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馨雅坐在秦宇鶴的身上。
男人的身體精悍蓬勃,帶著滾燙的溫度和一種瀕臨爆發(fā)的堅硬。
兩個人身子貼著身子,她像一捧柔軟的玫瑰花瓣,散發(fā)著清甜的香氣,乖順的趴伏在他的肩膀上。
溫溫軟軟的女人身體總是讓人沉迷。
輕易就能讓男人躁動。
秦宇鶴的氣息灼熱緊繃。
宋馨雅的臉頰埋在他的頸窩,他側(cè)臉偏向她,她清晰的感受到他鼻腔噴出的氣息,那么熾熱,燙的她皮膚發(fā)麻。
“怎么不回答我的話,”秦宇鶴掐了一下宋馨雅側(cè)腰的軟肉:“想還是不想?”
他平時溫文俊雅的一個人,在這種時候,總是對她,連摸帶掐。
輕微的疼痛夾帶著綿密的電流,如同漲潮的海浪,驟然襲來。
宋馨雅張著紅潤潤的嘴唇叫了一聲。
嬌嬌顫顫的聲音,像沾了蜜的鉤子。
“不想小死好幾次,小死一次就可以了。”
“是嗎?”
宋馨雅的唇瓣貼著他的頸窩,細(xì)細(xì)小小的聲音從唇與他皮膚的縫隙里溢出來。
“不想小死好幾次,一次就可以了。”
秦宇鶴輕笑了一聲:“秦太太,你的身體不是這樣說的。”
嘴上說不要,身體很誠實。
他們那時候是開著燈的,她羞澀的緊緊閉著眼,他的眼是睜開的。
她的每一個反應(yīng),他都看的清清楚楚。
痛快還是快樂,他分得清。
宋馨雅有一種被戳穿后的小尷尬。
男人,你就不能給我留點面子嗎!
她找補(bǔ)說:“小死好幾次太累了,我體力不行,經(jīng)受不住。”
秦宇鶴說:“你體力確實差。”
宋馨雅:“……”
仙女從不服輸,她說他:“你咋不說是因為你體力太好了。”
他就像一個永遠(yuǎn)不會累的永動機(jī),擱哪個女人能受得住他。
秦宇鶴問說:“你天天運動,體力怎么還這么差?”
宋馨雅:“要不是我天天運動,早就被你弄死在床上了。”
要是換一個身體弱的女人,就他那彪悍的體力,女人的小身板都能被折騰報廢!
秦宇鶴薄唇彎起慵懶的弧度:“你這話說的,好像在床上的時候,我一直在折磨你。”
宋馨雅直起身,望著他,一臉煞有介事地眨眨眼:“可不是嗎,你看看我每天晚上都受的什么罪。”
舌尖抵過側(cè)臉,秦宇鶴道:“秦太太,你知道你這種行為叫什么嗎?”
宋馨雅:“大公無私,奉獻(xiàn)自已照亮別人?”
秦宇鶴:“用完就扔,爽完了就不認(rèn)賬。”
有一個專門形容男人的詞形容這種行為——
拔吊無情。
他伸手捏住她白軟的臉蛋,額頭抵上她的額頭,距離驟然拉近。
“還倒打一耙說我折磨你,嗯?”
肌膚相貼。
溫度傳遞。
鼻息糾纏。
他低低沉沉的一聲“嗯”落入耳朵,宋馨雅感覺她的耳朵都要懷孕了。
他額頭貼著她的額頭,這樣親密的動作,彼此的每一次呼吸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車?yán)镩_著空調(diào),氣溫偏低,依舊抵擋不住節(jié)節(jié)攀升的溫度。
親密的動作沒有一觸即離,他一直貼著她的額頭,修長漂亮的手指掐握著她的臉,桎梏著她,不讓她往后逃離。
不可避免的,宋馨雅掀眸看向秦宇鶴。
四目相對,視線相撞。
她盈盈水眸含羞帶怯,看向他的那一刻,空氣里無處不在的火星子,轟的一下升騰成燃燒的火焰,一觸即燃。
秦宇鶴摟抱著她的腰,利落地翻身,將宋馨雅壓在座椅上。
宋馨雅的身體被折疊,在小小的椅子空間上。
她身上還壓著他沉甸甸的重量。
她不可否認(rèn)是刺激的。
一種新奇的,從未有過的體驗。
勞斯萊斯在公路上極速的行駛,夜已深沉,路兩邊的高樓大廈發(fā)出五彩斑斕的霓虹燈光,一閃而過,后退成一道閃爍著光芒的彩帶。
他親手系在她腰間的那條黑色領(lǐng)帶,被他親手解開。
急躁的隨手扔在一旁。
白色香奈爾半身裙,隨著他的動作,沿著她光滑的皮膚墜落,顫顫巍巍垂在她纖細(xì)的腳踝,被他一把扯掉,丟在旁邊的座椅上。
宋馨雅提醒說:“從這里到我們家,只有二十分鐘的車程。”
秦宇鶴:“誰說車停了我就得停。”
是啊。
車停了,他可以不停。
宋馨雅感覺自已還是太單純了,受限于固定思維,以為車停了,兩個人就得下車。
其實什么時候下車,他說了算。
女人的羞恥心向來比男人重,宋馨雅雙手撐在秦宇鶴的胸膛上,瀲滟水眸芥蒂的朝著前面望了一眼:“這個隔板,隔音不?”
秦宇鶴握住她的雙手,至于她頭頂上方:“你就算叫破喉嚨,前面的司機(jī)也聽不見。”
私人訂制,全世界只有一臺的頂級豪車,全車安裝的有屏蔽信息的隱私聲盾,降噪車天花板,輪胎都是靜音的。
隔板一降,司機(jī)瞬間變成聾子,后座的一切動靜都聽不見。
秦宇鶴充滿侵略性的視線在宋馨雅身上打量,迫不及待,品嘗美人盛宴。
“還有其他問題嗎?”
“我,我,我……”
秦宇鶴:“你沒有。”
他俯沖而下………