啼看著玉小肛,內心的那道禁忌之戀徹底崩碎。
如今,已經成為姐妹了。
這還怎么成為情侶?
不!!!
柳二龍悲傷過后,隨后滿臉憤怒看向馬紅俊。
“都是你!都是你害了小肛!”
弗蘭德見狀連忙制止。
“二龍!怎么怪他?!”
“要不是小肛對我弟子干出那樣的事情,他也不會擁有此下場!”
“我跟你說過,小肛變了,變成···”弗蘭德在她的耳邊悄咪咪說了幾句話。
柳二龍瞳孔一縮,不可置信看著玉小肛。
他居然···居然···
怪不得,怪不得一直接受不了自己。
柳二龍只感覺天塌了。
多年來的期望,這一刻已經變成絕望。
“二龍,你怎么了?還有我的聲音···”
玉小肛突然意識到什么,隨后猛地掀開被子。
“不!!!”
噗~
玉小肛氣得吐出一口鮮血,然后暈了過去。
柳二龍也借此這個機會詢問唐三等人,發現他們都點了點頭不說話,心里那股僥幸也消失不見。
“二龍,小肛喜歡什么樣的,那都是他的選擇。”
“但是對我弟子動手動腳,自有應得。”
弗蘭德趁機摟住哭泣的柳二龍,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笑容。
“小肛啊小肛,你就好好這樣子吧。”
“以后,我會好好照顧二龍的。”
弗蘭德突然感覺驚喜來的實在太過于突然。
雖然自己的弟子沒了,但是能解決邪火就行。
只要能夠活著,即便是被這樣OZR-7,也沒有關系。
“老大,你說我該怎么辦?”
“沒事,這不是還有我的嗎?”
弗蘭德嘴角止不住上揚,已經快要起飛了。
哈哈哈!
肛子,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啊!
······
“呼~這就舒心多了。”
“哥哥,為什么你不讓我把這些人全部都殺了啊?”
胡列娜眨了眨眼睛,身上隱隱約約散發的殺氣,看得出來她確實很想解決掉他們。
“以后再說,我把這些人,留給他們該準備留的人。”
“哦。”
胡列娜恍然大悟。
看向越來越遠的索托城,突然覺得有點可惜了。
“還有三個男人沒有那樣,等到下一次再遇見,爭取一并解決了。”
江年:“······”
不是,這等粗鄙的事情到底是誰教的?
等回去后,一定好好查一查!
查個水落水出!查個嗚嗚咽咽!
“娜兒,你說是不是小雪姐姐教你這般的?”
“啊?不是···”胡列娜俏臉一紅,低下腦袋如同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不!我說是就是!”
“?”
胡列娜搞不懂他到底說的什么意思,但她不想把小雪姐姐供出來。
“哥哥,一切都是我自己想的,不關小雪姐姐的事情。”
“你要是懲罰,就狠狠地懲罰我吧!”
“再苦再痛的懲罰,我都能接受!”
江年冷不丁白了她一眼。
這種好事,他才不給呢。
胡列娜有些失望看著江年的背影。
一日不被打不被呵斥,感覺內心有些失落。
好久沒有被那樣對待了···
幾天后。
兩人一鼠回到了武魂殿。
江年馬不停蹄前往的教皇殿,打算準備和比比東商量一下,大軍開拔的事情。
現如今,已經可以先對那些宗門動手了。
首當其中,那肯定是昊天宗了。
雖然千道流不見得會同意,但是以自己現在的實力,還有孫女婿的身份,為了讓世界安定下來。
這老登應該會同意的。
“老師居然不在?”
江年意識到自己已經不能叫老師了。
可是要是叫姐姐,總感覺非常變扭。
喊了十多年了,突然一改。
實在不習慣。
也不知道比比東最近在忙些什么事情,不知道是不是快成神了。
還有···
自己貌似已經得罪了羅剎神。
該不會那家伙會通過比比東來報復自己?
江年離開教皇殿,朝著自己的圣子殿走去。
把小白放回去,順便把他在外面買的小禮物給了朱竹清她們師徒二人。
走進臥室,發現小金毛不在家。
應該是進行神考去了。
“本來想小別勝新婚呢,沒想到居然不在。”
“真是的···”
“等到回家,必定好好查查。”
“順便修煉我們的凹凸神功。”
江年拿起手邊的茶壺開始倒水喝。
不知不覺,他突然感覺有些頭暈。
眼前的事物,出現了重影。
片刻,江年突然倒在了地上。
昏迷之際,他模糊看到了比比東那張臉。
“嘖嘖嘖~小年,我也是迫不得已,你應該不會怪我的吧?”
比比東眼里帶著一絲瘋狂,抱起江年的身體,驀地一閃離去。
不多時,她回到自己的院落,朝著一件偏房走去。
打開地下室,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昏暗。
比比東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回蕩在密室內。
地上爬行的小蜘蛛紛紛隱藏在暗中,不敢打擾她的行事。
輕輕把他放在床上,比比東仔細打量著江年那完美俊俏的臉龐,手指在他身上肆意撫摸著。
尤其是那個地方。
“這么長時間沒見面,又厲害了不少···”
“真是讓姐姐又興奮,又開心。”
比比東瘋狂吸吮著他身上的氣息,隨后擺正江年的身體,拷上了該拷上的東西。
或許他也沒有想到。
在自己的房間里。
居然比比東會對水下藥。
毫無防備喝了下去,哪怕是他,也不一定反應過來。
“小年,你真是讓我苦等又等。”
“我已經忍耐你很久了,但是你三番五次頂撞我,那就先讓我收回一點利息吧。”
說著,比比東坐了上去,神情迷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